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哒哒的马蹄声中,三人一字排开,安柏一马当先跑在最前,优菈居中,罗兰则稳稳当当的坠在了最后。
臀部微抬,身躯重心下坠的同时以两腿膝盖作为缓冲,夹在马腹两侧的小腿绷紧,驾驭着身下几匹蒙德硕果仅存的战马,罗兰三人稳稳当当的骑着马一路从蒙德溜达到了风起地的大树下。
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单就马术一道,三人都可称得上 娴熟 二字,毕竟一个侦查骑士,俩游击骑士,就算有一个人不会骑马说出去那也得让人笑掉大牙。
说起来三人的马术还都是从安柏的祖父那里学来的。安柏自不必说,虽说一对风之翼使得出神入化,但从小自马背上长大的她骑术也是极为了得,至少比某个虚职的骑兵队长强了不知多少。
当年老头儿还未离开时,曾经亲自教授过优菈一段时间的追猎与侦查技巧,对于优菈的身份,安柏祖父根本一点儿都不在乎,优菈视若珍宝的骨哨就是那时候老头儿给她留下的。
至于罗兰嘛,嗯……,那段经历也算是他的黑历史,反正只需要知道他也勉强算是安柏亲爱的老祖父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骑兵就足够了。其实吧,罗兰之所以要求在后面断后也是有他的理由的。
咳咳,从罗兰的视角来看,安柏娇小的身躯随马匹上下晃动着,从背后看去,腰背笔直的安柏一头绸缎般顺滑的栗色长发随风飘摇,罗兰眼睁睁看着,就在安柏两条皮质长靴与棕色短裤之间,那抹耀眼的白皙不住的放大再缩小。
再往后看,啧啧啧,这位更是重量级,那紧致的皮裤,匀称而充满美感的线条,白皙而对称的脊背,特别是被皮裤包裹的随着马匹起落而不断发生的颤动,罗兰是真真正正从优菈身上认识到了什么样的造物才配被称为葫芦形身材。
蓦地,一直被罗兰打量着的优菈突然一扯缰绳,面色不善的回头撇了一眼满脸纯真的罗兰。
“安柏,先等等”
狠狠的瞪了一眼面不改色的罗某人,轻夹马腹,驱马快速追赶上好似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安柏,优菈冷冽的嗓音自她身侧传来。
“吁~”
安抚住连呼带喘的马儿,安柏梳理了下因颠簸而有些散乱的栗色长发。
极为利落的转身提臀,弯腰下马,安柏从身侧小包掏出半截胡萝卜放到了战马所伸出的花色舌头上。将剩下的萝卜全都喂了进去,心疼的擦了擦战马嘴角的白沫,安柏这才有空抬头看看罗兰二人在干什么。
“误会,都是误会啊队长,我”罗兰的惨叫在整片平原响彻。根本不搭理满嘴胡言的罗兰,下马的优菈把剑一卸,随手从旁边撅了根小树便追着罗兰抽打起来。
看着给自己连拍了两个敏捷buff后跑的比兔子还快的罗兰,气喘吁吁的优菈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咬牙切齿一挥手中木棒
“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我在看路啊,那都是不可避免的情况嘛,再说了,我看也是看人家安柏,你又……”
额……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看着优菈呆立半晌后将木棍一丢,奔着大剑快步走去的背影,再一次意识到祸从口出的罗兰毫不犹豫地看向抱着马脖子的安柏。
江湖救急啊大姐。
但此刻这丫头一点儿没有身为事件主人公的自觉,看到罗兰求助的目光,安柏没好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接着换个了姿势,上半身趴在马背上用双手托起白嫩的脸颊,笑眯眯的看着草地上一追一逃的两人。
好歹是个侦查骑士,真当你那贼眼往这边瞅的时候老娘感觉不到吗?
意识到安柏打定主意看戏的罗兰眼珠一转
看来想要让优菈气消的话,今天这顿打是免不了了,怎样才能少挨点打呢?
先跑一会儿吧,等把这母老虎溜一溜,等她力气耗的差不多了挨得打也能轻一些。
“消消气,消消气队长,队长,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了”
一气跑出去六七公里,经过了一个直上直下的矮坡后,余光瞥到优菈开始轻微的喘息,罗兰试探性的回头。
谢天谢地,优菈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大剑,撸了撸袖子后朝搓手讪笑的罗兰招了招手。
至于为什么这么快消气,无他
背着把大剑六公里武装越野,实在是太沉了。
拼着用屁股硬挨了优菈外圈的一脚,前进半步的罗兰笑嘻嘻的用大腿又接了一下优菈的膝击,随着挥击半径的不断缩小,优菈击打罗兰的动作所取得的效果也不断变小。
又往前一步,左手一把捏住了优菈举起未落的白皙皓腕,罗兰右臂轻展,捏住优菈手腕的左手向斜上方发力的同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只感觉心中一荡,接着自己的右手仿佛自做主张般将一弯温润而柔软的躯体揽到了身前。
当胸膛感受到那抹温润下的弹性之时,罗兰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也被人拿大棒狠狠的搅了搅。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手上柔软的触感被僵硬与颤抖所取代,那魂牵梦绕的精致白皙的面容此刻距离罗兰面颊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大脑一片空白,罗兰怔怔地注视着方才还颇为强势,此刻却如同受惊小鹿般躲闪的琥珀色眸子。显然,被罗兰大胆举动震慑住的不止罗兰一人。浑身一僵,罗兰偏移开目光,下意识的向后躲闪了一下。啧侧过头去的罗兰没有看到,起初还有些震惊的优菈先是一愣,接着脸上居然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懊恼,微一咬牙,优菈深呼了口气,好似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接着,罗兰只感觉自己捏住优菈手腕的左手一紧,腰后一股巨力传来。
“唔……”
猝不及防间,罗兰只来得及感觉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一个柔软甜腻的温润物体,还没来得及感受几下,接着便被一把推了出去。
由于那感觉来去太过迅捷,当罗兰被优菈一把推开时,他甚至不能确定刚才的感受是否是自己的幻想,但当他看到面覆红霞轻抚着嘴唇,好似也在细细回味的优菈时。
在那一刻,他意识到这,大概,也许,可能是真的?爷的初吻,没啦?
……………………
狐疑的打量着一前一后走过来的优菈和罗兰。
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她对罗兰二人的了解来看,刚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安柏背着双手,像条猎狗一般围着二人看了又看。
“你们……”
“没什么”
打断了安柏的问询,不知为何,优菈立刻恢复了以往的沉着干练,看都没看身后低垂着头颅的罗兰一眼,她一把揽住了身侧的栗发少女,脸蛋贴贴的同时探出手指,轻轻的用手指从另一侧捏了捏安柏滑嫩的小脸儿。
“优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