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是存在的,它在日经风雨吹打中逐渐被改造成它们喜欢的面貌,但这并不能免去曾经发生过某些事的真相,它显赫地从一半之中被劈开整个,它看起来绝不是那么的简单。
一揽群山之间朦胧的现状,好比行走在不知名的从未有人窥探过的神秘之地,从一开始到现在,两人都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
她们都觉得那是自然的一种力量所导致,当然事实也许就是如此,它让本来可以前进的一个去路逝去了,它让本来可能一直保持原始模样的路网半途夭折。
第一时间发现的人被小小地吓到了,她差点就不看脚下以顺势直接跳下山野之中,顺着视线往下看去,似乎也没有多高,看起来可能也就几百米。
第二位发现的是一位精灵,由于其敏锐的嗅觉闻到了其中对于危险的三号密匙,她赶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从惊吓当中缓了过来,而她真的只是被吓到了而已,从前所有的存在的痕迹都被消除了,干净得就跟大扫除一样,现在她们仍在旧世界当中,在最为寂寞和原始的世界。
“没有去路了…”凯耶蹲下身子,在失去了方向的地方看到了之前她们上山时所经过的山谷,她们正是绕过了右边那个表面看不到的位于内部的路网并来到这里,凯耶忧愁地眨了眨眼,她一直都是蹲伏着的姿势。
少女费尽心思地理解它之所以变成今天这幅地步的原因,而少女则完全想不到那些深奥又不属于她的含义,她将注意力集中于自己和她身上,她不想去看这个世界了。
感到有一种潜形中来到身边的无声之息,她摇头晃脑地看向周围和底下,不到半分钟便败下阵来,她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毫无安全感地走在自己主人正前方的位置上了,但事实上——也许她们得回去了。
只等凯耶做出下一步的指示,少女‘怜’便会乖巧地陪在凯耶身边,她不会再想要高兴了,她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暗示什么。
暗示着一种模糊中发生过的事,包括这个有些勉强的悬崖也同样是如此,它觉得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这点反而跟凯耶有较大的意识上的差别。
“那个…”怜紧张地往后退了几步,她的脸上有强烈地希望能够获得某个答案的表情,她的眨眼频率变成了两秒一眨,她的行为有种措手不及的慌乱,可她自己本身完全不知其正在产生的动作,“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她说完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喉咙有明显的吞咽动作。
凯耶站起身,她那严肃的用来处理意外事件的举止让怜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凯耶·路易莎,那种曾经很熟悉的行为,其实也很久没有出现过在她面前了。
“怜…”凯耶半信犹疑地和怜交谈,她可能是在考虑对此要不要与她一起商量,但其实在话说出口的那一刻起,结果已经被确认了,“什么…凯耶大人?”虽说怜最好的打算便是离开这里,但她仍将自己作为一个伙伴的身份和凯耶交谈,“你觉得这里有什么蹊跷吗?”怜的双眼在周围扫视了一遍,“毫无疑问,就是凯耶大人所想的那样。”结束了。
凯耶往左边不远处的阶梯上望去,那里有高大且壮观的用来穿过本来会是一条路网的途径,那是一个石阶,但看起来也有明显的损坏,它的底端也失去了三分之一的构造,进而变成了一个缺口。
“我觉得…”凯耶离着怜有两米的距离,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没有一点的严肃和正经,“那里也是一条路,只是失去了原来的模样,但我可以做到另一层面上的挽回。”说完后,凯耶以稍微有些请求似的卑微姿态向怜征询意见,不管她想要如何去做,凯耶都将会履行。
怜不知道该说什么,亦或是她本来就不擅长于去选择一个具体的方向,她再次来到了悬崖边上,过程中去到凯耶身后时,凯耶侧着脸看了看怜的表情变化,什么也没有看到。
怜往左边看去,她不理解此类建筑存在的理由,或许它曾经是符合人体美学和生活标准的,但现在看来也只是一种失败了的物品罢了,一晃晃而过,间接之下所见之物和事,犹如万千之中的一缕灰尘,消失在眼前。
但凯耶和怜以往所见到过的人或精灵都有些不同,因此——它决定将权利赋予凯耶心中,任由她处置。
“凯耶大人决定吧。”她说话的时候没有面向凯耶的视线,她说话的语气有点嘶哑,她无处摆放的小手在腰间随地而坐,她的内心已经猜到了某个事实。
“怜。”凯耶来到她背后,双手往胸前一放,她瞬间从平淡变成了一脸茫然的不解,“我总觉得…这里的每一处真实地存在着的现实,就如同一阵已经过去了的缩影,你知道…”凯耶将头埋在了怜的黑发中,“我对于过去,有无法避免的思考和既视感,就算我再对于这个世界有多么的陌生,但它仍然出现了…那么一种感受。”凯耶松开手,牵着怜的左手来到正前方,怜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所幸什么也不说。
但她们都来到这里了,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她们只能一直向着前方——她们没有后退的选择,即使有那也是暂时的。
凯耶的精灵能力又一次地出现,依旧是说过了很多遍的瞳色率先发生变化,之后则是怜看不到的那种‘奇迹诞生’的过程,凯耶像是在创造,但事实上她确实如同造物主那般的做到了现实中她不曾做得到的。
一座上去的木制山海大桥被制造了出来,从头到尾一共是五十五个阶梯,凯耶遵循第三栋的记忆造出了它,带领凯耶和怜共同克服面前的艰难,凯耶事后有点关心地对怜说道,“没事吧…?”她说话的最后有点拖长了自己的语气,怜随后摇了摇头,她表现得很是感慨和迷茫,“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是我决定了要去何方,而现在——我不能说抵抗自己的欲望,是吧…凯耶大人?”
凯耶又一次从怜身上散发出来的情绪感到了很小一股的忧伤,她没有怜想得那么的彻底,她仍旧以为人类的世界就在这里,她依旧是乐观的态度,甚至乐观地认为人类的所在之地。
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