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色星辰是如何的少见啊,少白忘记自己是何时见过这片星空了,他太在意这片大地,从而忘记了凝视那天空。
“在你得到认可之前,我的兄弟姐妹们都会盯紧你的。”冰冷的白色卡斯特女孩,少白不太在意,因为他知道他一定能得到认可。
霜星也是如此的来去匆匆,警告了少白便离去了。
“真是无聊不是么?”尚且还未知的少年在呢喃,自语会让他感到轻松愉快。
德拉克抬起一对伤痕,那应该是他的双手,他不断来回比划,不断重复低语,一片雪花在他的面前不停歇的变换着模样。
“……嗯?”雪花如绚丽烟花一般炸裂,还不太熟练啊,我的源石技艺……德拉克心中想到。
作为一只混血德拉克,少白的另一半血脉是斐迪亚,他细长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把沉浸在源石技艺中的少白拉回现实,这轻微的脚步声……是塔露拉吧?
“这就是你的源石技艺么?改变物体的构造,但似乎不太稳定,而且,你还是个感染者……”少白的源石结晶是附着在手掌上的,在他的伤痕之下,可怕的伤痕缝合伤口后包裹那些更加可怕的源石,刺痛感让少白一直保持清醒。
少白望向塔露拉,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说出那样逾越的话语。
“是的,我也确实是感染者,你怕了么?你打算抛弃观察我的想法了么?因为源石病?”仿佛是习惯了,少白的语气里竟然没有一丝悲伤,也没有一点对未来的期望,他早就放弃了自己,如今这个救赎了他的女人,她会放弃他吗?
“你是想活下去的,你还没有找到你的故乡,整合运动也不排斥感染者。”几句话,却如利刃刺入了心脏,年轻的德拉克此时破防了,泪水如泉崩溃流下,他找到了真正有意义的,让他活下去的理由。
带着嘶哑的哭腔,没有拭干的泪痕,没有名为火的源石技艺,而此刻少白的双手紧攥,却如那最滚烫的火焰。
“你的手流血了。”
“不,比起悲痛,现在或许我更喜悦一点,你没有要忙的事了吗?塔露拉。”
“只是听霜星说你在这里,顺路看看。”
“倒是我显得有些自作多情了……去忙吧塔露拉,去忙吧塔露拉,你有比起我更重要的事。”两只德拉克就这样分开,一只去往未知,一只坦然回到了营地篝火旁。
“小哥你回来了?”士兵A看见了归来的少白,此时他的脸上不同之前的冷漠,虽然是挂着不自然的微笑,但是看得出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少白了。
刚想开口,少白就被源石割裂手掌后的钻心痛苦给疼的龇牙咧嘴。
他倒是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处理一下伤口就回来了,真是狼狈啊……这番模样。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这个年轻的德拉克的笑容逐渐变得勉强,让人看的满不自在,看了难受一整天的那种。
“嘶~不必在意我,旧伤复发……”虽然是如此解释了,但是这样古怪的行为,怎么会让人不留意?
“小哥,你知道乌萨斯之外的地方吗?唔,你真的很不像是一个乌萨斯人。”闻言,篝火旁周着的士兵们都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谁会喜欢战争呢?
同时,他们也对这个可能是乌萨斯之外来的少年抱着一些兴趣,外面的世界比这更精彩,乌萨斯的领土也真的是广阔无垠。
少白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他们想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应该来自哪里,我的父亲也许来自维多利亚,我的母亲似乎来自萨尔贡,至于外面的世界么……很残酷,乌萨斯对源石病恨之入骨,外面的人没有这番疯狂,也是大多厌恶这可悲的源石病啊。”少白没想太多,殊不知他为这场本该热闹的话题,添上了一笔名为绝望的色彩。
“哈哈……我还以为外面的世界会稍微好点呢……仔细想想,怎么可能……”士兵C心情十分低落。
“太弱小了,如果……如果我们能有力量,我们就可以改变感染者的地位吧!”少白望向那个说话的士兵,拥有力量真的可以改变这维持了不记多少年的,腐朽么。
少白不敢苟同,但是他确实渴望得到力量,他的心中没有大义,有的是守护。
“会改变的,一切都会变好,我们的未来应该由自己决定,跟随那个领袖,我们迟早会有意义的立足于这片大地!”但愿吧,少白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很激动,他渴望着占星的未来。
少白手中捏了一把雪,这雪太不干净了,让他的手生痛。
所以炽热火光终会融化一切冰雪,以德拉克的名义起誓,我们要一个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