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蓝一脸有情况的表情看着他们。
孟婆:“谁带你入鬼门关的?”
芳蓝很是后悔:“鬼门关?那扇门就叫鬼门关?早知道就不跟着他走了。”芳蓝长叹了一口:“我不认识他,他也没告诉我名字,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帅哥带我来的”
孟婆一脸不屑:“他?一个白衣帅哥?就他还帅哥,只有一个引路使者,没有其他使者?”
芳蓝:“什么鬼啊?还引路使者!”想了想,好像是只有一个人。“是的,只有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孟婆;“他可不是鬼,而你却差不多成鬼了。”
芳蓝有些窃喜:“差不多成鬼,就是还不是鬼,我还没死?”
孟婆没有理会她,生怕芳蓝听见,对马面耳边小声说道:“果然啊,他们没有在一块当差,又出了这样的幺蛾子,木犀你悄悄的通知他们勾错魂了,让他们赶紧想办法补救。”
马面道;“这两个人真是麻烦,走了。”
孟婆不忘叮嘱:“仔细些,速去速回。”
木犀抱怨一通,便消失了。
芳蓝嘀咕:“原来马面叫木犀。”揉了揉太阳穴,虽不可置信还是平静:“就消失了,他就那么消失了。”
马面消失后,芳蓝顿感四肢无力,倚在茶摊旁,想着毕竟走了许久的路,多半是累了,也就没有在意。
孟婆发现她的异样,一改常态,走到芳蓝身边,扶着她一起坐在躺椅上,芳蓝没有力气,也就没反抗,虚弱导致芳蓝坐了几秒,就直接躺在躺椅上:“不好意思,我实在累的慌,能让我躺躺吗?”孟婆听后也是体贴,顺带把芳蓝的双腿一同搁在躺椅上,替她摆弄了个舒服的姿式,心里疑惑:“她有些问题,才走到奈何桥便累到了。”
突如其来的贴心,让芳蓝很是感动,看着孟婆,觉得这位孟婆跟传说中的差太多了,放到现代就是个小萝莉,除了身高不友好之外。
忍不住捋了捋孟婆头上的流苏打趣:“小萝莉怎么就成孟婆了?”
孟婆顿时觉得亲切,眼神也不在那么麻木,感叹道:“已经很多年没有女孩和我亲近,陪我聊天了!”顿了顿:“别唤我孟婆了,直接唤我如圆!”
如圆给她倒了一杯茶,芳蓝想起孟婆汤的故事,虽接过茶杯,却不敢喝。
芳蓝:“如圆,你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了?”
孟婆看着天边,一阵伤感:“久到感觉不到时间。”芳蓝见状,心中莫名产生了共鸣。
孟婆的思绪回到了芳蓝身上,喝了一杯茶,见芳蓝不喝,也想到其中缘由,遂解释;“不用担心,这不是传说中孟婆汤,只是普通茶,孟婆汤可不是随意能喝的。”
见芳蓝饶有兴趣地的样子,孟婆便继续解释道:“孟婆汤是由忘川水和彼岸花熬制的,彼岸花是认主的,每一个灵魂,都有属于它的一朵彼岸花,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当人的尸体或者骨灰入土为安后,黄泉路就会长出彼岸花,在你进入黄泉路后,它便会飞来,一路引导它的主人来到奈何桥,来的路上还会勾勒出主人的生前的记忆。如果亡魂有资格投胎转世,彼岸花就能跟随主人一起穿过奈何桥来到我的身边。如果亡魂没有资格在奈何桥直接投胎转世,彼岸花就不能穿过奈何桥,重新回到黄泉路中,无尽的徘徊,直至能上奈何桥。
你的彼岸花并不在我这里,也可以说黄泉路上压根没有你的彼岸花。”
芳蓝很是疑惑:“没有我的彼岸花?”
孟婆:“你来的路上有彼岸花给你引路吗?有看到生前的影像吗?”
芳蓝摇头:“没有。”
孟婆:“那就是对了,黄泉路没有你的彼岸花,你本不该来到这里。”
芳蓝缓过来了:“那就是说我还没有死,我还可以回去?”
孟婆:“这不一定,你口中那个白衣帅哥叫余守贤,是地府的白无常,就是他把你的灵魂带到鬼门关。你到底身死与否,还得问他。魂飞魄散即为死,如果你体内的魄散了,灵魂又离体,一定意义上已经死了。”
芳蓝:“原来真的有魂飞魄散一说,等等,一定意义上?我不明白”
孟婆:“承载灵魂的躯体,正常情况下,人间的死亡就是躯体死亡,灵魂还活着。躯体死后,灵魂会被黑白无常带至鬼门关,如果你的躯体还活着,魂魄却不在身上,也等同死了。”
芳蓝有些懂了,继续问道:“你刚刚说白黑无常,可我没看到黑无常!”
孟婆:“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一般黑白无常都是一起工作的,一个勾魂一个散魄,白无常勾女魂,黑无常散女魄,反之,黑无常勾男魂,白无常散男魄。二者一起押解灵魂到鬼门关。而你只有守贤押解,又没看到颦儿,你的名字又不在摆渡名册上。”想了想猜道:“八成颦儿又耍小脾气了...”
芳蓝小心翼翼:“你说八成是颦儿耍脾气是什么意思?”
孟婆眼神闪烁:“这得问你口中的白衣帅哥。”
芳蓝见她不愿意回答,只能继续问:“如果摆渡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那白无常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孟婆心想:“守贤不会因为颦儿不在就勾错魂,应该还有内情才对。”
孟婆看着芳蓝的衣服:“亡魂来鬼门关的路上会导致记忆迷离,你仔细想想来鬼门前的事情,或许能找到缘由。你穿着病号服,就表示你在医院住了些日子。”
芳蓝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病号服,左瞧瞧右瞧瞧,见左手手腕还有一条手腕带,上面写着“独孤芳蓝-402病房”。自己是怎么住院的?芳蓝闭上眼睛,仔细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