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躲过寥寥几片密云,照耀着覆雪的大地,同前几天相比,这一天意外的暖和 ,但还是十分之冷,毕竟,无论怎么说,这里都还是高纬度地区,而且还是冬季。还是好好珍惜这稀有的晴天吧......
阿历塞克和他昨天救的那个孩子简单地应讨了一下早餐,随后,他从包中掏出一份地图,上面是各种各样的涂涂画画与文字,基本把瑟克特夫卡尔市的大致情况记录了下来,除了城市内部,基本正确。
他用手指指了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早早就被用一种奇怪的暗红色标了出来。
“这是瑟克特夫卡尔那群*小可爱*的物资储备库,也是离我们最近的一个,我们去找它们借点东西用用,放心吧,很安全。”
阿历塞克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已经习惯了。可那个叫伊洛的孩子满脸不解,她那湛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面前的青年。
“得了得了,别这样看着我,准备好出发吧,今天还算暖和。”
说着,他拉上了伊洛,从废弃的仓库中走出,又开始了为生存而战的一天。大地之上......枪声又将回响。
一路上,只有地上的皑皑白雪与他们相伴,狂风呼啸,擦过这土地,和它承载着的东西,最终,他们在距离目标地点一公里停了下来。
“好,准备下吧。”
.........
仓库大门外,两个卫兵一左一右地守着大门,这时,一辆卡车驶来,在停稳后,从车上下来一个军官,他的眼球深深地凹陷在眼眶内,显得苍老而憔悴,那两个大头兵看见了军官,立刻行了个不标准的礼,随后像是乌斯塔沙唱歌般叫了两个字:“忠!诚!”
那名军官的脸阴沉下来,像是调低了显示屏的亮度,他暗骂道:“现在摄政的勇士们只剩口号还可以看了吗?”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交给了士兵。
“这是受祝摄政拉里奥诺夫要的东西,赶紧准备好!不然你们都得进毒气室!”军官几乎像是野兽般吼了出来,那两个可怜虫只好按着要求把东西准备好。
“这个是......?”阿历塞克拉起伊洛的手,看着上面那些细碎的黑色石头问道,而在她的食指上,一个黑蓝的戒指套在上面,显得格外的别致。
“啊?那个戒指吗?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法器,听说......能保证我在施术时,矿石病不会蔓延。”伊洛从容地说道,可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一种奇怪的忧伤包含其中,像是冰块上的水渍,永远不会消失,除非冰块本身完全融化。
“不,不是那个,我是说你手上的那些石头,一个饰品没什么重要的,但身上长石子我是第一次见。”
霎时,震惊笼罩了这个年轻的萨卡兹,她从来没见过连矿石病都不知道的人,伊洛硬着头皮回想着父母传授给她的知识。
是什么来着?嗯,百分百死亡,能致死,她把自己还记着的东西全部讲了出来,而阿历塞克只是笑了笑,毕竟,不管得了什么病,也都还是人,是值得帮助的同胞,当然,魔怔壬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