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亚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最近，身边的很多同伴都被可可利亚妈妈叫了过去，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可利亚妈妈告诉他们，那些孩子已经到了入学的年龄，他们都上学去了。
“萝莎莉娅也想去上学！”
注视着卡洛琳背着粉色小书包离开的背影，萝莎莉娅满是憧憬的说道。
“莉莉娅也想去上学。”
与萝莎莉娅形影不离的莉莉娅在一旁说道，眼中同样写满了憧憬。
“可惜，你们的年纪还没到。”
“而且，我也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身边。”
齐念的语气意味深长。
他虚眯着眼看向带孩子们离开的可可利亚，眼中的神色捉摸不定。
他深知，所谓“上学”，只是一个用来掩盖孩子们“消失”的说法。
在齐念的透视观察下，这些去“上学”的孩子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他们身上的衣物遮掩住了崩坏能侵蚀后留下的痕迹，而这些痕迹，无形中阐明了他们的真正去向。
“X–10，可可利亚，你果然还是开始了这场实验吗？”
“我不会妨碍你。”
“希望，你也不要来招惹我。”
“不要把爪子伸向不该伸的人。”
齐念心中默道。
他不允许原本的剧情发生。
无论是希儿、布洛妮娅、阿琳姐妹，还是杏。
她们只属于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谁也不能夺走，谁也无法夺走。
正当齐念沉浸在心神世界中时。
萝莎莉娅抱住了齐念的手臂，向他撒娇道：
“那恋就和我们一起去上学嘛。”
“附议。”
莉莉娅抱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三人又开始了日常的嬉戏打闹。
大致上来说，就是萝莎莉娅和莉莉娅各执一边，隔着齐念的身位吵架斗嘴。
在他们身后的树荫下。
希儿和布洛妮娅坐在一起随意闲聊，看似又恢复到了以往亲密无间的状态。
可若是有人能听清她们的对话，便知道所谓“亲密无间”都是她们的伪装。
她们的对话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希儿’，我能这么称呼你吗？”
“当然啦，布洛妮娅姐姐。我就是‘希儿’。”
“你是‘希儿’？那原来的‘希儿’到哪里去了呢？”
“布洛妮娅姐姐在说什么啊？‘希儿’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
希尔和布洛妮娅开始了暗地里的交锋。
而往日里最嚣张的杏，却倚在树干上，望着一片飘落的树叶怔怔出神。
她的口袋里，正装着一份“X–10实验”的相关资料。
……
几日前，杏主动找上了可可利亚。
“杏，有什么事吗？”
可可利亚坐在办公桌前，停下了手上的钢笔，疑惑问道。
杏在办公桌前站着，两只异色的瞳孔直直看向可可利亚，“可可利亚妈妈，我想变强。”
“变得和大哥一样强。”
“嗯？”
听到杏的话，可可利亚有些诧异。
她不明白，杏怎么突然会有变强的想法。
“杏，坐下来慢慢说吧。”
可可利亚起身，给杏端了一把椅子过来，顺便泡了两杯红茶。
端起茶杯，在娇艳欲滴的红唇前轻抿，升腾的热气让人看不清可可利亚的面容。
在雾气缭绕中，她开口问道：“杏，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变强吗？”
杏双手握着茶杯，也没着急要喝，只是细细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
这份温热，似乎能直达心灵。
“可可利亚妈妈，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很崇拜大哥。”
杏凝望着红茶表面。
红茶表面，倒映着杏那双半蓝半金的眼眸。
那一只金色的眼眸仿佛化作了一轮钟盘，罗马数字标志着十二个刻度。
在杏的注视下，钟盘上时针与分针飞快的逆向旋转，一直往回拨弄。
在某一刻，指针忽然停下。
杏从里面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当时在可可利亚孤儿院，桀骜不驯的自己谁也不服，看到哪个孩子都想和他/她打架。
因为，只要打赢了所有人，自己就能成为孤儿院里的老大。
但当她向齐念挑衅时。
齐念向她展示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随意的一拳一脚，便足以开山裂石。
这给杏幼小的心灵带来巨大的震撼与冲击。
从此以后，她便以齐念的小弟（妹）自居，追随在大哥身后。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终于发现。”
“我，根本没有追随大哥的资格。”
“我甚至连他的背影都看不见。”
杏的语气无比低落。
“我能做的，只是揪住在背后说大哥坏话的人的衣领，将她们痛殴一顿。”
“可大哥，根本不在意这些流言。”
杏死死地捏着茶杯的握柄。
“那我，对大哥来说，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啊。”
杏的脸上满是悲伤、失落，仿佛被人否定一切。
“……”
可可利亚看着杏，沉默不语。
她知道，杏的话还没有说完。
果然，杏继续说了下去。
“可是那天，我们因为吸入汞蒸气被送到医院的那天。”
“可可利亚妈妈，你给每个孩子都注射了一样东西对吧？”
在杏的注视下，可可利亚缓缓点头。
“你告诉我们，那是用来治疗神经受损的药物。但我知道，它的效果绝不是那么简单。”
“在注射药物之后，我感觉到身体中涌出来源源不绝的力量。”
“我……变强了。”
“在注射药物之前，我只能将汞球变形成两根指针。可现在，我有信心，能将整个钟盘都一丝不差的变出来。”
杏脸上的悲伤消失了。
仿佛无边黑暗中照进了一束光亮，杏展露出满是希冀、渴望的表情。
“我变强了……可可利亚妈妈。”
“但……还不够。”
“我要变得更强。”
“强到能看见大哥的背影，强到能追上他的脚步。”
“强到，有一天，我能和大哥并肩而行。”
杏的身体向前倾斜，抓住了可可利亚的手，“可可利亚妈妈，我知道，你一定能帮我。帮我变得更强。”
可可利亚没有挣开杏的双手的意思，反而牢牢将她的双手握住。
“好。”
而帮助杏变强的方法，正是——
X-10实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