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往生堂后清月跟随着钟离到了他的房间里,但是门外不停的有许多人前来拜访他,吵得不可开交。
在经过钟离的不断拒绝,外面那些人现在消停了不少,都离开了往生堂。但是私底下有何居心就不为人知了。
“这些人搞得我都快忘记了,钟离先生,你当初召集起来守护璃月的那些护法夜叉们真的就只剩一个了吗?”
“这点确实,当初我因为一些事情不得脱身,才导致他们业障缠身,自相残杀而陨落,这里面其实我真的是有点对不起他们了。”
清月听到这个事实十分的惊讶:“自相残杀!?他们不是因为对抗那所谓的魔神残念才陨落的吗?”
“并不是,因为需要守护璃月这片大地上的居民,我麾下的众夜叉身负滔天的杀孽,这种情况下本来静心休养可能还会有所好转,但是那个时候,如果没有他们的话许多人都会死去。他们只能凭借着自身的力量以及坚韧的精神去抵抗去压制业障的侵蚀。可是物极必反,压制到最后必将承受更加激烈的反弹。”
说完,钟离那终年波澜不惊的脸上流露出伤感的神色。
清月也知道这话不能再接下去了,于是便扯开话题到:“那那位幸存下来的夜叉如今在哪里呢?”
“那个孩子如今依旧遵循着与我当初的契约,守护着这片土地。”
清月不禁感叹道:“真是令人敬畏的存在啊,千百年来仍然默默的履行当年的契约,这样的人真想去看看他呢。”
钟离听到清月这话,顿时觉得之前的铺垫没有白费,他如今已经累了,想在这凡尘俗世闲游,所以想要看看他一手带大的璃月在脱离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在做出决定。所以他这段时间还是尽量少出现在从前那些故人身边的为妙,要不然到时候演戏时穿帮了可不好。
钟离从柜子中取出了一袋药,摆在了清月面前说到:“小友,这是我给最后那位夜叉所配的药,名为连理镇心散,你能否帮我送去给他呢?他如今一直在望舒客栈那边停留,”
清月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人家会来见我吗?他又不认识我。”
“小友你放心,我早就与璃月的仙人们说过了你的存在,你不必担心。他也可以帮你锻炼一下,让你更好掌控你的力量。”
清月不疑有他,随口就答应了。“那小友明日在动身启程吧,正好还能与胡堂主说一声。”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胡桃笑嘻嘻的声音,只听她喊道:“清月!清月!刻晴她同意了你的那个提议,而且那块地免费提供给我们,我们只需要定期提供一定的资金给予千岩军,他们帮会帮我们巡逻那里。”
随后便拉着清月离开了钟离的房间,说到:“走!本堂主今天带你到香菱那边再大吃一顿!!”
钟离看着离开的两人,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喝了口茶说到:“年轻真好。”
一路上胡桃嘀嘀咕咕个没完,对着清月诉说着她之后的各种计划,清月在一边只是默默的倾听,他明显能感觉到胡桃自身已经在向着好的方向改变了,她思念的那个人肯定也会希望看到她变得更好吧。
在当清月对胡桃说要给钟离的朋友送药去顺便学习磨练一下武艺的时候,胡桃并没有阻止他,反而还很大方的给他放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假期让他好好学习还给了他几万摩拉当作路费。
对于胡桃的信任清月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但是一颗种子却埋在了两人的心底里,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萌发出嫩芽。
第二天一早,在胡桃的目送下,清月坐上了前往望舒客栈的马车,胡桃心里也不知道是这么想的,但是她清楚,自从清月出现后自己也发生了一些改变,但一切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马车足足坐了大半天,清月来到了望舒客栈前,眼前那建立在巨树之上的客栈让清月感叹璃月工匠们的鬼斧神工,在一座古树上建立起了一座庞大的客栈,树底下有许多的商队以及旅人在休息。
清月乘坐着升降梯来到了望舒客栈的上方,柜台前的女掌柜和善的招呼道:“客人是打算用餐还是住宿呢?本店还有许多的空客房可以使用哦。”
“那麻烦给我开一间普通的客房,短时间内可能不离开。”
“好的客人,这边需要一下你的身份证明和一万摩拉垫付。”
清月掏出刻晴当初给他办的那张暂住证和一万摩拉递给了女掌柜,掌柜的收下了之后将他的暂住证还给了他并且拿出了一个钥匙,并叫一个服务员带他去他的房间。
来到了房间前,服务员便离开了,清月用钥匙打开了门,将行李都放了下来,来到了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将身上的风尘洗净,随后便来到了望舒客栈的顶楼。一路上并没有人阻止他,但是清月还是隐隐的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
清月心想:看来这个客栈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啊。
刚刚招呼过清月的女掌柜身旁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只听那人影说到:“掌柜的,那个被天权大人说要注意的人上到了顶楼去了。”
女掌柜的有些惊讶问道:“他直接就上去了?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位应该现在还在顶楼吧?”
“那位今天并没有离开的迹象,应该是专门在等他的到来。”
女掌柜的思考了一下对着那道身影说:“你先下去吧,在他下来之前不要妄图上去查看,要不然你的小命就没了。他毕竟是天权大人说要注意的对象,有点特殊是正常的。我们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那道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看来我们这位客人背景很深啊,连那一位都能接触,希望他不会给璃月带来任何的威胁吧。”说完便将一封信让人送去了璃月港。
来到了顶楼的清月走到了客栈对外延申的平台上,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荻花洲,碧绿的水波反射着夕阳那红光,让人仿佛感觉来到了仙境一般。
清月按照钟离教他的做法,来到了平台上的桌子前呼唤起了:“魈,你在吗?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清月的话音刚落,一道黑绿色身影迅速的闪烁到他的身前,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正是五位夜叉中的最后一位,风夜叉【金鹏】又名‘魈’,但是现在璃月大多数人称他为【降魔大圣】。
清月面前这位仙人十分的高冷,但是配合上他那身高让清月有点想笑又不敢笑。
魈大概比自己矮了一个头,显得十分的娇小可爱的,虽然用于形容男生有点奇怪,但是问题不大,反正节操论斤卖不值钱。但是魈身上那种血腥味太过于浓郁,那是他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不知道杀戮了多少危害世间的魔物所形成的,而且清月感觉他身上也有之前自己身上出现的那股气息,十分的邪恶污秽。
清月将手中的药递给了面前的魈说到:“魈,这是帝君让我送来的连理镇心散,他让你注意点身体不要再让业障所侵蚀了,下一次你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魈听完清月的话并没有因为他这样说话而怎么样,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接过了清月的药。因为清月他不并是普通人,毕竟不是谁都能让自己的身体产生下意识的戒备,这在当初可只有那些魔神才能做到的事情出现在了清月的身上,再加上之前帝君的入梦法告诉他们的东西,魈觉得清月可能是某一位帝君交好的魔神转世的存在。
就在魈触碰到清月之后,魈体内的黑色的气息犹如遇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争先恐后的融入清月的体内,清月一瞬间被黑暗所笼罩,昏迷了过去。
而魈则是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想要离开清月的身边,避免业障继续对清月产生侵蚀。可是完全没有作用,即使分开了业障也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入清月的体内。
魈顿时有点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再加上被侵蚀多年的身体一下子得到解放,魈浑身顿时酸软无力,他的仙力在修补自己被业障侵蚀的千疮百孔的身体,那种无以伦比的通透感让魈那坚韧无比的精神也不禁放松了下来。
魈倒在了平台之上沉睡过去了,这可能是他这近千年以来休息的最好的一次吧。
清月这边看上去是被业障所侵蚀,但是业障进入了清月的体内后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寻不到半点踪迹。
远在璃月港的钟离也因为在意所以一直将感知延申在外,在他感知到两人因为业障倒地时第一时间便向着望舒客栈赶去,等他来到了平台之上时看到魈的身上也不再冒出业障,清月的神色也不像被业障所侵蚀的样子他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两人并无大碍。
钟离从清月的身上掏出钥匙,将两人用仙力包裹着抬了起来,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了清月的房间。
钟离将两人放在了床上,钟离庆幸还好望舒客栈的客房床挺大的,要不然今天可能就得委屈小友躺地上了。
在钟离再一次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两人的身体没有别的异常之后,钟离他留下了一股仙力便离开了。
等到两人苏醒已经是第二天了,魈苏醒的很早,他自身的实力本就不差,再加上多年困扰他让他止步不前的东西消失后,让他的力量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魈看到自己出现在了客房内时第一反应是打算离开的,但是他感受到了帝君所留下的仙力,细细感受里面的内容后又看到了还在昏迷的清月,于是他轻轻的从床上下来,坐在一边等清月苏醒。
魈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昏睡着的清月心里呐喊着: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出现呢?那样子他们可能就不会死了,现在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临近中午,清月总算是清醒了过来,还没等清月回想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说到:“你醒了啊,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清月看向声音的方向,发现是魈,但是今天的魈身上完全没有之前那股他感到邪恶的气息了,难道是自己都吸收了吗?
身上虽然有点酸软无力但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于是清月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有什么异常。昨天是魈你送我回来的吗?”
“并不是,昨天是帝君送我们回来的,他让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好好训练一下你。”
看来钟离也不是完全不管事啊,但是清月总觉的他好像被坑了但是又找不到破绽。
清月刚从卫生间里面洗漱完没多久,他的肚子便响了起来,“说起来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啊,魈一起吃午饭怎么样?”
说完清月便看向在一旁的魈。
魈淡淡的说了一句:“无妨。”
随后便消失在了客房内。清月从客房走到了女掌柜那边说到:“掌柜的,给我上几个菜,顺便能帮我送到顶楼的桌上吗?”
“可以的客人,等一会我就会安排厨师将菜送上去,请问你需要酒水吗?”清月想了想还是不喝酒吧,毕竟他也没喝过,要是一杯倒就丢人了。
“酒就不用了,送两壶冰镇的果汁就好。”
“好的,客人你可以先上去等着,我们很快就将菜品送上去。”
清月再一次来到了楼顶,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只见魈坐在桌子前,等着清月的到来。
“这次多谢你了,帮我解决了业障,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跟他们一样迷失在杀戮之中自尽了吧。以后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只需要喊我的名字,我会立刻出现在你身边的。”
魈身上有一种淡淡的伤感,清月也能联想到是为什么,毕竟如果自己早个千年出现,他这特殊的体制可能就能把所有人都救下了。
但是命运就是这样,身处命运之中,便被命运所操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