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年1月2日
迷迷糊糊得有人喊我“喂,再睡下去,小皇子就要被杀了哦”
我猛地睁开眼睛,“啊,我可爱的小皇子,不要被杀!”
却看到无良女神正抱着一本书看着我,脸上得笑容透露着她的不怀好意,她甚至都不愿意遮盖一下。
“好好好,我下去!”我慢腾腾得坐了起来,到底怎样才能将击败弦一郎,如果真将死亡次数全部用光,那么后果会不会很严重呢?
无良女神仿佛看透了我的心事一样,她打开了眼前得书,似乎在对着书说话,又似乎在回答我的问题。“死亡次数一旦用完,那么你欠下的债也将翻倍,你将一辈子留在你所死去得这个世界,直到整个世界消失。其实,你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得时候,便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的法则,你也是一名武者,那么作为武者就能够看清楚敌人得动作。今后你去其他世界,也是一样,自动会适应世界法则,可以说这是神赐予你的天赋。”说完,她便再也没有抬起头来。
哦~~~,原来如此,这一番话让我有了一种豁然开朗得感觉。我看了无良女神一眼,心里想到:她也还是有好的一面得,神也不能以偏概全嘛。不过想到她说的其他世界,我心里又暗暗地骂了一句“花Q”!
眼睛一黑,再次睁开,弦一郎依旧站在月下。我慢慢的抽出长剑,“小兔崽子,你爷爷来了!”
我先将距离与他拉开,弦一郎得速度也很快,直接逼近了我。一个起跳,一刀劈向了我,我挥刀反击,只听“叮叮叮”一阵清脆的武器相交的声音。
弦一郎转身向我肋下挥刀,我矮身躲过,暗叫一声:好机会。反手一刀砍在他的肩甲上。他被我击中后,身体一僵,我顺势飞快地向他砍了两刀。
弦一郎一个后撤步,和我拉开了距离,调整了姿态。我也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看来第一波攻势我占了上风。
我们两个对视着,互相调整距离,突然,弦一郎向我加速冲了过来,我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挥刀格挡。只听“叮”得一声,我得刀堪堪挡住这一击,可谁曾想,弦一郎竟然抬脚踹了过来,我被一脚揣在小腹上,一下子跌了出去,滚出了数米。
弦一郎也不说话,紧跟着迅速逼近,举刀便砍了下来。我连忙翻滚,和他拉开距离。谁知道他在落地得一瞬间,变突刺了过来,一下刺穿了我的肩头。万幸得是我反应迅速,在刺中得一瞬间,飞快地向后滚了过去。肩膀的疼痛和腹部得疼痛,让我感受到了死亡得气息,“绝对不能再死了!”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防备着弦一郎得下一次进攻,一边拿出药水葫芦洒在了肩头上。肩头上得伤口,迅速复原,“这葫芦还挺好用”。随着我的想法得浮现,我持刀向着弦一郎冲去,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反击。
弦一郎见我冲了过来,一个左滑步,躲开我的刀锋,然后挥刀向我斩来,我一跃而起,一脚踢在了弦一郎得头上,将他踢了一个趔趄。就在他趔趄得一瞬间,我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的脖子正好露了出来。我翻身跳起,落在他的身后,左臂趁机锁住他的脖子向后压去,在他向倒得一瞬间,右手刀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
抽出刀来,我向后快速退去。而弦一郎则捂着胸口,“我怎么能够输呢?我还没有输!”他大喊了一声,飞快地向我冲了过来。我反手做出防御姿态,他开始了连续的快劈,“叮叮叮”得声音不绝于耳,我的小臂被震得发麻。
我连续的后撤,拉开了我与他得距离,但是他好像疯了一般,快速得冲向我,然后快速得挥刀猛劈。我紧紧的握着刀柄,尽管手已经震得麻木,虎口可能已经崩裂,但是为了我的未来,为了我能够活下去,我不得不拼死一博。 弦一郎得鲜血已经遍及全身,但是他得力量却并没有被削弱,我在他连续斩击之下,不停的向后退去。
“来和我光明正大的决一死战吧!不要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只会防御!”他大吼着,一刀比一刀力道大,一刀比一刀快。我拼尽全力得去防守,而就在我快要力竭得时候,他得刀突然慢了下来。不错,伤口开始拖累他,他的力道开始减弱,速度开始变慢。
好机会!就在他劈向我得一刀被我弹起来的时候,我终于抓住了机会。“弦一郎!你受死吧!”在他抬手得一瞬间,我得刀第二次顺着她的伤口插了进去。
他一下子单腿跪在了地上,我将刀缓缓得拔了出来,对准了他的头。“混......蛋......”他断断续续得低吼了出来。
“你还敢骂我!”我挥刀就想砍下去。而就在此时,突然从天空中一个物体飞向了,我急忙挥刀格挡。“叮”得一声,偷袭我的东西被我击飞,身后得弦一郎却突然向我发难。我来不及做出正确得姿势,只能反手挥刀,祈求能够挡住,却那里料到,为时已晚。刀光闪过,我感觉我的左臂一轻,紧接着一阵疼痛席卷而来。
在我就要闭上眼睛得时候,隐约得听到弦一郎得声音,“忍者,莫怪我卑鄙。皇子,我带走了。”然后脚步声渐渐的离我越来越遥远。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了我,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一阵刨木得声音,将我从黑暗中唤醒。我习惯得用左手推开了盖在身上的草席,草席翻落的一瞬间,我突然惊觉的看向了我的左手。
左手已经被接好了,灰白色的机械小臂,五根手指非常灵活,动了动手指,小臂上的机械快速的运转着。
“这是.....”我惊奇的出了声。刨木的声音也随之停止,“你醒了。”墙角一盏豆大的油灯,火苗忽明忽暗,一个裸腿的佝偻老人,蜷缩在墙角,借着灯光刨木,“看来,你命不该绝啊。”
我站了起来,走向他。“老人家,您是?”
“我是一名佛雕师。你叫什么名字。.......你那双眼睛,很熟悉。是一只任务失败的狼吧。”
“也许吧。”
“哼,那就是忍者吧。我必须得雕琢佛像。你自己随意吧。”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把你捡回来的。总不能把没搞清是不是死了的人,给野狗吃吧。”
“我昏迷了多久?”
“自从收留你,已经有些日子了。不过,你得主子还活着。现在被囚禁在苇名城中。不过,他的血统被利用完以后,也就没有价值了,和你一样。”
“你说皇子殿下被利用,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只是龙胤,听闻有这种特殊血统得存在。而你得主上拥有这种血统。”
“所以,皇子殿下......”
“才会被盯上。你得身体会变得奇怪,可能也是这个原因。”
“那么这种血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又问道,可是沉吟了半天,他也没有回答。“这左臂,是你做的么?”我举起了左手。
“那是忍义手,对独臂之狼来说,回事无可挑剔的獠牙。对雕刻佛像得佛雕师来说没有用,算我送给你的吧。这是一只不只能弥补失去的手臂,如果你在外面找到忍具的话,就拿到我这里来吧。”
“你说忍具?就是这只手需要的机关吗?”
“哼,悟性不错嘛。拿忍具来的话,我帮你装入忍义手。 那时候你就会直到这忍义手得可贵之处了。你去吧。”说完,老人便继续刨起了他的木头,不在言语。
我向殿外跑去,这是一座寺庙,但是已经残破不堪。正殿就是我养伤的地方,屋顶已经破败,只留下半个屋顶能够遮挡风雪。雪花顺着窟窿落进了殿里破败的佛像身上,仿佛佛像穿上了一件半白色的袈裟。
殿外的佛龛火光摇曳的地方,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似乎在烤火。我向外奔去的声音,惊动了他。“嗯?生面孔啊。足下,报上姓名!”
我看着他,没有出声。“嗯,不能说吗?不过,看来是有两下子的忍者。忍者招式的话,嗯,足下,能否与我比试一二。”说着,也不等我回话便抽刀向我攻来。
我一个侧滑,躲过了他的刀,然后一刀从他的背后刺了进去。奇怪的是,他倒地之后,又向僵尸一样,站了起来。“嗯,果然,还是死不了啊!”接着,他就继续烤火了。
“好奇怪的人。”我盘腿坐在了他的对面,是时候结束这疲惫的一天了。雪越来越大,遮盖了整间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