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兴奋剂你们是不可能赢得这么漂亮的。”洛杉矶之船装作很愤怒的样子对jra委员长说到。
实际上,洛杉矶之船心里快笑出了声。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米浴不用兴奋剂也能赢的。”jra委员长低下头面对着洛杉矶之船小心翼翼的说到,生怕惹怒了洛杉矶之船。“米浴她完全没有使用兴奋剂的理由。”
jra委员长决定再为自己辩护一下。
jra委员长这个时候只能强忍下来。
洛杉矶之船的声音猛然提升,用力的拍向桌子,以马娘的怪力在木制的会议桌上拍出来了两个深深的掌印:“又或者是说你是在质疑我国赛马娘的实力。认为我国的赛马娘没有实力,哪怕像米浴那样的人品不佳的赛马娘不使用兴奋剂也能够在赛场上堂堂正正的胜过我国的赛马娘?”
“没有,我没有质疑米国的赛马娘的实力。我只是认为这件事当中可能有什么误会。”jra委员长还想要挽救一下。
“难不成是有人陷害了她?别开什么国际玩笑了。是谁,是谁,难不成是我。”洛杉矶之船用一根手指头指向自己,“如果你认为是我的话,那就来抓我啊。”
洛杉矶之船决定把这件事定死:“就是你们为了成绩使用兴奋剂。”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听你的解释的,我是要你们作出行动的。米浴不能在参加比赛了,你明白的吧。”洛杉矶之船可以看出米浴的潜力,正因为这样,所以现在有这个正当的理由就一定要让米浴威胁不到米国的赛马娘,毕竟谁也不想再出现一个“皇帝”了。这可是天降之喜。
“我同意米国代表的话。”来自法兰西的代表,她正在无聊的转笔。
jra委员长听到这些话,身子一软,有些站不稳,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我们会对米浴作出惩罚的,还请各位代表放心。”jra委员长直接来了个士下座,“红豆私密马赛。”
......
jra委员长在受了气后直接直奔理事长所在的特雷森学院。
jra委员长用力的推开理事长办公室的门,门被撞到了墙上,卡在了墙里面。
然后jra委员长直接将米浴的检测报告摔在了理事长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看看你们干了什么好事。”
jra委员长的行为直接将理事长和骏川手纲吓了一跳。
直到米浴的检测报告直接从理事长的脸上掉了下来为止,理事长和骏川手纲都没有从发懵中清醒过来。
理事长说到:“我干了什么?你干嘛打我。”
理事长和骏川手纲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jra委员长这么生气。
jra委员长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你干的事你怎么不清楚,是你指使了米浴在日本杯上使用兴奋剂。这下好了,一切都完蛋了。你需要给我,给这个国家一个好一点的解释。”
这个锅不能由我背。
“你可不能污蔑我们特雷森学院。”理事长出声反驳到,“我们特雷森学院一直持守着体育精神,我们从来不会使用兴奋剂这种下作的手段。”
骏川手纲也附和到:“理事长说到没有错,我们特雷森学院是不会使用兴奋剂这种下作的手段的。”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要把锅接过来还是正确的吧。
“那这个怎么说。”jra委员长把米浴的检测报告从地上捡起来丢给理事长。
理事长接过米浴的检测报告,和旁边的骏川手纲一起看了起来。
理事长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嘴里囔囔到:“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想到这件事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理事长腿的力气就一下子被抽掉了,近乎瘫坐在地上。
一边的骏川手纲的脸色同样不太好看,不过她还有余力扶着理事长,不至于让理事长真的瘫坐在地上。
“有什么不可能的,检测报告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而且不要想着隐瞒,米国那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们是压不来的。”jra委员长说到。
“我现在来只是通知你这件事,jra已经作出了决定,米浴已经被禁赛了。”jra委员长说到,“你接下来还是想一想要怎么面对愤怒的民众把。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