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时浩成在留有意识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不过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他没有任何印象,直到被一股如落入水中无法呼吸的窒息感给呛醒,他才缓缓苏醒过来。
视线先是一阵模糊,似乎有什么污渍沾染宰了眼睛上,时浩成下意识想抬起右手去擦,却感觉身体不像是自己的,直接重重的砸了脑袋上,引得一阵头晕目眩。
【力道的控制与自己的意识脱节非常严重,和发高烧的时候很像啊,难道是我生病了?】
【正好明天请个假休息一天,反正是社团活动不去就不去,顺便去找个老道长给自己驱驱邪。】
花了不少功夫,时浩成终于找到了适合身体的控制节奏,但依旧感到虚弱乏力,也就是在这中间适应的过程中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并不是躺着而是靠坐在某个带弧面的柱状物体上。
待到污渍擦去,目光所及,时浩成借助冷清的月光看见一具尸体趴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张沾惹着少许血迹的白色
卡片犹如刀片伫立在了尸体之上,上面用奇怪的文字书写着句话,角落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死..死人? !】
【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死人! !】
【不对!】
【这...是我的房间..这里是哪里。】
视线一点一点向上移去,收入眼睛的信息渐渐多了起来,另-半因为未知原因变得粉碎的超大月亮,开阔的林地,波光粼鄰的湖面,倒在一旁略有磨损的款型复古摩托车落在草地上碎裂的单片眼镜,以及被翻动过的小皮箱,以及眼前这个陌生人的尸体。
“他是谁,被谁杀死的,得赶快去报案,....这是......手枪! !”
但是这把银色的手枪外观却与时浩成平时在网上或是射击俱乐部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手感握起来有种黏答答的感....是.....难道是我自己的?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难道真是我在睡觉的时候杀了人?】
借助月光与扑克枪上的金属反射,他隐隐约约看见了扑克枪上的自己,现在的自己。
【长的长相和我原来比还是差了点不过也不差不多,我就勉为其难的把帅哥这个称号让给他吧.........】
扑克枪,背上插着卡牌的尸体,复古的摩托车,无-不在说明着一件只存在美梦中,真遇上会崩溃的事件。
【难道是我被人绑架到了国外做了整容手术?】
【不可能,真是这样为什么我整个人的身材都发生了变化,又或者说是什么虚拟现实游戏的测...】
【也不对,以现在的虚拟现实技术就算能做到让意识进入游戏,那种意识操纵延迟的感觉也不可能完全消失。】
【那么剩下就只有一种可能...】
【穿越!】
时浩成平时在看小说和动漫的时候倒也幻想过这样子的场景,可是现在这样的展开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样,主角开局没有什么神器,起码得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吧。
一个死人一个重伤的开局,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不一-样.
【是我杀了那个人?不对不对,眼下的状况得先把状况理清楚,不能病急乱投医。】
拖着虚弱的身体,时浩成将摩托扶起,坐在了上面的皮质坐垫上,平缓自己的呼吸,随着身心的得到调和,一个个记忆碎片就像是平时的突发奇想的点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
背地扮演着受到平民追捧偷东西喜欢发预告函,表演各种戏法将东西偷到手的怪盗银翼之鸦。
不过他从不去窃取银行现金或者变卖宝物,导致平日的生活过得异常拮据,除了日常生活所有的储蓄基本用于道具的维护和材料的补充。
【看来这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
父亲是一名议会 中有着较大影响力的官员,因为政绩漂亮被授予过伯爵勋章,是一名狂热的艺术收藏家却在原主幼年时被人刺杀,母亲则是将艾登带到森夏海定居一个月后离奇失踪。
目前是孤身一人住在老旧的一 居室公寓中,自身的经济情况也仅仅能够在空闲之余去酒吧小酌“一杯” ,目前全靠给怪盗拍照卖给报社和做主编赚钱。
人迹关系整理完也相当简单,虽然平日里和很多人称兄道弟,但交集最多的就只有蒙面且总能拿出新奇罕见道具的黑市道具供应商与墨丘利酒吧的老板哈落。
【如果这些记忆就是这具身体过去的记忆,那么我就更不能报警,相反我还得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等着他们找上门来。】
飞快的转动自己的思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时浩成继续“阅读”着走马灯式的记忆碎片,获取信息。
【学习的文字语言有点像小语种叫什么语.英语很像就当做是英语吧..好像就是那个卡片上写的...那么那张卡片应该可以告诉我现在的处境。】
时浩成深吸一口气,将视线缓缓移向尸体上的那张卡牌,只觉得卡牌上的文字从奇怪变得陌生,从陌生变得熟悉,从熟悉变得可以解读。
【免费学了一门外语,应该说很赚...了..吧】
原本还在窃喜,不用多学一门语言来收集信息的时浩成,却因为卡牌上那秀气的字迹带来的信息而陷入了混乱之中。
“身怀罪孽之人,神罚如期而至,永恒指向倒吊之刻,将不存在之物归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