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程修野从来就不屑做什么君子。
就不出来,你能把我怎样?
嗖!
???
嗖!嗖!嗖!
没想到,嗖地一声,一团火突然飞到我的脚边上。
高热的火星溅到了我的脚上,把我吓了一跳。
“哇塞……好险。”
然后,又是一团火。
第三团火竟然飞到我的头上,我大惊,本能地用手狂捋头发,把火拍熄。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喂,你别乱放火啊!”
我大声抗议。
“是你?黄继龙觉得十分奇怪的样子。
“是我。"
“你来干什么?”
黄继龙眉头一皱,有点不悦地问。
“当然是阻止你们进去。”
黄继龙脸上一阵红,当然那不是因为我气着他,而是因为他不想在客人面前丢脸。
“你有什么资格。这可是我家的地方!”
“这儿可有字刻着是你家的?”
黄继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家世代守护这里。”
“我家下面有个老头,是公厕的守门,一直守了十年。那公厕就成他家的?”
凝冰和小翠有点想笑又不敢笑出来。样子有点滑稽。
其他几个人外国人则似乎不懂中文,一脸茫然。
“你!”
“这位,是你朋友?”
那胖老头居然神色不变,仿佛我的出现只是意料中事。
中文也说得极棒,虽然也是黄肤黑发,但是神色又不太似国人。
“德先生,我不认识他。大概是偷跑进来的老鼠吧。”
德先生?这好像在哪听过的名字……难道是化名?等等,仔细观察,我脑海里马上就蹦出来——
那天梅伊国顶尖大学特派的使者,德教授。
果不其然,黄继龙是德教授的保镖,现在出现在这里,就能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了!
德先生目光突然一沉,透出几点可怕的神色。
一张肥胖松弛的脸,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挥挥手,说了声“Bear。”
巨熊?
三个保镖中其中一个,就向着我走来。
我不懂得这老头的意思,但是肯定不会是找我去喝早茶的。
巨熊金发白肤,肌肉结实饱满,仿佛就撑破衣服了。
这种家伙,一拳就足以把他面前,矮小的我打死了吧。
我退后半步,怯生生地摆了个拳击的架子。
不用他说,我知道自己完全是一副外行的样子。
巨熊走得不快,并带着点摇晃。果然人如其名。
巨熊走到我前约3米处,突然急进半步,猛地一拳挥来,隐约有拳风的声音。
我早料到他有这一着,身体一缩就往后退。
再大的拳,打不到我的身上也是白搭。
巨熊也不在意,第二下双手张开,往我双肩抓来,大概是摔角手的架势给他的巨手抓中,只怕双臂就得和身体说再见了。
却不退反进,一下冲进他的怀抱里面。
巨熊更加不在意,因为他早看到他的对手并没有武器。
一般人莫说打他的腹部一拳,就算是一百拳也是不痛不痒。
我笑了。
“疾!”
一声古怪的啪啪声闪过。
巨熊闷哼一声,就这样倒了下去。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倒在身上的巨熊推开,拍拍身上的灰尘,耸耸肩。
黄继龙皱皱眉头,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
德先生似乎毫不在意,又是一挥手,“Wolf。”
可以称为灰狼的家伙,按照行走的样子,腿脚似乎比一般人便利许多。灰狼见巨熊倒下得莫名其妙,不敢大意,老远就摆好架式。
嗯,像是拳击的姿势,但是双手却分得较开,脚步动作又特别古怪。
那是为了一定是为了更好阻止来自两边攻击的姿势。
对了,那是泰拳的姿势!
比起手臂,每天支持身体行走的双腿无疑要强壮得多。
以凶猛著称的泰拳,非常注重打击能力和抗打击能力。
一般人只要受上一腿,恐怕马上就得骨折医院。
我识得厉害,见灰狼左足微动,已经开始往后跳。
原来是一个上段踢,来得如闪电流星,极快。
就算早已后跳,脸上还是被扫腿的腿风刮出一条血痕。
鲜血涌出。
我不敢恋战,亮出手中武器。
竟是藏在手中一根橡皮管子,像是普通的橡皮水管。
“雷符,疾!”,两道互相缠绕蓝白色的电光从水管中间射出。
这两道电光也不散逸,在1米左右的地方聚成一股。
最后形成长约1米的剑状物体,蓝白的电光闪闪发亮,吐着噬人的光芒我把雷符卷成一条,塞进水管,再以雷电成剑。
后面的数人看得真切,都吃了一惊。黄继龙和凝冰尤为吃惊,雷符本是他们小时的练习的玩物,没想到还有此等用法。
灰狼却没后退,如真正的狼一样坚忍凶狠。
或许是主子叫他上前,他不敢不前吧。
空手对付持械的普通人,对任何一位武术家都不是难事。
灰狼当然不怕,何况他又做了多年保镖,这种情况见得多了。他估算了一下雷剑的长度,马上想到破解之法。
我不待他有考虑的时间,一剑平胸横扫。
灰狼自是不怕,腹部一缩闪过这一击。
他准备在闪过这一剑后,马上施展擅长的腿功。
要是以足尖撑地扫腿,攻击范围3米有余。
1米长的兵器又算什么?
但是他错了。
我又喊了一声“疾!”,竟然又把雷剑伸展了半米,他回剑反扫。一剑回扫,如疾风迅雷!
简直就像一幅飞动的彩旗。
雷剑本身是雷电,毫无重量。
回扫只等于转动手腕,比起普通兵器,当然快上几倍。
灰狼本想出腿,收招不及,硬生生被雷剑扫中,马上全身抽搐。不四会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不等德先生发令,保镖的最后一人掏出一根橡皮棍,就迎了上来。
他代号是水牛吧。美洲的大水牛,黑又壮。
他大概想到,虽然他有其他刀刃武器,但是却不能无事地接触一根1米长的电棒。
他应该有手枪,德先生没下令杀人,他也不好拿出来。
就算能用手枪,被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打败,他们三个颜面何存?所以他故意要用橡皮棍。
过来,水牛用棍子指着修野的雷剑,喊了一声What开头的句子什么的。
我心想,你这混账,你用什么英文,不用听力考试用的英文,我哪听得懂啊。
但是,想想他无非是问这武器是哪里来的,这人还算有点礼貌,就回答他吧。
我张嘴就是一句:
"I'm your father!"
我心想,让我想出这武器的家伙不记得名字了,用他的著名台词你总该满意了吧。
谁知水牛毫不满意,大怒地说了一句。这下我却听懂了。
"Fuck you!"
结果两人都对对方的话不太满意。国际沟通就是那么的困难。我自知自己体力不足,打败其他两人靠的又是出其不意。
便早冲上前去,一剑当头砸下。雷剑忽然伸至两米,雷光闪闪,华丽非常
水牛举棍一迎。他无门无派,用武器却是一等一的高手。
水牛最爱把对方武器用巧力接住,然后猛力敲击打方武器,将对方虎口震裂”,使武器脱手。
可是他不知道,雷剑无形无体,橡皮棍又如何接得住?
雷剑穿过水牛的武器,直插到他心脏。
我知道这位置重要,马上收剑,否则水牛得马上得心脏麻痹而死。水牛双眼发白,往后软瘫倒下,不省人事。
德先生没说什么,只是皱皱眉。仿佛对手下的生死毫不在意。这下总能阻止你们了吧。我这样想。
黄继龙眼珠一转,不怒反笑。
“德先生,我早说过这三个保镖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值一提。这小子不过在我家学过几日道术,打败他们就已经轻而易举。”
三名保镖早已不省人事,无论黄继龙说什么,他们绝对听不懂,也绝不会跳起来反驳。
德先生满意地点点头。
我一怔,心想这家伙刚刚把我当成老鼠,现在又把我纳入他家门下。真是可怒也!
后面的凝冰,却是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是高兴?还是担忧?我却没有那个时间去仔细考虑她的心情,况且多想也没有用。
“这位小兄弟。你既然和黄家认识,就不应该阻止我。我和继龙老弟一见如故,决心资助他振兴黄家。
我这次来龙脉只是参观和研究古迹,并无恶意。我是绝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与你为敌。不妨放下武器,我们好好谈谈。”
德先生这番话说起来振振有词,听起来不无道理。
只是我心中无名火起。
长途跋涉,来这个连老鼠也没有的地方欣赏研究?素昧平生,无缘无故突然说资助黄家?
去美洲的第一批欧洲探险家,何曾不是说去参观研究的?
张仪骗楚怀王绝齐的时候,何尝不是说要赠楚国土地六百里地呢!天上掉馅饼,谁相信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梅伊国某顶尖大学派来的教授,到我天宇大学来挖人才,表面是这样的,实际上是来这里寻求龙脉的力量,来为你所用吧!”
德先生见我话语中全是不信任之色,知道无法说服,惋惜地摇摇头,示意黄继龙上前。
黄继龙趾高气扬地上前,完全不把我放在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