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蟾左是认真的?
他不仅想要当皇帝,并且就在这泰山派的地盘上,将其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
多年前,昏君泰昌一役葬送三军。
众多武林门派趁势而起,成了实质上的诸侯。
那时候,任谁都知道天下即将动乱。
可是除了那十绝魔教,天下各派谁也不愿真正动手,扯起那造反的大旗。
有人说,此时朝廷命数未尽。
有人说,是各大门派赤胆忠心。
还有人说,朝廷保留有着自己的底蕴,虽说它已经无力维持各地的统治,真正敢于扯旗造反的必定会被迎头重击。
魏羲所知道的是华山派第一代的六臂剑傀,便是在于朝堂的冲突中损毁。
前掌门人叶涛这样曾告诉他,各门各派恐怕都曾做过类似的试探,最终在进一步壮大力量之前,维持现状便是所有人取得的共识。
如此说来,这嵩山的冷蟾左,便已经有了称霸天下的信心。
“冷兄,慎言啊!”泰山派的掌门这般劝道。
“我们都是武林人士没必要,传承先辈的武学、提高自身的业艺才我等应该做的事情,没必要和那朝廷过不去……”
可冷蟾左似乎并不领情,他一动不动将那泰山派的尊长无视,只面向魏羲直勾勾的看着他说道。
“魏贤侄,之前你说过冷某人可拿起‘那持以春夏,行以秋冬的宝剑。
魏羲不由得感到有些蛋痛。
出门前,他答应自家门派的长老,会好好扮演那普通绝世天才的形象,避免潜在的麻烦。
谁知这麻烦,还是便不期而至,居然以这等这种形式爆发了。
看起来,事态不管如何发展。
他努力好几天保持的形象,现在便要功亏一篑,真是可惜。
“哦,这么说冷掌门真的已经找到办法,处理朝廷的那玩意?”
'魏羲随口一说,一边敷衍,一边心中思考着面对这当众密谋的冷蟾左和嵩山派。
现在,又该应该如何善后。
被无视的泰山派掌门人,面色变得很是难看。
他似乎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和脾气,便冷哼一声,再次重复到。
“冷掌门、魏掌门,你们要谈盟约,举那大事。
自己私下说便好,不要在这里,给我们的其他人带来麻烦。”
这么说,倒也也足够直接。在言语中,他已经直接表明了泰山派的态度。
“这可不行,这一次我注定会给大家带来麻烦。”可冷蟾左还是没有将那泰山掌门放在眼中,他不仅没有顺着台阶而下,更是直接做出挑衅。
于是泰山掌门眉头一皱,他选择直接动了手。
理论上,这也没有什么错误。
可这里是泰山,属于他的主场。
天时地利人和,便说是站在他这边的。
与其起等那冷蟾左发动攻势,不若先一步出击。
这般施为,即便那冷蟾左是那超一流的武学宗师,也要为胆敢如此无视他,要付出应有代价。
他一出手便是全力,使出用招式被称作泰府通幽,以武功是沟通鬼神的招式。
无论这嵩山的冷蟾左有何惊人的业艺。
在这泰山范围之内,面对这种招数,只要还属于人类的范畴,便只有一死。
那冷蟾左笑了,他移动了身形。
就这般直直伸手的朝着泰山掌门的招式迎去,未有任何复杂的变化。
“你是怎么做到的?”泰山掌门面色复杂的说到。
“你这武功是沟通鬼神的招数,它并非纯粹的武功,也是需要和鬼神借力发挥威能的术法。
又随手将这颗心脏放回那泰山掌门的胸膛。
他用那冰蟾玄功外放真气,重新止住了血液,止住了即将死亡。
这……有些神乎其技。
“让你的门人过来,准备好祭品,我们去那封禅台。”
冷蟾左如此对着泰山掌门说到。
他毫不犹豫的对着这位同是五岳掌门的人发布着自己的命令,便好像他是他部下一般。
他的力量是如此强大,甚至足以让人感受到一股荒谬感。
通过他露的这一手功夫,魏羲已经演算出着冰蟾玄功的一部分奥秘。
实际上,徐先生和毛女大概也是看出来,魏羲能从他俩表情上看出,和其他人不为相同的惊讶。
“这……不可能啊?
魏羲,你要小心,这家伙,他……用的不是属于生者能有的真气……
难怪那刑沃刃有那饕餮演神功,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之前我们猜错了,因为他的真气阴寒性质,并非类似冰寒性质的东西,而是源于死亡的力量。
他是以生者之躯,使用来自冥府的力量。”
毛女对着魏羲传音,她便如此说到。
魏羲看出来了,他终于看到那属于冰蟾玄功的介绍。
冰蟾玄功
评价:
冷蟾左所创造的上乘武学。
修炼这门功夫有许多特殊的前置,不过想要入门 ,它还有个尤为特殊之处。
这便是它修炼的第一步,便是要致自己于死地。
恐怕,这就是这般强大的力量,给了他称霸天下的雄心。
他便敢上那封禅台,做那有违自身身份和格位的事情,便是他的确有那挑战真龙的力量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