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各位同学们,目标是中间的石膏人像,大家按照自己的学习进度做自己的事情吧。”
说罢,同学们都低下头画画了,那个中年女老师则是来到了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江唯身边。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令,你可以叫我令老师,现在你的任务是临摹眼前的那个石膏像,知道怎么做吗?”
“有一些美术基础,但会的不多。”
说着,江唯开始画画,时间流逝,一个石膏人像的轮廓迅速呈现。
“哎呀,画的很不错哦。”
看到江唯的成果,令老师在江唯的身边夸奖他。
“令老师,您可以不用这么在乎我,虽然我是花了钱进来的,但是不用这么专门的夸我,我真的希望好好地学画画。”
江唯能感受到,随着自己的技术进步,绘画带来的源质上限提升速度也在提升,他有些担心不会被好好地教导。
听了江唯的话,令老师有些意外,但她笑容不变。
“小唯,我是真的很意外,你竟然自学到了这种地步,你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所以我才夸奖你,而且画画是一条孤独之路,每一个学生都需要夸奖,你也不例外,你是我的学生,我自当对你尽心尽力,或许你事业有成,但在我眼里你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我的学生,我不怎么在乎你在校外的东西。”
“以后不用想这么多,我们专心画,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好吗?”
“······好的。”
······
“好的,各位同学们,现在是点评时间,介于刚才我们的小唯同学说希望我对他严厉一点,所以我们先评价江唯的画。”
站在台上,令老师温柔地表情上带了一丝狡黠的笑意,然后把江唯的画摆上了台。
“我们的江唯同学是第一次正式学习画画,所以毫不意外的,这里这里这里······全部画错了,口眼歪斜,骨骼错位,线条失控,种种毛病他都犯了个遍,可谓新手中的豪杰。”
话语间,班上的同学们嘴上带了一点浅浅的笑意。
我没有说过。
当他的画和其他人的画摆在一起,那是相当的菜的明显,江唯只能红着脸不说话。
“不过他的观察造型能力并不止于此,显然是在画画的时候心情浮躁,想的太多了,下次可不要再犯哦,绘画需要静心认真。”
下课后,江唯回忆起那个自称卓娅·米哈伊尔的少女。
她画的可真好啊,明明年纪那么小,可是单单就那衣服《献祭》所表现出来的水平,全班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她比拟。
那是天才吧,还有一间单独的画室,而且姓氏是米哈伊尔,这可是京都四姓之一,样貌也非常特别,大概也踏上了火钢之路。
想要解决自己深渊的问题,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变得强到能够解决左骑士·暴力的地步,所以实力是必须的,虽然校长提醒过自己这学校并不简单,得小心一些,但卓娅是自己接触这方面的最近的切入点,得去接触接触她啊。
“令老师,我之前在来到绘画教室来的路上,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女生,看着十五六岁,自己单独一间画室,白色长头发,非常长,蓝眼睛,她说自己叫卓娅·米哈伊尔,她当时在画画,画的非常好,让我觉得非常的······美,我是说那副画,你知道她的事情吗?”
“白头发蓝眼睛,卓娅·米哈伊尔?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我们学校,去年来的,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不过,她可不是十五六岁,人家已经二十岁了,是你的学姐哦。”
“我见过她的画,她确实画的很好,比我要强啊。”
令老师露出了有些落寞的表情,但马上又调笑着问他。
“怎么了?具体是想问她什么呢?”
“我想知道她是那个班的?”
“那我可不知道呢,她不在任何班级,我其实都从来没见过她,我倒想问你是在哪里见到的她呢。”
“诶,就在那个绘画器材教室那边······”
“那边整个楼都没有画室哦。”
令老师简单的一句话打断了江唯。
再度来到曾经见过卓娅的那个房间,门已经关上了,江唯推开了门,发现这这里只是一个仓库,空荡荡的,积满了灰,根本没有什么画室。
放学后,江唯先去了一趟公司检验工作成果,然后又带来了新的草稿,接着送去了编辑那里,回到家见到了刚做好菜的布衣岁,他们两已经重新租了一个房子,是一个有三件空房间的合租房,两人各占一间,江唯有计划把这里买下来。
“隆格温联合国真的和向央王庭国很不一样,这里大家都知道火钢之路的晋升方法,超凡者要比向央王庭国多得多,而且自由得多,向央王庭国就只有加入编制不断升官才能够得到火钢之路的晋升方法,而且会被搭上王族之印,王族垄断了火钢之路的力量。”
“是啊,超凡者和普通人不是同班上学的,结果全班都是火钢之路一阶,只有我是半阶,压力不小。”
江唯随口接话。
“说到半阶,江唯,我有事情想说很久了。”
布衣岁的表情变得严肃。
“我问过萌芽的看护者们,也在互连上找过半阶的消息,但是结果是,半阶晋升仪式确实存在,你的半阶晋升仪式也没有错,但是这只是理论上存在,因为所有踏上半阶火钢之路的人,都直接死了。”
“啊?”
还活的好好地江唯愣住了。
······
此刻,向央王庭国的江获蔻已经成为了一阶超凡者,她挟持着一个水手,驶向了隆格温联合国。
“江唯,我没有想到,我第一个杀掉的人竟然不是你,但是没关系,我又来找你了,这一次,你逃不掉了。”
“不会在这里等着你慢慢变强,强到我这辈子都无法复仇。”
她身上的装备已经大变样,一柄长枪,一身皮甲,长枪上还有洗不净的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