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槿是她自己取的代号,因为听说木槿是一种坚强的植物。至于为什么加上苦字,或许只是为了铭记。 ——凯尔希
秩序是一种宝贵的东西,在泰拉这片大地之上更是如此。
乌萨斯帝国的四处征伐,维多利亚的内部腐朽,卡西米尔的骑士不死,只是凋零。
除去先进的移动城邦和少数有能力普及教育的国家。
野蛮和纷争,才是泰拉的主旋律——
出生在东国的东野初鸣,也同样经历过这样的童年,不过被欺压者与她无缘,相反常常她才是欺压者。
——东理高中
厕所前一名头顶鬼角的银发少女正在训斥一名男生。
“喂,你小子!不是说了,不允许用我的名号欺负其他同学吗?”
骂的男生不敢抬头,生怕女生抗在肩上的木刀落到他的头上。
没错,这便是穿越过来已久的楚明同学。
虽然因不知名的原因,意外降生在泰拉大陆,但凭着多年的游戏和小说经验。
她用一天接受了自己降生于此的事实,用一年接受了自己女性身份的事实,用三年消除了洗澡时自己看自己会脸红的尴尬,最后就算用了十二年时间也没接受自己胸前平坦的真实。
视线从楚明同学的过去收回——
是体育,学习和美貌集大成者,是男生们的梦中情人,女生们的霸道姐姐。
而她本人【男的当过了,女的也当过了,已经失去了那种世俗的欲望。】
作为大姐大,东野初鸣凭借着出色的三观,整治了东理高中的不良风气,但仍然存在漏网之鱼——眼前被她训斥的不敢出声的男生明显就是。
“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初鸣的声音很平静,不过木刀随右手手腕垂落,看起来一点也不平静。
“是名谷大哥,他是新来的高一学生,看不惯大姐大您。”
“这次的事情,也是他逼着我去做的。”
男生说完直接一个土下座,颤颤巍巍。
“回去告诉他,最后一节课下。我会在操场等他,我想好好教教他在东理高中的规矩.”初鸣没有将木刀收起,而是用侧面拍了拍男生的脸颊,然后转身离开去安慰好了那个被欺负的同学。
初鸣回到高二的教室,铃声才刚刚响起。
她抗在肩上的木刀已经放回了自己的柜子里,现在是时候拿出书本学习的时间了。
拿出自己的教科书,上面布满了圈画的痕迹,这是初鸣学习时做下的笔记,更多的被誊写到了专门的本子进行记录。
听着老师的教课,感受着秋季的凉风拂过脸庞,初鸣低下头拿起笔像往常一样认真学习。
……
不自觉间,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已响。
周围是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声音,是同学们谈笑的声音,初鸣看向了自己的桌角——
今日目标——认真学习
提高目标——第13节习题完成
她嘴角勾起,畅快地打了两个勾。
“东野同学,今天一起回家吗?”有女生在邀请她一起走,初鸣只是摇摇头,表示她还有事没处理。
然后去柜子里取出了自己的木刀,看着窗外的火烧云,不由出神。
“是时候了。”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空无一人的操场,等着那个高一的名谷出现。
过了大概一分钟,一个右臂上刺青,反戴鸭舌帽的轻佻小子,背后跟着几个跟班出现了。
“你很嚣张,而且你不应该破坏学校的秩序。”初鸣将木刀平举。
“秩序?什么【东理之虎】,竟然还像过家家一样遵守那种东西?”名谷同学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这还不算完,接下来名谷同学发言彻底激怒了初鸣。
初鸣握着木刀的手臂隐约有青筋凸起——
“好,你死定了。”初鸣已经不想和这个该死的家伙说话了。
【明天这家伙能来上学,算我下手轻的!】
……
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的打斗,雷区蹦迪的名谷被深刻教育了一番。
【东理之虎】把他送进了医院,人现在右腿正打着石膏,头上缠着绷带。旁边同一个病房的,是他的两个跟班。
——初鸣の宅
“我回来啦!”
“嗯。”爸爸推了推眼镜,向女儿做出了回应。
初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翻开一本纸边已经泛黄的日记本,写下了今天的经历。
“今天也是平静的一天呢。”
“咚咚!”门被敲响了。
“鸣酱,吃饭了。”
“好的,妈妈。我马上就来啦!”初鸣赶忙把日记本合上,收拾好桌面。
和前十六年人生没有不同的一天又走向了尾声。
晚饭结束后
在初鸣准备回房间时,妈妈叫住了她。
“鸣酱,这个项链给你。妈妈觉得你带上肯定会更可爱!”
妈妈充满希冀地看着初鸣接过项链。
而初鸣只是看着这条由纯银制作而成,有着复杂工艺的项链陷入沉思。
【到底是戴还是不戴呢?】
“爸爸,你肯定也很想看吧!你的宝贝女儿带上项链的样子!”妈妈戳了戳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爸爸。
“嗯,确实。”爸爸将报纸从眼前移开。
“我戴就是了……”初鸣不情愿地把项链戴在脖子上,银白的金属光泽,更凸显出初鸣本就白皙的皮肤。
被女儿控的爸妈肆意摆弄了一番后,初鸣回到了房间。
继续今天的锻炼计划——挥刀500次
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在大臂上凸显,在月光下更有一种美感。
直至练习完成,初鸣才气喘吁吁收回木刀,冲洗一番,躺上床铺进入了梦乡。
桌上有厚厚一沓的练习清单,体育和学习的练习都囊括于此,而今天的练习不过是初鸣漫长六年的日常罢了。
初鸣进入了梦乡,但此刻她胸前的项链却在微微发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