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改变节目安排,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在冬木市港湾地区发生了原因不明的纵火时间,局势已经初步得到控制。”
“现在转播到现场画面。”
电视中,主持人面色凝重地播报着不久前发生的惨剧。而对于肯尼斯而言,他只觉得吵闹。
“怪物……区区一个狂战士……”
“还有之后的少女……虽然是灵体,却并不是圣杯召唤而来的从者。”
肯尼斯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眉头紧锁,下一秒,他抬手关掉了吵闹的电视机。他满脑子都是以一己之力蹂躏五位从者、在港口降下癫狂之火的强大狂战士。以及,能够制服并逼退狂战士的少女灵体。
“是魔术师吗?现在的魔术师能做到那种地步吗?”
作为时钟塔降临科的天才,同时也是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埃尔梅罗派的君主,肯尼斯不觉得单纯的灵体能达到梅琳娜那样的水平。
“主君。”
Lancer单膝跪倒在肯尼斯的身前,头颅低垂,表达对肯尼斯的绝对服从与忠诚。
“嗯。”
肯尼斯答应了一声,随口说道。
“即使无法看清狂战士的各项属性,但想必也是各项全能。”
“碾压saber的力量,比你还快的速度,秒杀archer的爆发力……以及他控制的诡异火焰。”
“好在这些他的力量并不是没有代价。”
肯尼斯推测道。
即使狂战士拥有超越所有职介的力量,但是缺少了理智的束缚,注定获得不了圣杯战争的胜利。另外,虽然狂战士港口一战争的力量超模,但是各项能力却是随着战斗时间的推移而减弱,最终在少女灵体的攻击下狼狈而逃。
这说明狂战士的没有足够的续航能力,他就像是一次性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如果无法毕其功于一役,也就再也没有重回舞台的机会了。
“烧毁一个港口,也就仅此而已了。”
“肯尼斯,你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度了。”
傲慢而优雅的声音从肯尼斯的背后传来。声音的主人是一个长着好似燃烧的烈火一样的红发,却给人的感觉却是异常凛冽的冰雪美人。她是肯尼斯的未婚妻,也是实际给lancer提供魔力的魔术师。
她的名字叫作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降灵学科部长的索非亚莉家族之女。
索拉看了眼跪倒在肯尼斯面前的lancer,有瞥了眼肯尼斯,眼神中隐约包含了一丝没有掩饰的不悦。
“索拉……”
肯尼斯想要解释些什么,不过很快又回归了沉默。在肯尼斯看来,索拉说得没有错,狂战士再强也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或许,这是我的机会。”
肯尼斯暗自想到。
Archer重伤退场,且御主远坂时臣消耗一枚令咒;saber直接遭受了黄色癫火的精神攻击,状态不明;rider虽然没收到直接伤害,但是作为rider原计划中的御主,肯尼斯对rider的弱点了如指掌。至于没出场的assassin和caster,肯尼斯从心底没把他们当一回事儿。
让lancer撤离,不卷入港口那一场无意义的乱斗,在肯尼斯看来是十分有战略意义的决定。
“是时候抓住机会,进行收割了。”
无论是御主的实力,还是从者的状态,肯尼斯一方无疑是占优势的组合。
“你想要继续你与saber的战斗吗?Lancer。”
肯尼斯依靠在松软的沙发上,语气中透露出傲慢。
“是的,主君。我希望能完成与saber的决斗,她是一个真正的骑士……可是,她现在的状态不好,战胜这样的saber,实在是不符合骑士的礼仪。”
Lancer抬起头,恳求肯尼斯推迟他与saber之间的决斗。
“够了!”
肯尼斯一拳狠狠地砸在面前的茶几。他直视lancer那诚恳的目光,语气生硬而愤怒。
“你只是个使魔,记住你的身份!”
“我不管你想要和saber玩什么骑士游戏,但是……你已经让我浪费一枚令咒,就因为你那该死的‘骑士精神’,这一次,我不允许你拒绝!Lancer。”
肯尼斯起身,没有再去理会面色难堪的lancer,反倒是一旁的索拉一路小跑,关切地看着lancer。索拉的眼神包含着浓浓的爱意,似乎没有在意她的未婚夫就在一片。
“哼!”
肯尼斯瞥了眼lancer眼角的泪痣,冷哼了一声,踱步到窗边,不再言语。
“肯尼斯,明明是你因为你自己对局势判断失误,才浪费了一枚令咒,你怎么能怪罪lancer呢?你这……”
索拉为lancer打抱不平。
“请不要这样说我的主君,索拉阁下。”
Lancer打断了索拉,没有领索拉的情。同样,肯尼斯也没有因为领lancer的情。
在房间内气氛逐渐变得尴尬之时,令人心悸的轰鸣声伴随着滚滚的热浪,向肯尼斯所在的楼层涌来。
“居然是炸弹???”
“该死的,这冬木的魔术师还有没有魔术师的底线啊!!”
巨量的水银在肯尼斯的操纵下,保护住了他与索拉,lancer则被肯尼斯派去追查袭击者。
……
酒店外,浓烟滚滚。
一个晚上接连经历了港口大火与炸弹袭击,让酒店外的客人们感到十分恐慌,开始思考冬木市是不是遭受了恐怖袭击。
在恐慌的人群众,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抽着烟,神色焦虑中带着难以缓解的疲惫。
“呼——。”
男人便是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善于使用现代武器的“没有魔术师底线”的魔术师。他吐出一口烟,将烟头随手丢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