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年1月3日
一夜无话。其实可能根本没有夜,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目光遍及之处就是斑斑血迹,鼻子闻到得要么是腐烂的气息,要么是鲜血得腥气。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也不晓得我什么时候能帮助小皇子脱离苦海。想到小皇子,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可爱的脸庞。啊,真可惜,他是个男孩子,要是个女孩子该多好啊。
不想那么多了,我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奔出了寺庙。
出了寺庙门,便是一座断崖,犬牙交错得崖壁上,歪歪扭扭的伸出了一棵枯树。右面是万丈深渊,只有左边有一条蜿蜒崎岖得平台。
这是要我跳到平台上面去啊。我心里琢磨着,这么陡峭得悬崖,这么远得出口,凭我自己的弹跳力,那肯定是白白送出一条性命。可是,不跳过去,又要怎么样才能走出去呢?
就在我苦苦思索地时候,我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左手上。佛雕师说这只手有着意想不到的作用,那么我能跳过去是不是就要靠它呢?
我轻轻得挥动了一下手腕,听见了里面机械转动的声音,我掌心向外,手腕下压,对着大树大喊道“去!”
随着清脆的一声机括声,左手手腕处突然裂开一个小口,一只精钢打造得飞爪直直得飞向了枯树。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我直接被拽了过去,“啊~~~”我鬼叫着,然后一个大马趴摔在了枯树上。
枯树得树根处便是去往崎岖平台,我沿着小路爬上了平台。
平台的视野意外得开阔,向前走了数米,便看到了脚下的一大片楼阁。天上挂着一颗橘红色的太阳,周围云彩被太阳染成的通透。阳光不是很刺眼,光照射在雪地上,亮晶晶的。远处的城楼影影绰绰,最高的一座楼阁在阳光下显得那样的雄伟。
向前望去,依旧是断崖,对面的崖上依旧是古树。这次我吸取了经验,先一路小跑,然后猛地压下手腕。一道寒光射向枯树,随后带着我一下子飞了出去。我看好落点,稳稳的落了下来。满分!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我沿着小路向前行走,翻越了两个高台看见了最近的一处庭院。依旧是高楼,但是已经看到下面人影晃动。
一个忍者正在下面走来走去,似乎在巡逻。我拔出刀,轻手轻脚的走到他的身后。在他停住的一瞬间,左手捂住她的嘴巴,右手一刀从脖子刺了进去。
血花激射而出,尸体”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同侧的院墙处还有一个带着斗笠的忍者,由于背靠院墙,想背刺他已经不可能。
我持刀迅速冲了过去,在他没有反应的一瞬间,一刀劈在了他的肩膀处。他也算是个顽强的人,竟然不顾伤口,强行用另一只手持刀挥来。
我料定他的力道肯定不会太强,拔出刀来反手崩开。随着他手臂向上,身体后仰,我迅速一刀从他的肋下刺了进去。
解决掉两个敌人,我左手甩出飞爪,抓出墙边的大树。借助大树的枝干,我跃上了靠墙高楼的楼顶。
在楼顶一角的正下方,站着一名忍者。我一跃而下,一脚踩翻了他,一刀刺死。而在另一边的忍者而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持刀冲了过来。
我不屑的伸出食指,向他勾了勾,他则稳重的抱刀向我走来。
我迅速靠近,当头一刀向他劈下,他横刀拦截。就在刀就要接触的时候,我突然变招。他急忙向下来挡,却终究是速度慢了一步,一道鲜艳的血箭喷射而出。
我一个侧滑躲开了血的溅射,飞奔正门跑去。沿路顺手收拾了几只拦路的恶犬,这年头连狗都敢来欺负我了。
迎面的拱门,上面则是残缺一块的阁楼。飞爪直接抓住,飞了过去。穿过阁楼,来到另一侧。一挥左手抓住右侧山壁上的树枝,一下子跃了上去。
山壁对着的是一座空荡荡的箭塔,上面只插着几只没有羽毛的箭。而树枝的正前方则是一杆大旗,红色的旗头,白色的底,黑色的大字“有死之荣,无生之辱”。旗子下面站着一名犹如铁塔般的壮汉,肩头扛着一把大号的武士刀。
我倒吸了一口气,这难道就是这个门口的守关?我还没做好和他战斗的准备,还是先看看周围什么情况。
我向后挥爪,勾着房顶飞了过去。沿着房顶向左走,跳到了左面的平台上。顺着平台向前走,连跳两个平台,便能够不在和守门大汉见面了。
我连跳了两个屋顶,守门背后的院子里来来回回走着的有几个忍者。而在左侧已经被击碎一半的楼上,有一个弓箭手正在放哨。
我借着钩爪悄悄的跃上了二楼的房檐,悄悄的摸到了他的背后。依旧是,左手迅速捂住他的口鼻,右手刀一刀贯穿了他的脖子。
我一跃下楼,沿着台阶向下走去。一名忍者突然出现在台阶左侧,我持刀借着地势劈了下去去。忍者横刀不及,被我一刀劈死。
就在我杀死他的一瞬间,前面突然传来了忍者的脚步声。
我左手一挥抓住右侧被火焚烧只剩下一半的二楼平台,飞了过去。
“哦,哦......是伊之介啊”突然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吓得我一激灵,横刀转身。
只见一名佝偻着身子的瞎眼老婆婆正摸索着墙边站了起来。“儿啊,看到少主人了吗?”
“我不是你儿子。”
“伊之介,你又说这种怪话。就算你说我脑子不正常了,但我总不会认错自己儿子吧。”她的手颤巍巍的向我伸了伸,却又停住了,“嗯,罢了。儿啊,这个铃铛就交给你了。这是我担心少主人做的守护铃。去把着守护铃供奉到佛像那里,它能够庇护持有者。如果你不知道怎么供奉,就去问问其他人。”
我伸手接了过来,只见一条红色绳子上拴着两个金色的铃铛。
“还有一件事,门口的那位武士大将抢走了我供奉多年的佛珠。那颗佛珠有佛祖的力量,你一定要拿回来。”
“门口那位是大将?”
“不错。苇名武士的名声在其他国家非常显赫,尤其是成为武士大将之人,剑术卓越,都是一心流的高手。他们身着精良大铠,胸甲则是小片甲扎成。在如今物资匮乏的苇名,拥有这种大铠的人都是荣耀的大将。而且他们背后,一定有一杆大旗,上面写着‘有死之荣,无生之辱”。你一定要把佛珠拿回来,那是我留给你的东西。”
她说完之后,颤巍巍的又坐回了那个角落。“希望少主人能够平安无事。”
看来是非杀那位大将不可了。我吸了一口气,也坐了下来。那位大将可不是平常的杂兵可比的,只能智取不能强攻。看着窗外的悬崖,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