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颠簸的运输车上,幸存的学生们沉默着……
亲眼目睹了亲人的鲜血浸透了大地,温馨的家变成了废墟,过去的朋友,同学,老师有些再也见不到。(你是否听到阴谋得逞者的狞笑)
降生到泰拉世界17年,初鸣除了偶尔会想起曾经地球上的事,她已经把根牢牢扎进了泰拉这片苦难的大地。
初鸣过去总是闪烁着光芒的双眸黯淡了,她现在只想好好发泄一下——
怀着强烈的情绪,初鸣闭上了双眼。
陈旧的气息弥漫于鼻尖,初鸣再次睁眼——
“少主。”
初鸣站在少主的身侧,身形微躬。
“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少主皱起好看的眉头。
……
少主轻叹了一口气。
“狼,我需要你保护我离开苇名城。苇名弦一郎为了赢得这场战争,他已经疯了!”
“他渴求我的血,企图用我血的力量赢得战争。所有的武士都是我们的敌人,你要做好准备。”
“而离开苇名城,这条水道是最后的出口……”
初鸣和少主边说边走,终于来到了出口,门外是一片悠扬的芦苇——
和一个身背长弓,腰间挂间的高大武士。
少主见到他的瞬间面色苍白,只是指着武士说道。
“苇名……弦一郎!”
初鸣轻推刀鞘,一泓寒光乍现——
男人缓缓转身,“这便是你的护卫吗?一只丧家犬?”
虽然这么说,但弦一郎却已将长刀出鞘。
“但面对对手,应当全力以赴。”
初鸣沉默不语,只是右脚向后微微撤步,双眼满是杀意。
“不错的眼神,呵。”
“嗖!”
脚力震开草皮,初鸣飞身神速拔刀——
“铛!!!”
弦一郎刀身斜置,刃与刃之间火花四溅
借对碰的巨大反冲,初鸣左手顺势也抓住刀柄
双手持刀连续快速劈斩
“叮叮叮!”
弦一郎只是嘲讽地笑着,长刀横置轻松当下连绵的攻击
“只有这种程度吗?”
长刀上挑,右脚接上踢击,一脚踹在已经有些失衡的初鸣身上
身形倒飞,初鸣连续翻滚卸力,最后狼狈地蹲伏在地上,而打刀已经再次入鞘
“居合。”
刀光一闪而逝,刀刃在弦一郎的身侧留下一道血口,初鸣嘴角喷出热气,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累了。】
弦一郎只是笑着,将背后的长弓取下——
搭箭,弦满,破空!
箭矢直逼初鸣面门,于是向右翻滚——
【右臂中箭】
仿佛预知了她的行动轨迹
初鸣捂着不断流血的右臂,喘息着……
“噗!”左手把箭矢拔出,鲜血如涌
肾上腺素让初鸣忘却疼痛,右手勉强拿起楔丸,缓缓站起身来,战意高涨
弦一郎只是慢慢踱步,好像身侧的血口对他来说毫无损伤
然后——举起长刀向初鸣奔袭而来
“铛!”
势大力沉的一击下斩,初鸣只来得及双手持刀架于头顶
厚重的逆刃被击打得颤抖,握刀的手掌被楔丸的刀刃划破,鲜血流过手腕。
来不及感知痛觉,初鸣用力向前一顶,向左翻滚,然后用右脚狠狠踢击弦一郎没站稳的左腿
“死!”
弦一郎的身形下坠,楔丸的刀刃出现在他的脖颈旁——
“叮叮叮!”
暗处激射的飞镖打断了初鸣要下斩的刀刃,弦一郎调整架势,再次取下长弓——
“嗖!”
箭矢洞穿了初鸣的胸膛,好在没有直接击穿心脏
初鸣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好像都用尽了力气
“弱者。”
弦一郎的长刀掠过了初鸣握刀的右手——
【输了啊,还真是个卑鄙的家伙。】
初鸣的意识在消失
……
“嗯,又回来了?”
初鸣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和少主会和的水道口,而尽头有一个屑在等着她们。
“少主,我都想起来了。您就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吧,我是山田家的狼,存在的意义便是保护您。”初鸣单膝跪地,拉住少主柔弱无骨的小手。
“那我们出发吧,狼啊。”少主温柔地说道。
初鸣跟在少主身侧,心里思索着如何应对弦一郎的进攻——她手里抓着一团灰烬放入了腰包。
“这便是你的护卫吗?一只丧家犬?”
熟悉的话再次出现,初鸣轻推刀鞘,刀刃轻吟
“拔刀。”
初鸣身形暴闪,奔袭同时刀刃出鞘,寒光一抹
“噗!!”
弦一郎的身侧再次被撕开血口,而他只是大笑着后退几步
“看来确实是只狼,哈哈!”
取下长弓,一气呵成
高速旋转的箭头从初鸣的腰间擦过便留下一道血痕
而初鸣这时反而不着急,因为还有一个暗中帮助屑一郎的家伙没有出现,她需要时刻提防这个家伙。
初鸣掏出灰烬团,然后狠狠扔在地上——
一时间尘雾弥漫,只有雾中的弦一郎和初鸣能相互看到对方双手持着散发寒光的刀刃。
“铛铛铛!!!”
尘雾中火花四溅,两人在高速对招
弦一郎收刀,蓄力准备突刺
【破绽!】
刀刃踩于脚下,左手抓住衣领,把弦一郎掼倒在地——双手持刀,用力下刺!
【忍杀!】
刀刃从喉管拔出,血液被带着飞出,滚烫的血液喷洒在地面上,初鸣甩去刀身上的血珠和油垢。让
尘雾中初鸣从弦一郎的身上拿出了一本泛黄的书,趁雾气还未散去,准备拿着就拉少主跑。
一柄飞刀快到无声无息,切开了初鸣了右手——
血涌如柱
血液落到死去的弦一郎身上,让他手指轻轻动弹。
初鸣失去了右手,看着飞刀发出的竹林里慢慢走出一个披着长袍的家伙——
沉默寡言,腰间斜挂着长刀,一看就是麻烦角色。
初鸣尝试奔袭,但却在半途中便被挡下——
初鸣眼前一黑,熟悉的味道告诉她,她回到了现实,这个她没有丝毫力量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