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教堂
圣杯战争前一日
12:00
正午的阳光从教堂的碎彩玻璃中洒下,斜射而入的一道道光柱将半数长椅与讲经台笼罩,聚光灯似的光柱下,白发,红瞳的修女立于台上。
其二十余岁的身躯修长而匀称,黑白的三角船帽下,柔顺的长发直垂至脚踝,长发末端,发结将白发分成两股,好似鱼儿的尾鳍般轻拂着地面。
她乌黑的连衣裙从腰际开叉,露出其中层层叠叠的雪白内衬与轻薄黑丝包裹的饱满大腿。
修女漫不经心的翻阅台上的圣经,带着微笑的口中哼唱出悠扬,悲壮的旋律。
台下,一位二十岁的少女乖巧的坐在被光柱笼罩的长椅上,灰白的长发披散在背后,黑白的厚实大衣缝隙中,露出粉红的格子长皮裙。
同样粉红的长巾从后颈处同灰发一同垂下,搭在腰间的手炮弹链上。
少女紧皱着眉头,盯着手中的手机,另一只手烦躁的抚摸着腰间的刺剑。
“怎么了,我可爱的小鸟?”
台上的修女迈步走进“小鸟”,抱着其厚实大衣下的纤细手臂在长椅上坐下。
“又是教会的烦心事吗?”
小鸟赌气似的抽回手臂回道:“是啊,明明还是白天就在公园里战斗,甚至还留下了陨石坑交给我们收拾,这群异端...”
修女从侧面环抱住小鸟的双肩,对着小鸟的脸颊“啾”的一声亲了上去。
“不要这么生气嘛,艾丽妮,你的美貌都要打折扣了。”
艾丽妮愁云满布的脸上此刻晕满了红云,她微微侧转身体,侧坐向修女。小声道:“真是的,劳伦缇娜你总是这样...”
“可爱的小鸟,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把这些增加你工作量的异教徒逐个击溃吧。”
劳伦缇娜揉了揉小鸟的头发,起身将台下的长箱提到台上。
修女打开长箱,其中的三提提灯跳动着幽蓝的鬼火,一把巨大的轮锯与封装的竹简被鬼火映上一片幽蓝。
修女在轮锯上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流淌至指尖,在圣经的书页上绘出鲜红的魔术阵。
修女将竹简夹入书页,诵唱出咒文:“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寄于汝剑,若遵从圣杯之归宿,遵从此意、此理者回应吧,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乃诛尽世间一切恶行之人,以三大言灵束魂七天,自抑止之轮归来吧,天秤的守护者! ”
随着咒术落定,一位青年浮现在台上,其身着长袍,手持书简,头戴冠冕,脸上顶着眼镜与淡淡的微笑。
“喔喔,吾辈的兵书居然留到了现代啊。”
从者惊喜的看向书页中的竹简,随即回身抱手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