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象征面前摆着两份报告,一份是米浴的检测报告,另一份事米浴t的尸检报告。
看着这些报告,鲁道夫象征不禁笑出声了。米浴啊,米浴,你终于沦为了和你的心灵相配的境地。
“告诉有关象征家的媒体,准备把这件事宣传出去。把米浴使用兴奋剂这件事向整个国家宣传。”鲁道夫象征向位于她旁边的手下吩咐到。
“是的,家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宣传米浴使用兴奋剂这件事,但是一个合格的手下是不会问老大为什么要做这件事的,只需要听从就对了。
鲁道夫象征眯着眼睛看向前方,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等待了,米国人会替我们办好这件事的。
她们可不是容忍其他人坐在她们头上,肯定会借这件事大发雷霆。特雷森学院是压不下这件事的。
我所要做的,不过是在这件事发生了之后,在推波助澜一下,在这个乱局中谋取一些利益。
.....
位于东京的jra总部。
jra委员长正在阴晴不定的看着手中这份检测报告。
一句句脏话从jra委员长的嘴里飙出来,她实在是太过于愤怒了。
特雷森学院,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不会做可以不用做。
为什么要给米浴使用兴奋剂,t/m的为什么。明明按照米浴的水平,不用兴奋剂也能够轻易的取得第一。
为什么要给米浴使用兴奋剂。是嫌成绩还不够好看吗?使用兴奋剂也就算了,还偏偏被检测出来了,还偏偏是在日本杯这场比赛中检测出来的。
国内的比赛还好,或许可以压下来。但是这场比赛,老子压不下来啊。米国,米国也有来参赛的啊。
区区一个jra,怎么可能和米国作对。这下好了,别说日本杯的冠军,说不定连凯旋门的冠军也得失去了。
jra委员长的血压飙的老高老高了。在还未出现这种事之前,jra委员长还庆幸自己是这届的jra委员长,这个国家的第二个凯旋门冠军即将在自己的任期内得到。米浴夺得凯旋门冠军可以为自己的业绩添加上浓重的一笔。
但是现在jra委员长痛恨着自己的不幸,认为自己是这届的jra委员长相当的不幸。一想到这件事发酵后的舆论,jra委员长就相当的头疼,血压也随之飙升爆升。说不定就此退任了。
凯旋门,这个国家心心念念的凯旋门突然,“啪”的一下就没有了,怕不是要疯。
把这件事推到特雷森学院头上,减少自己的损失。jra委员长做出了这个决定。黑锅给我背好。
是特雷森学院干的这件事,与我jra委员会无关。要找就去找特雷森学院。一想到这,jra委员长就放弃了准备打给特雷森学院的理事长的电话。
jra委员长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号码,想要阻止特雷森学院提前知道这件事。
......
一战二战打破了老欧洲,不费吹灰之力这些个老牌列强就自己把自己打出了世界霸主的宝座。
冷战最大的对手以近乎自杀的形势把我们米国人送上了世界霸主的宝座。
“现在,在米国赛马娘要被打败的时候又出了这档子事。三女神保佑,三女神保佑。”在看到米浴的检测报告的时候,洛杉矶之船激动的近乎要蹦起来了。
本来洛杉矶之船在米国看到米浴比赛视频的时候已经绝望了,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个国家难道又会出现像“皇帝”那样力压群雄的赛马娘吗?
难道三女神不再保佑米国了吗?明明这个国家的赛马业如此落后,却出现这么多有天赋的赛马娘。靠着天赋就能够无视训练水平的差距。“皇帝”之后是米浴。
而我们米国人也只有一个秘书处而已。秘书处现在也退役了。难道三女神不再保佑我们米国人了吗?
洛杉矶之船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让米国的赛马娘取胜,只是为了看看米浴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大。
就像塞里斯人的一句老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话说到真是好啊。真是太好了。
没想到米浴居然使用了兴奋剂,自己把自己作死了。真的是太好了。不用吹灰之力就打败了这个最强大的对手。
我们米国人才是三女神的天选之子,不管多么强大的对手都不用去对抗,只要等待她们自己作死就够了。
要借着这个机会按死她。我们米国人的赛马娘才是世界最强的,不允许有任何的其他国家的赛马娘比我们米国人强。
洛杉矶之船披上衣服,准备走到来这个国家参加日本杯的其他团队所在的房间告诉她们这个令人欣喜的事情。
在被聚集起来告诉这个事情之后,房间里满是欢呼之声。
“姑娘们,开香槟庆祝了,今天晚上的一切消费都由国家报销。今晚给我happy通个宵。”
好啊。队长万岁。”
“队长万岁。”
“米国万岁。”
“三女神万岁。”
洛杉矶之船首先做个表率,拿起一瓶香槟,用力的往桌子上那么一磕,把香槟的头部磕掉了,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桌子也被磕了一个角。由于磕香槟太过于用力,香槟飞洒在桌子上,地面上,还有一些马娘的睡衣里,留下来的只有不到一半的香槟。
洛杉矶之船把只剩下一半不到的香槟倒在了由杯子堆叠成的塔的上面,让香槟从最上方的杯子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