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说了,现在还用得到鲍里斯,暂时不能杀他,可是我们未必就要给他好脸色。”
柯曼德老神在在地安抚一众手下地情绪。
他看不起奥古斯都,但毕竟是一起征战四方的战友,还是一个军帐下的兄弟,说没就没了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而且军团长派他来的时候明确告诉过他,绝对不能让鲍里斯好过。
老战友被外人暗算,他们这些人如果不出头,手下的人会寒心的。
更别说奥古斯都原本就作为贝加尔集团内部宣传用的典范,用来收拢人心用的...
这相当于被砸了招牌,绝对不能忍。
可怜的鲍里斯低估了奥古斯都在军中的“影响力”。他的未来好像已经注定了。
“也不一定要杀了他才算报仇...”
这是一位神色阴翳的斐迪亚军官阴恻恻的说道。
“哦?怎么说?”众人纷纷表示好奇。
“鲍里斯背了我们的人命,短时间内不敢跟我们跳脚,趁这个时间好好敲打一下他。”
“嗯...可我们毕竟不能一直在这里,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为大公做事,也不能一次直接杀了他...”
“那就在切城培养一个我们集团军的心腹,能绝对压死他,让他一辈子也翻不了身的人来掣肘他。”
柯曼德眼睛亮了起来,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那有没有人选呢?”
大家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有谁愿意站出来但此重任。
开玩笑,待在军队里的提升空间不比待在这强一万倍?他们还没到养老的时候呢。
真要想养老,现在努把力,等以后贝加尔大公给他们安排了不行吗?
“不是我们,是奥古斯都的人。”斐迪亚军官似乎很享受众人窘迫的样子,但他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出了答案。
“奥古斯都的一个扈从家族,祖上也当过勋贵,后来家道中落才投奔的奥古斯都。”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而且现在那个家族唯一的幸存者以前也在第三集团军服役过,当时是奥古斯都的亲卫,完全可以信任,我们扶持他完全掌控切城,之后那什么石棺也能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中。”
柯曼德摸了摸他粗糙的胡须,沉吟片刻,最终决定采用这个方案。
“不错。我之后会请示大公,如果可行,我会给你记上一功。”
“谢上校栽培。”
敲定针对新同事的方针,柯曼德便要领着军官们去准备今晚的袭击活动了。
只是有人好像想起了什么“那奥古斯都的儿子怎么办?我们还没找到他吧?”
“没找到就继续找,怎么说也得对我们的兄弟有个交代,不过还活着的可能性不大...皇帝在上,一切听天由命吧。”
...
“维西,你在跟谁说话?”
看到柳德米拉突然闯了进来,维西吃了一惊。
“米拉!你怎么进来了?”
“我怎么不能进来了?你刚刚昏迷不醒,我怕打扰你休息才在外面等你,你这么快怎么醒了?没有其他人在吗?我刚刚明明听到了...”
“米拉,没别人在,刚刚是我在自言自语。”
维西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体内的人工智障的事。万一被别人发现了,以为是他偷了石棺里的东西,那他可就百口莫辩了。
还有可能被切片研究...
“维西,你有事情瞒着我对吧?”
柳德米拉神色黯淡的看着维西的双眼,她很沮丧,因为她的朋友竟然不信任她,对她有所隐瞒。
“...米拉,有些事情说出来对大家都不好,我也不是有意隐瞒的。”
如果可以,维西也想告诉米拉他的秘密,但父母的死还有现在的处境都在提醒他不要意气用事。
他信任米拉,也愿意相信真诚的伊利亚先生。可连救了自己一命的凯尔希所长都有想要利用自己的嫌疑...他不能不防备。
“维西,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什么?米拉你已经知道了?”
看着低垂着小脑袋的米拉,维西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应该啊,米拉不是听不到那奇怪的声音吗?是刚刚的谈话让人工智障暴露了么?
‘判断。应排除一切潜在威胁,避免维西与本机的链接关系暴露。建议清除。’
‘不可能!米拉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请链接人仔细斟酌暴露的可能性...’
“你...是感染者吧?维西,是不是?!”
“感染者...”
‘原来是这回事啊,我还以为...’
米拉看着沉默的维西,咬了咬牙,突然上前抱住了他。
“欸?!米拉,你快放开我!”
“我不要!你是害怕把病传染给我对吧?你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我偏不!”
被死死抱住的维西不停地挣扎。米拉说的没错,他不想把矿石病传染给别人,更别说米拉是他的好朋友,他绝对不能害了她。
“米拉!快松手,我不能害了你!”
“可是维西有什么错啊?!”
“...什么?”
耳边传来声嘶力竭的叫喊声,肩膀上也感觉到了阵阵温热。
维西停下了挣扎,怔怔地抱住了女孩的后背。
“明明我们是好朋友,明明维西那么聪明,还一直和我玩,对我那么温柔...为什么要让维西得那种病啊!?”
“米,米拉...”
“我不会放手的,维西是柳德米拉得朋友,永远都是。哪怕你得了矿石病也一样!”
之后维西就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真是的,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了...’
“我怎么,也变得这么爱哭了...”
这是他来到这里第几次流泪了?他记不清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很开心,很幸福。
‘维西,检测到你和面前的亚人幼崽精神不稳定,是否启动强制修正?’
‘...修正吧。’
维西缓缓将哭得泪流满面的米拉从怀里拉了出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蛋。、
狼小姐还没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地看着维西,说不出话来。
“米拉,冷静一下,别哭了。”
源石技艺发动,电流被一股力量引导着传入柳德米拉地身体里,让她的大脑一瞬间清净了下来,伤心的感觉也没那么严重了。
“...维西,这是你的源石技艺吗?”
“米拉你也知道源石技艺吗?”
“那当然,我爸爸告诉我的...”哭声停下来的狼小姐感到很疲惫,说话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听得维西感觉心里酥酥的。
“嗯,这是我的源石技艺,很厉害吧?”
“别再用了,我听爸爸说这样会让源石病加重的。”她牵起维西的手,因为疲惫的关系整个身子趴在了维西怀里。
“可我再不用,米拉就要哭成小花猫了,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轻轻抚摩少女的头发,维西感觉十分安心。
“你才难看。”
互相调笑了一会儿,柳德米拉终于从维西身上下来。
“维西,我爸爸都告诉我了...你父母的事,还有矿石病的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对吧?”
“嗯,米拉。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永远都是,我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