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看到身后的两位来者,一个是之前在月海亭看到过的【玉衡】刻晴,而另一个有着一头秀丽的蓝色头发的少女则是对清月露出杀意的人。
清月很疑惑,他应该没有招惹过眼前这位少女,要不然凭借着对方那出色的外表怎么样都不可能忘记。胡桃也是察觉到了少女恶意,她赶忙打了个圆场问道:“哎呀,刻晴你今天怎么有空和甘雨一起出来了呀,难不成你们俩放假了?”
甘雨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警惕着清月,看他有什么动作。
“我今天本来是打算把前两天你和你朋友申请的璃月居住证送过来,但是我们在月海亭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让人觉得很不妙的气息。”
说完两人便看向了清月,仿佛在等着他的解释。
清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这个气息,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她们对这个气息很厌恶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沾染到的这个气息,昨天钟离先生帮我恢复记忆之后便出现了。”
这时在一旁的甘雨发话:“清月先生是吧,方便我对你进行一个检查吗?因为你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魔神残渣十分的相似。”
清月看向了胡桃,见到胡桃点头后,对甘雨点了点头。
甘雨便将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之上,一股清凉的气息传递至清月的全身,清月感觉顿时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而那黑色的气息渐渐的从清月身上散去。
“果然,清月先生,你身上这个气息与魔神残渣相似,但是却是人死亡后产生的怨念出现的,我现在帮你净化了,你的感觉怎么样?”
清月握了握拳头说到:“感觉比之前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多谢甘雨小姐你的帮助。”
看着清月身上沾染的那股气息消散后,刻晴与甘雨两个人对他的警惕都散去了。随后刻晴便掏出暂住证递到了清月的面前说到:“这是璃月的暂住证明,长期有效,进出璃月记得随身携带,出入港口都会有千岩军检查的。”
清月点头对刻晴道谢后接过了暂住证。
随后两人便对清月和胡桃二人告别离开了。
离开之后甘雨突然想起刚刚那个人好像就是帝君大人昨晚托梦给众仙人看的画像上的人,她突然觉得自己那副样子是不是有些失礼了,边走边想着到时候找个机会去跟他道歉吧。
胡桃则是笑眯眯的看向了清月说到:“本堂主帮你解决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还不快点把你那个提高往生堂业绩的方法说出来啊!”
清月则是一脸无奈,对着胡桃说:“胡桃,璃月附近的土地应该是可以进行买卖和租借的吧?”
胡桃点了点头。
“往生堂创办了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知道所谓的风水是什么吧?”
“那当然,本堂主对于风水可是看的很准的。很多大户人家都会来找我勘探祖坟的风水呢。”
“那就好,你可以跟璃月的高层商讨,买下璃月附近的一块土地,然后作为公共墓地使用,然后再将那块土地的风水按照高低排下去,对外宣传,这样子就算他们再怎么厌恶也会好好考虑清楚的。”
“这样子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既可以利用他们的攀比心赚钱,也可以使璃月的扫墓以及祭拜更加的安全,来璃月港的路上我都看到了,那些墓碑基本上都是在一些荒郊野岭的地方,如果有个安全的地方谁会不愿意去呢?而且我们也可以每年收一些打扫墓地的费用,简直是一举两得。上面那些执政者肯定会愿意促进这件事情的发展的。”
“我知道了,等吃完饭我们再去找刻晴聊一聊吧,【玉衡】是璃月的土地管理,这方面的事情还需要得到她的肯定才可以。”
清月点了点头和胡桃还有刚刚从厨房出来的香菱一起吃起来了。
在不远的蒙德处,一个全身穿着绿色服饰的吟游诗人正在蒙德最高的神像上弹奏的竖琴,喃喃自语道:“欸嘿,老爷子,你那边也出现了一个有趣的异乡人啊,我这边也出现了一个,过段时间她应该会去璃月一趟,你可得好好看看,可有趣了。到时候我再去找你喝一杯吧,就用我那埋藏在风起地的陈年好酒吧。”
胡桃和清月走向月海亭,璃月港热闹繁茂的景色让清月有种想一直呆下去的想法。
“小友、堂主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同样的地方,依旧是钟离坐在看台旁品着香茗等待着戏曲的开始。
“钟离呀,今天云堇又有登台嘛?我和清月打算去月海亭找刻晴商量买块地呢。”
钟离看向清月发现他身上那股残念被净化了,本来还想顺便帮他治疗一番然后让他去给那孩子送药的,看来得想想别的借口了呀。
“小友你是否想与我一起听一听云先生的戏曲呢?今天的内容应该能让你多了解一下关于璃月的各种事情。当然,我请客。”
清月看向了胡桃,胡桃也打算让清月好好了解一下璃月的魅力,也点了点头。
于是清月走向了云瀚社的戏台旁坐在了钟离身边。胡桃本来都已经要离开了,但是仿佛像是想起了什么是的,交给了清月一袋摩拉,然后对着清月说:“这算是你这个月的工钱,提前发给你了,到时候再扣,你身上也记得要留点钱。”然后摆出了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
说了几句不明不白的话之后便离开了。清月也是一头雾水的坐在了钟离身边。
在钟离的招呼下,店小二给清月又多添了盏茶,然后便离开了。
还没等清月问起,云瀚戏台上走出了个少女。
绣眉间画着红妆,给少女带来一种跟她这个年龄的气质完全不同的感觉。
“群魔并起,狼烟遍地,逐鹿只为护一隅。帝君百战,天下方初定。”
听到这清月不禁看了看身旁的钟离,他身边坐着的正是戏中所唱之人。
“诸魔虽定,魂魄毋息,憎恨怨纷生妖异。帝君麾下,众护法听令。此去一生为除妖,杀生为护道,历经千年如一朝。纵是仙人之躯,也难抵业障侵扰。护法夜叉的宿命,绝于刀兵之下,何须身前身后名。如今仅余一人身影。”
听到这里清月也能想象到当初那惨烈的景象,身为神明的追随者,哪一个没有强大的力量,纵使这样的存在,如今也仅仅只剩一人。
“而今盛世百业兴,七星耀月明,天下已承平。多少英烈未留名,一去便再无音讯。衣冠冢前共饮,愿英魂安息。”
一曲终了,清月被周围人的掌声唤醒,看向钟离,依然沉稳端坐在那里。
戏听完了,清月和钟离打算付账离开的时候,钟离摸了摸口袋,看向了清月说到:“小友,我今日忘带钱袋了,可否你先垫着?”
清月上前准备结账,看到账单时整个人头皮发麻。‘君山银针两杯,4000摩拉,前排特等座,1500摩拉。’
付完钱之后清月身上就剩5500摩拉了,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这么贵。当他询问钟离时,钟离只是淡淡的回复了一句:“这个价格虽有出入,但是不多,上好的君山银针值这个价钱。”
然后清月决定以后绝不单独和钟离出来了,除非能找到个钱包,要不然给胡桃打十辈子工都养不起他。
“钟离先生,我们先回去一趟吧,我有些事情想问问您。”清月看向钟离,他对当初那些为璃月舍生入死的英烈的颇为好奇。
“随小友心愿了,云先生今天的戏也结束了,回去聊一聊也未尝不可,就当作是你这次垫付的补偿吧。”
好家伙,这句话说完清月就知道这钱怕是回不到自己口袋里了。璃月繁荣的另一面就是物价特别高,看来下次得躲着钟离走了,要不然怕是得等胡桃来领人了。
快到往生堂门口时,清月突然发现钟离不见了身影,四处望去,发现他停留在了一个地摊贩子面前,摆弄着一个破旧的长杆烟斗。
“哟,这不是钟离先生吗?您这是掌上了这件老物件了吗?我告诉您这可是我从归璃原那边的乡里收来的,这上面还有着古文字呢,肯定是个好物件。”
“以普遍理性而言,确实是个古物,多少钱,我要了。”
“嘿,还是您有眼光,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年代还是有些的,不多要。3000摩拉您拿走。”
这时清月也反身走了回来,说到:“一个雕刻了古文字的破旧烟斗就敢要价3000?吃相是不是有点难看了?”
小贩面对清月的嘲讽不为所动,笑嘻嘻的回道:“嘿呀,这位客官你有所不知,我们璃月的那位大人可喜欢这方面的物件了,收了去,也好当个见面礼送过去。您不要有的是人想要呢。”
清月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钟离拦了下来,钟离淡淡的说到:“小友,不用再继续争论了,此物现在确实值这个价钱。但我这的情况你也清楚,劳烦再破费一次了。”
清月无奈,看着钟离那副执意要买的样子,只能无奈的递给小贩3000摩拉。
“钱货两清,契约已成。”
“钱货两清,契约已成。”
随后,那小贩问道:“话说钟离先生,您掌过的古物不计其数,您可知这烟斗上的古文是什么吗?也让我开开眼。”
小贩说完这句话,周围的人都聚集了起来,钟离可是璃月出了名的神人,任何古物古董的瑕疵优劣他一眼便能知晓,听他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花3000摩拉买个破烟斗还是挺有趣的,万一出货了呢?
“你可是真心想听?听完的话这个物件可就不止这个价钱了。”
小贩有些犹豫踌躇,但是还是咬牙回道:“放心钟离先生,契约已成,我不会做违反契约的事情的,我就是想知道这个物件到底值多少钱。”
清月看了眼钟离,回想起刚刚钟离说的话,难不成这个破烟斗背后还能有什么惊天的故事吗?想想也对,这个璃月他执掌了千年,以他的眼界至少不会做出亏本买卖。清月也顿时来了兴趣,看来有好戏看了,不知道这个小贩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上面的古文字乃是【终归】,这个烟斗也确实有近千年的历史了。”
“终归?历代七星有哪位是叫终归的吗?没听谁说过啊!钟离先生您不会是走眼了吧?”
钟离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回了句:“魔神【终归】。”随后便示意清月和他离开此处。
听完这句话小贩被惊的合不拢嘴,周围的商贩们也是在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惊人的呼喊声:“出!出货啦!!!!!是曾与帝君交好的魔神的随身物品!!!”
那小贩失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终究是眼界不够,此等物件何止3000摩拉。虽然他也赚了收来时的十几倍,但是跟其真正的价值比起来一文不值。
这件消息很快就传便了璃月,许许多多的有心人派出了不少人前来往生堂与钟离接触,但是都被他一一回绝。
清月也挺好奇的,为什么他们对这个烟斗这么看重,就算时魔神的随身物品应该也不至于报出五百万摩拉的价格吧?
“钟离先生,这个烟斗真的这么值钱吗?那些人都报出五百万摩拉的价格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就算是魔神的随身物品,最多也就在一百万摩拉左右徘徊,至于那些武器什么的沦落不到民间。之所以这个烟斗贵,一是因为当今璃月七星之首的【天权】凝光喜欢收藏烟斗,二是因为这个烟斗是当初帝君赠与好友【终归】的礼物,这下你应该懂了吧?”
清月恍然,原来如此,一件物品可以傍上两个大人物,就算只能选一个也是血赚不亏的事情啊,怪不得价格被他们抬的这么高。
如果傍上这两个人的话从他们手中随意流露出的一点点东西怕是都比他们付出的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