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伊利亚和一个绿色菲林走出研究室,维西觉得那抹绿色有些眼熟,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
他注意到柳德米拉嫌弃的眼神,她好像十分讨厌那位菲林。
“米拉,你爸爸身边那位女士是谁啊?你看起来不太喜欢她,是吗?”
“嗯,她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凯尔希,好像是这里的所长,也是我爸爸的老师。”柳德米拉无不厌恶的解释道。
“唉?那你为什么好像很讨厌她的样子?”
“哼!要不是她,我和爸爸这会儿应该在外面生活呢,我也应该正常去学校里,不用整天闷在这儿。”
一边说,柳德米拉的小脸也变得失落起来。
‘看来米拉她确实很讨厌那位女士呢。’
虽然见到救命恩人十分激动,可维西更关心眼前失落的少女,作为朋友可不能只想着自己!
“别生气啦米拉,你爸爸一定是在研究很厉害的东西对吧!等他完成工作,我们一起出去,到研究所外面玩好不好?”
他牵起了柳德米拉的手,极力安慰失落的朋友。
待在一起的这几天他发现米拉很希望她的父亲能多花点时间和她在一起,可伊利亚先生似乎一直很忙,除了来照料他的伤势,回来陪米拉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的父亲也经常工作到很晚才回家,他能理解这种心情。
“嗯。”米拉小姐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手拉着手走进研究室,他们明显感觉这间房内的温度比起走廊里低了许多,两人都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办公桌和上面的仪器文件让两人头晕目眩。
他们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
继续深入穿过又一扇大门,温度似乎更低了。
紧接着他们便不约而同的看向室内中央的巨大装置。
维西愣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它。
他只从书中了解过圣骏堡的钢铁丛林,可眼前的巨物却超出维西一切对现代科技的幻想。
柳德米拉也是如此,她已经紧张的结巴了“这,这是什么?!好,好大啊!”
“这就是我爸爸在研究的东西么!?太酷了!”回过神来的柳德米拉激动的牵起维西的手,向他炫耀着自己的父亲。
“维西!我爸爸是不是很厉害。维西?喂!回神了!”看到好友似乎还没缓过来,柳德米拉赶紧将维西从震惊中拉回。
“啊!哦,米拉,你刚刚听到了吗?”
“啊?什么?听到什么?”
“就是...刺啦刺啦,哔哔啵啵的声音。”
“嗯?没有啊,你是不是还没回神呢?也用不着这么震惊吧。”
“...”
维西敢发誓,他绝对听到了什么。
从他进入这个空间起,耳边就不断传来异样的声响,让维西感觉身边好像有人在说话。
而且从刚刚开始,本应早就痊愈的右臂又疼了起来。
轻轻抚摩着右臂原来的伤口处,维西再次看向“石棺”。
“也许是我听错了吧。”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嗯!也不怪你,这么厉害的东西,看到会愣住很正常吧!”柳德米拉并未发现异常,她还沉浸在发现父亲正在研究这个“厉害的东西”的喜悦中。
“听我爸爸说,这个东西好像叫石棺。”
“石棺...可是,这个大家伙是干嘛的呢?”
诚然这个装置看起来就不简单,可光看也不能了解它的功能。
“唉!维西,快看那里!那是不是入口啊?”柳德米拉发现了异常。
在石棺的侧面,有一扇看起来像是入口的洞穴。
维西看过去,发现真的很像入口,只不过其中有许多管子和外界相连,看起来有粗有细。
“怎么样维西!要不要进去看看?”
“额...米拉,咱们回去吧,这里看起来也许会有危险。”耳边的杂音越来越响,同时也清晰了起来,听起来就好像某人的耳语。
‘米拉听不见,但我绝对听到了...不管里面是什么,今天我得先带米拉走。’
伤口愈发疼痛,耳边的嘈杂让维西十分难受。
他撑住一口气,拉着柳德米拉的小手远离了这里。
“唔!维西,你...”
柳德米拉被维西突然的举动给吓住了,她本还想说什么,但却看到了维西侧面苍白的小脸。
很明显,他现在呆在这里很难受,但还是要先拉着自己走。
米拉抿住嘴,主动向前走了几步,两手扶助维西,不快不慢的扶着他走出了实验室。
出了大门,维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
耳边的噪音和伤口的疼痛都消失了。
“维西!怎么回事?刚刚你在里面突然不舒服了吗?”
看着朋友关心的面孔,维西摆着手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到里面伤口就又疼了起来,不过现在没事了,谢谢你扶着我,米拉。”
“嗯?伤口!?让我看看!”
“哎呀,没事的,一出门就不疼了。也许里面那个大家伙是和治疗有关的东西?”
“不行!就算现在没事了,万一等会儿又疼起来怎么办?...我们去找我爸爸。”
在柳德米拉的再三要求下,维西的胳膊被柳德米拉抱住。
她缓缓拉着维西上楼,也顾不得等会儿可能会被休息结束的研究人员抓个正着。
“米拉,我没事的...”
“闭嘴!回去再说。”
维西眼看着嘴硬的米拉小姐眼圈都红了。
柳德米拉刚刚真的很害怕,她只顾着开心了,没注意到维西的不适。
她的朋友都难受到脸色发白了,她还想着继续去探险...
“...再也不去那里了...”
听到米拉的小声呜咽,维西也说不出滋味。
他本来也想和米拉一起去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可奈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体有了不适。
他看出了友人的自责,心中有些难为情的同时更多的是感动。
他的第一个朋友是个关心他感受的人。
强行将胳膊从小狼怀里扯了出来,维西不顾柳德米拉的惊呼,轻轻用手拭去了她流下的几滴泪水。
“米拉,我没事的,我在这里。不用自责,那和你没关系。”他浅笑着捧起了她的脸,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
“唔...我才没有自责...快点回去了。”红狼小姐觉得脸有些发烫。
“嗯。”
他们再次确认,这份羁绊对他们而言,无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