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服还没干呢!”
感觉听到了什么人在说话,而且有个很漂亮的女士从眼前一晃而过,猎人决定不去在意这点,现在的她只想涩...不对,是杀海嗣。
人在降世之时的姿态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对深海猎人们来说是体验过两次的东西,第一次自然出生时,第二次则是被选中成为深海猎人之时,然而这也不代表科丝这样毫无顾忌的以身无长物的状态在别人都房子里下楼、出门,并在庭院里穿衣服是合理的。
总之就这样,深海猎人离开了临光邸,准备在没有持有城市地图的情况下在整座城里横冲直撞,至于那身还没晒干的衣服,怎么会有猎人讨厌潮湿的环境呢?
卡瓦莱利亚的地表比起下水道要干净得多,这里的干净主要是指溟痕的覆盖面积,就算是杀海嗣杀得过于兴起,科丝还是能回忆出来在下水道里每走一步都会踩在溟痕上面的恶心感觉——用海嗣的尸体当垫子之后,那种感觉就好了很多。
这座城市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建筑破败的残骸,早已被海水侵蚀的不成样子的街道,剩下的也就只有海嗣而已,数量算不上太多,当然也和下水道一样完全没见到高级海嗣的身影。
“地面上的人建造的城市……嗯,不行,完全不行。”
要说是“闲庭信步”,那也完全称不上,毕竟谁会在散步中随手砍死路边那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卡瓦莱利亚的大街上,正常来说就到处都是的海嗣,变得很……可爱?深海猎人很难将自己看到这些她从未见过的独特品种时的感觉用词句表达出来,她非常清楚这些怪物的确是海嗣,是从深海中爬上岸边、将阿戈尔毁灭、将大陆吞噬的怪物,会因为各种原因发生适应性进化的无穷无尽的怪物,可是——
“挺可爱的。”
没有恶心的触手,没有腥臭的粘液,没有大于两只的眼睛,甚至连生物质甲壳都没有,就,圆滚滚的,表面看上去很光滑,看不到口器,就是一团圆圆的在路边滚来滚去的那种,是深海猎人从未见过的全新版本。
“真的一点攻击手段也看不到啊,说不定带一只回去观察也可以。”
说着这话的深海猎人正笑着一刀一刀把路上见到的所有这些圆滚滚的海嗣切成碎片,哪怕这些球一样的小家伙没有试图攻击她,也没有其他海嗣这样那样的恶心的地方。
这也没办法,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呀,毕竟这位猎人,只有杀海嗣这个爱好而已,为了科丝的幸福,只能让进到她视线里、进到她感知范围内的所有海嗣,稍微牺牲一下了。
“卡西米尔,太棒了~”
较为完好的建筑里,是海嗣。有些破烂的建筑里,是海嗣。完全是废墟的建筑里,是海嗣。至少对这一名猎人来说,这里就像是天堂。
撞烂上锁的房门冲进屋里,里面不可能有幸存者,只有早就从其他地方钻进去筑巢的海嗣,全部杀光,屋内原本的主人早已干涸且已经被冲刷的难以辨认的暗红色血渍,被海嗣的血盖住。
进到有着数层的公寓,一间一间劈开,就像抽奖一样,若是有海嗣,就中奖了,没有就是遗憾落空,若是有筑巢了的海嗣,那可就太愉快了。
踢飞早就摇摇欲坠,没有坍塌完全是奇迹一样的废屋的墙上,让这栋屋子数年的苦力支撑白费,再在那废墟里将受伤却未死掉的海嗣撕成碎片,偶尔有一间空的也情有可原。
深海猎人就像是台风过境一样,细致而又粗暴的将这大骑士领尚且完好的建筑、应该被拆毁的建筑还有需要杀掉的海嗣卷入其中,身后只有断壁残垣和七零八落的血肉内脏。
“同胞,回来吧,回来吧。”
遇到这口吐人言的人型海嗣,是在一间破破烂烂的酒吧里,这种在阿戈尔只存在于纪录中的设施对科丝来说还是第一次见到,按理说站在那个叫吧台的东西后面的应该是酒保而不是海嗣,那台屏幕碎了一地的电视也应该在播放什么,墙上摆着的那种叫酒的饮品,嗯,还好,还有几瓶没有碎。
不管那海嗣如何呼喊,科丝只想杀了它,这酒吧空间狭小,要是挥舞镰刀或是长枪,头顶的天花板大概率是要砸下来的,不太想搞的灰头土脸的猎人展开切肉刀就砍在了人型海嗣的肩上。
“同胞,回来吧,回来吧。”
下级海嗣的肉就硬的要命,换成中上级的就更硬了,只是用武器劈砍下去还好,麻烦就在于拿切肉刀这种比较小的武器,没能一击毙命,就很有可能被海嗣用肌肉夹住。
“同胞,回来吧,回来吧。”
不太方便使用其他武器,切肉刀又被夹在海嗣体内,可深海猎人又岂会是那种没有武器就无法战斗的弱者?就见科丝松开握着刀具的手后退两布,那海嗣便伸出触手想要捕获猎人,仅须一个侧身就将海嗣的攻击避开,双手抓住那其中一根。
“同胞,回来吧,回来吧。”
在肌肉的断裂以及海嗣不断的复读声中,猎人仅凭双手之力生生扯断了这家伙最为粗壮的一根触手,抬腿将那条扔在地上依然活动着的触手踩住,科丝欺身上前,一记强手裂颅牢牢抓住这只海嗣头上的冠状凸起,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它的肩膀上。
撕拉——
“新发现,你头上那东西和你的脑袋没粘的那么牢。”
猎人扔掉被她撕下来的海嗣……头冠?想了想还是拉动了轮锯的引擎,比起和这头海嗣多打一会儿,还是快点解决去杀更多的海嗣比较好。
“……伊莎玛拉在等待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