因为那太不科学了!
子受看着手里的剑刃,没人敢靠近他,因为拔出天子剑,进入这个状态,就意味着大王现在的心情很糟糕,而且也意味着他要杀人了,根本没贵族在这个时候上去触霉头。
至于说外围先乱起来的营地的所有野人都捆好了,负责管理的队长,小邑的小贵族也战战兢兢的脱下冠帽,被人摁在地上,就等大王说什么时候开宰。
感觉应该算了野人和民兵后勤在内,但是,就今天这把剑的表现来说,老实说,小孩子拿着确实可以砍退三军。
一剑下去,至少二十丈范围内,连水边那种水流冲刷得极为坚硬结实的石头都被劈成两半,切口光滑如激光切割,砍人的话,确实可以做到人只有一点刺痛的感觉,就被切开了。
那么随之而来的问题就让子受感到人都不好了,如果商王有这种神器的话,哪怕可能有一定的限制,比如说需要供奉充能多少天才能使用一次——现在他就发现剑的光辉在不断下降,维持在一个20瓦灯泡的亮度——那也不是成周那点人打得过啊。
手里的剑怎么看都不太像是这个时代,不,应该说是人类理解当中的科技工艺制造的产物,说是法宝也可以,说是某种超科技造物也可以,总之,这东西太诡异了。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商打输牧野的理由太多了。”
还是说此时这家伙就开始有二五仔的味道了呢?
紧随其后,子受就想到商纣王的最大罪名之一:不信任亲族,莫非也和微子出奔有关?
他思考了一会儿,如果微子出奔真的是偷走了殷天子三剑,导致商王的权威大大下滑的话,那么确实可能商王会选择提拔低贱小人。
那么为了继续坐稳王位,打压神权,以免自己失去神器的事情发酵扩大,同时,提拔小人,以填充王庭,用这种方式补充自己的力量,再将军团派遣到夷方,自己留守沫都。
最后,疏远这些亲戚,因为他们当中有人做了这种最为彻底的背叛行为,还是纣王一母同胞的兄弟。
最后,商灭亡之后,微子启被封为宋国公,然而,他的后代却没有继承诸侯位置,而是被周天子弄去管理史料,并且允许宋和微子启家族继续祭祀殷商神祇和祖先。
而且在现代发掘的遗迹里面,也发现了微子家族在殷商灭亡之后的“毫社”(殷社)的祭祀遗迹。
烧掉尸体可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都相信人死了之后,在地下的鬼国依然是贵族,所以需要殉葬和大量的陪葬品,尸体也尽可能的完整。
然而,子受并不是想加重惩罚,而是他觉得杀了之后,尸体不太好处理,埋了的话,需要挖很深的坑,不埋的话,腐烂生瘟疫,埋的浅还容易被野兽挖出来,弄得到处都是,丢水里更加不行,仔细想想,也就烧成灰最合适了。
2 至于说三神剑的问题,这个世界上的不解之谜多得去了,如果仅仅是这样就坚信自己是在封神演义的世界那就太蠢了,当然,他也因此提高了警惕,因为这也说明这个世界确实有不属于历史,或者说不属于现代人历史认知的东西。
不仅他们是,路上遇到的那些“真·野人”,也就是不服王化,啸聚山林的人,还有没来得及搬家滚蛋或者向商王臣服朝贡新来的部落,也是猎物的一种。
例如说猛冲向城墙,然后开弓射击,在撞车之前转弯跑路,箭矢也不是瞄准人,而是瞄准城头的旗帜和贵族的“冠”。
总的来说,在一场双方充满了亲切友好气氛的“中式商周运动会以及歌舞表演大会”之后,双方的关系就“融洽”了许多。
而这个动作被恶来看在眼里则变成了:“大王看来是对雍地的这些人很不满啊,才这点礼物。”
“西岐最近似乎种地不错?”
“听说是的。”
“什么搭把手?为什么要帮助那些人呢?”
这时候,雍地的诸侯才终于松了口气,派人出城收拾被商军祸祸的差不多的田地,补种作物和清理残留的青苗,好在子受这边也没做绝,只是在雍以北割,以南的田没动。
田猎的范围也是有规矩,不是说可以随便的突破过去,那就犯众怒了,而且自己这边的准备也没有做好,这让雍地虽然损失惨重,却好歹剩下了一半,算是破财免灾了——如果峯人不知道商王他们已经商量好秋天快入冬的时候,再来一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