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啊!”拉普兰德说。
“哈哈哈,意外吗?我就喜欢看你吃瘪的样子。”拉普兰德大笑着说,“看来我死的时候也可以在墓碑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曾经数次让索拉吃瘪的人长眠于此’。”
“你想得美,我还没这么小气!”索拉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说真的,想好之后去做什么了吗?”
“你呢,怎么不再过几年那样的生活,多诗意啊,有爱人,孩子,大公司,多惬意啊。”德克萨斯说。
“我宁愿27岁的时候发动战争,也不愿意在我垂垂老矣像个白痴,连话都不会说的时候。”索拉说,“我很喜欢套用这位名人的话,极富感染力”
“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德克萨斯说,“不过谢谢你了,怎么说也算是间接帮我报仇了!”
“大仇得报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大概就是无事一身轻吧,没准以后我真会想你说的一样去那些地方生活。”德克萨斯说。
天空上飘起了乌云,雨渐渐下了起来,打在三人身上。
“我讨厌下雨,下雨太悲伤了。”拉普兰德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任由雨水滑落进眼球,“总会让我想起些往事。”
“得了吧,拉普兰德,听我的,你的过去再也找不上你了,别再说什么往事了。无论是你还是德克萨斯都一样!叙拉古重新获得了新生,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教徒,我在完成祂未竟的事业,我是世界之盐,生来就是帮助别人的,或者你们叫我活**也行。”索拉把大衣往头上抻了抻省得打湿自己的头发。
“没办法,闲不住啊!”拉普兰德说,“除了砍人,我会的不多了。”
“可是这个行当越来越不好做了。有钱人听到信以后就整车整车地雇来你的职业安保,说是保安其实是士兵的人荷枪实弹地冲进他们家里,把豪宅武装成军事堡垒。”拉普兰德说,“不过没关系,我就是喜欢有点挑战性的!”
“是啊,不喜欢也不敢在龙门等在我面前送死啊!”索拉吐了吐舌头,“你要加入企鹅物流?准备送送快递?”
“我得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找个医疗机构,满世界乱跑会要了你的命!”
“无所谓!”拉普兰德说,“反正躺在床上也是死。”
“那你怕死吗?”索拉问。
“有点吧?”她不确定地回答道,“不过肯定要死的。”
“不会的,给你个选择,后天就出发,提前去拉特兰等我,事情结束以后,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代价就是你给我踏踏实实地找份安稳工作。”
索拉站起身来,缓缓朝着地面走去,没有等答复,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
突然之间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她回头顺着那个方向望去,那正是机场的方向。
“是迷迭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