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回头,她就能看见那滚滚的黑烟,三人跑出去的距离绝对算不上远,再加上往外走的时候是多少带着点散心意味的慢跑,而往回走的时候,那可就是撒腿狂奔了。两三分钟的时间,三人就回到了机场。
索拉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累过了,或许有时因为长期缺乏锻炼的原因,仅仅是跑这几步路就让她有些吃不消了。小腿的肌肉撕裂般的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她感觉自己就快喘不上气来了。
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扶着膝盖,另一只手不停地打着手势示意旁边的士兵停车带上她。
“累死了。”她一屁股坐在车厢内,来不及喘息,立刻就把手搭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让头能够凑到司机身边。
“让所有人都放下枪,在200米以外戒备。让所有的飞行员都上飞机,先把机库里的飞机全都挪到跑道上,这些造价几十亿的飞机即便是被毁,也只能是在天上。”
“是,长官。”
简单吩咐了两句,具体的事情会由下面的军官去安排,她只管交代一个大概,那些正经军校毕业,受过多年训练,有着丰富经验的军官,在执行上,绝对比自己微操来得更有效率。
她缓缓从衣服的内衬里抽出一小管透明的试剂,对着车内的灯光检查了一下。
“把你无针注射器给我。”
“是,长官。”
索拉接过那支针筒,把透明的麻醉药物填装进去别在腰上。
“长官,恕我直言,您还是别冒险了,我出发前两天买了一把泰瑟枪,那个成功率更高一点。”
“不用,谢谢你。你能为我着想,我很开心,这也说明我们的基层待遇没有被任何人克扣,我很欣慰。”她顿了顿接着说,“但是泰瑟枪威力太大了,用在成人身上都可能出意外,更别说孩子了。”
“那为什么不用麻醉枪啊。”
“麻醉枪起效比静脉注射慢太多了,那段时间足够她把这里搅个天翻地覆了。”
车速不慢,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地方。看着地上脱落的巨大金属部件,她一把拉开车门跳了出去。
万幸的是留在事发地的也没有等闲之辈。
再一次回到客厅,经过了这么一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了一抹沉重,即便是平日里喜欢开玩笑的年,此时也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别那么紧张,来即是客,谁要喝咖啡吗?”
看到迷迭香现在已经乖乖躺在维娜的大腿上,后颈露出来部分上一道青紫色的痕迹格外明显。索拉就知道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只是自己太紧张了。本来迷迭香就不太可能折腾出什么大动静,无论是年还是莫斯提马都能很快就制止她。
“我要。”史尔特尔靠在墙上说,“冰激凌上淋咖啡的那种。”
“阿芙佳朵是吧。”
大多时候史尔特尔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只不过有一点傲娇。
“我去拿冰激凌。”能天使站起来拉着莫斯提马,“我们来办party吧,庆祝一下今天无事发生怎么样。”
“我去拿摄像机,这么大的事情,不拍成电影可惜了。”年说。
“我去……”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