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麻烦的一个星期,我被行政组调去协助统计。有的平民房子被波及,需要重修,投降的人的财产需要清点,有感染者前来投奔要分配,运行如此之大的城市是个艰难的挑战。
天灾还在迫近,工程师们加班加点的维修城区受损的部分,原有的作战部队也被拉去扛材料,又从城市中重金雇了一批劳工,总算在天灾降临前完成目标。
大量的扯皮听得我头昏脑涨,企业复杂的股权结构,管理大楼里陈旧过时的档案,警察局积压的陈年旧案,无一不在给本就繁重的文书工作增加巨大的压力。
城市临近拆分,大家都十分忙碌,在这百忙之中,领袖前来视察,我再一次见到了塔露拉。
她面带微笑,与我们握手,看起来还是个青涩少女,面对这么多人却没有怯场。大家见到领导者后,十分兴奋,不少人就是被塔露拉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
夜晚,整合运动在市政厅举办了庆功宴,我有幸与队长一起出席宴会。长长的桌子上放满了各色菜肴,天花板上的大灯明亮而美丽,大家穿着干净的衣服,把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塔露拉从二楼现身,举起杯子宣布宴会开始,大厅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浪。
放眼望去,有的人大肆炫耀自己的功绩,周围的人献上赞美之词,有的人窃窃私语引的身边人捂嘴偷笑。战火留下的影响还藏在角落里,被打碎的窗户用木板和窗帘堵住,墙上还有不少填补的痕迹。
大桶立在桌子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不少人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红晕,也许并不认识身边的人,也能跟对方大谈特谈。
我并不喝酒,可空气中飘荡的酒气也让我有些醉了,队长嘴里说着乌萨斯的汉子喝酒精长大的,端起一大杯酒一口吞下,引的旁边的人拍手叫好,一名壮汉扯下上衣,跟队长拼起酒来。
我觉得无趣,转身另寻他处。
或许是这热烈的气氛所致,我也不免热情高涨起来,想起从整合运动借来的书,我开始寻找起整合运动的领袖。
我钻过人群,来到楼梯旁,向守卫通报了自己的来意,或许是领袖还记得当初进攻矿场的事,过了一会儿,我被允许进入了。
上到二楼,来到一处露天的平台,那位看起来过于年轻的领袖正坐在那里,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很快,她转过头来,露出温柔的微笑,就如同平常所见的少女那样。
没有战斗的干扰,我得以发现许多东西,她的头顶不是如乌萨斯人那样,有两个圆圆的耳朵,而是有着两道锐利的长角。
炎国人?我对此抱有疑问。少女注意到我的视线,含蓄一笑,告诉我她在乌萨斯长大,是乌萨斯人。
我不打算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转而谈起从整合运动借来的书,书里的许多理念在我看来,都是十分有道理的。
我问出问题,她却露出有些尴尬的微笑,一一为我做出解释,可是在我看来,她的解释有些生涩,像是在照本宣科,没有我在电视中看到的流畅自如。
我对人体有些了解,细细回想电视中塔露拉的一些习惯,再与眼前的人做对比,难不成是替身?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少女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嘴角依然挂着微笑,可是却失去了青涩,有些捉摸不透,仿佛电视中的人就坐在眼前。
“医生,你在好奇。”少女说出肯定的话语,不等我回应,她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眼前的人前后不一,当然,我与塔露拉本来就是两个人。”
虽然我早就有了模糊的猜想,但是当事人直白的坦言,依旧带给我震惊的感觉。
“现在,就让我来为你解答困惑吧。”眼前的“少女”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