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盟的比武流程,最终持续了整整七日。
在这个过程中,魏羲对五岳派,特别是嵩山派的弟子进行观察。
虽然说写,他们的武功中并没有发现属于冰蟾玄功的痕迹,只是其中含蓄的某些信息依旧让魏羲感觉到颇为吃惊。
制式、标准、统一,这是魏羲在嵩山武功里所察觉到的另一种痕迹。
这很让人吃惊,像是在华山派,在即使在由同一个老师教授大量弟子的外门和支派、分院,都没有这种现象出现。
由不同师傅因材施教的内门,强调精英化教育的内门,更是不可能存在类似现象。
即使同样由魏羲灌顶得来武功,根据个人感悟的不同,最终和发展出一些不同的变化。
只是如此精确便是是一种优势,魏羲可以想象的到,以这等同样的标准下达到精确的武艺,在互相配合时,将有多么可怕多威力。
“恭喜、恭喜,魏掌门,你们华山的弟子,在这一次五岳大比里,也算拿了一个好名次呀。”
开口说话的是一位恒山派的长老,也是一位一流高手。
恒山派近百年来一直以一种佛系般的态度,在五岳的排行中处于垫底。
他们似乎一直对此看的比较开,从未对会盟本身的排名上,投入过额外努力。
便因为这般不在乎,此时他的这声道贺倒也出自于真心。
为了保持那十五岁普通的绝世天才的形象,魏羲也要不失客套的对这份商议进行回应,以此稳固门派之间彼此的情谊。
虽然说利益才是联盟的根本,只是若是连表面的情谊都不在乎,可想而知这联盟该是有多么脆弱,以至于参与者压根没对此上心。
“那都是弟子们对此投入不少,你们恒山的表现也很亮眼
嗯,恒山派的弟子们,每一招、每一式都用的很有常度。
相较之下,华山派的门人比起来就松散自由多了。”
魏羲做出了回应,他言行并非虚伪,有常度,便是恒山派武功的核心。
恒山派对于排名虽然佛系,可他们对敌时也不受那些外界干扰的影响。
五岳派的武功招式,都在一定程度上受那山岳的影响。
华山派的剑路灵活多变,剑派所长的每招每式都会在战斗过程中,变得比前一招更加凌厉、更强。
泰山派的武功气势蓬勃,要的便是那以泰山压卵之势,以强击弱,借助天地万物之力,碾压敌人。
衡山的招式均衡有序、可度量万物,他们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恒山派力量的评价,便是自有常度不受外界干扰,也就是说,比起对敌人进行克制,他们更倾向于表达自己的强。
嵩山嘛……魏羲依旧在思考,他看到那些的东西到底如何做到的。
那冷蟾左掌门到底…………如何制造一个又一个武学上的克隆人?
他继续集中注意力观察那冷蟾左的一举一动。
快了……还需要一些时间,他就能调出冰蟾玄功的简介,弄清楚嵩山派掌门人到底凭借了怎样的力量。
继续和恒山派还有其他几个门派的人聊天,魏羲知道小一辈的比斗只是开始,五岳会盟本身还要由他们这些长辈继续下去。
正式的交流环节分成了几个部分。
一个是依旧遵从礼仪的比斗,最多是加入炫技的部分。
对于魏羲来说这显得有点无聊,为了维持一流高手的人设。
他又不好来一手御空飞行,或是狠狠灌顶,挺无趣的。
再这比武之后,则是论道。
大家彼此之间,辨论经典、交流武理。
虽然不能说没用,但依旧很无趣。
大家所有人都留了一手,从没有表现自己真正的本领。
论道之后,便是交换资源,互相栽培弟子的环节……
唉,要是可以拿出那醍醐灌顶之术,他魏羲定然可以很开心,然而不能……
交换资源,那也便是普普通通的通过签订协议、交流互市了。
一般来说,华山派最近四十年来叶涛掌门人在位期间,都是以机关作为特产,向其他五岳换取那些特殊的资源。
至少五岳的内部,华山派的形象很早就变成类似于唐门一般的玩意。
“魏羲贤侄,你剑法高超,在这个年纪便成了一流高手,真的是十分难得。
只是我观你用的只是普通长剑,好像还缺一把兵器。
我们嵩山派最近到是到手了一柄神兵,其名为符载斩蛟剑……
当年它的威力足以在水中击退蛟龙,很是强大……”
说罢,冷蟾左掌门便让人从盒中取出一柄宝剑,放在魏羲前头。
此剑发着光,照亮整个会场。
如果现在是晚上,它便可以让这里变得像是白天。
这……的确是一柄神兵……
冷蟾左掌门应该这是打算要和他谈什么条件?
“符载的斩蛟剑呀?
我听说当年这剑便损毁了,没想到冷掌门您有能力修复它。”
魏羲眨了眨眼睛,他将注意力一集中便得到了这剑的信息。
当年符载是文武双全的高手,他的这柄宝剑也是十分了得。
让他在乘商船的时候,一剑斩杀水中异兽的蛟龙。
可后来他家在寒食节包粽子,菜刀不好使了,这人拿剑去代替……
刚刚一切完,宝剑便成了顽铁。
他听过这个东西,甚至在前世也听过这个东西的故事。
可没想到在这冷蟾左掌门的手里,他可以看到这柄宝剑。
此刻,这剑被修复如初,威力似乎一如既往。
只是它弱点也还在,若是用它去对抗那些有失身份东西,便会重新变回顽铁。
此剑虽好,却不值得用什么大代价去交换。
嗯……应该砍砍价,或者是干脆拒绝他么。
魏羲便哈哈哈一笑,随即说道。
“冷掌门,咱们可都是一派之长,手中那有哪会缺那趁手的家伙?”他顿了顿,便补充到。
“咱们手中,可都有南华真人庄子所说的如同雷霆之震一般的利剑呢……
不过咱们中间,还是以冷掌门有的宝剑最为锋利。
说不定还可以持以春夏,行以秋冬呢?”
听到这里,大家顿时沉默了,唯有冷掌门还是笑得十分开心。
艹,他似乎是认真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