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 阿克斯霍尔姆城堡:蕾贝卡 迈耶伯爵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
蕾贝卡:费尔伯格煊赫的军威摧毁了叛乱的阴谋!阿克斯霍尔姆一役,我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擒获了叛军首领马特,解放了阿克斯霍尔姆领地!
迈耶伯爵:陛下亲征首胜,可喜可贺!
蕾贝卡:这只是我们的第一步而已,现在,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正事,你说是吧?大公爵阁下,很高兴看见您还身体健朗。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陛下莫非是以为马特会杀了我?他不会那样做的,他在他的领地或许是个好侯爵,但他不光彩地夺取了我的国家,人民短时间内很难对他有好感,在获得人民认可之前,他必须留着我以调遣军队。
蕾贝卡:那你觉得,现在我们是否成为盟友了呢?你的部下曾经答应过我,说你是个知恩图报的老人,现在我想知道这个约定是否仍然有效。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不要误解,我并不赞成克劳茨皇族的统治继续延续下去,因此我在很多年前就独立行事了,只是皇帝一厢情愿地以为我还是他的封臣而已。
蕾贝卡:……你!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作为皇帝,你应该更稳重一点。贵族和平民支持你的统治是具体到他们的利害喜好的,克劳茨的威名没有任何作用。很多人,比如迈耶伯爵,是避讳谈这个的。但我一把老骨头了,不怕讲出真相。
蕾贝卡:确实,一位君主是否合格,要看他是否能公正地对待他的属民,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但是,你为何否定所有皇族的治世?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你知道,你的父亲,贾斯特皇帝,被人民拥戴为“圣.君”,他在位时期是费尔伯格帝国最鼎盛的时期,他十分照顾平民的利益。
蕾贝卡:人们是那么说他,你有不同的看法?哦,你作为贵族,理应对他的政策厌恶。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我并不想谈我个人对贾斯特皇帝的评价。只是,尽管贾斯特皇帝照顾平民的利益,但他还是参与了一场战争。
蕾贝卡:对,和教会的“分离战争”。因为饥荒爆发了,父皇命令教会拿出地产救济百姓,但是教会不服从并发动了叛乱,才变成了一场战争,最终父皇战胜了教会。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没错,但百姓们并没有因此过的更好,不是吗?否则你今天就不会在这了。而且,作为外人,我们很难知道贾斯特皇帝是不是打着“照顾平民”的幌子排除异己,毕竟通过打压贵族和消灭教会,他的权势达到了历代皇帝的巅峰。
蕾贝卡:你想说什么?痛快点。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你对自己的祖先并不了解,克劳茨家族的历代皇帝都有不同的个性,但他们至少都发动了一场战争。也就是说,战争是克劳茨家族的诅咒,只要你的统治还在继续,战争就不会停止。
蕾贝卡:何等荒谬的发言,我的战争将会结束一切。我会杀光所有不服从我的人。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如何确定你的祖先们发动战争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呢?
蕾贝卡:这……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战争是结果,不是过程。它能在一定程度上重置,却无法结束这个循环,就像把沙漏倒过来也仍然会有漏完的一刻。
蕾贝卡:那么,你要与我敌对?
阿克斯霍尔姆大公:不,阿克斯霍尔姆在你的手中,你可以随意差遣我的军队。我不认为贝尔福德人的革命能真正地带来平等。而且,我可以视他们的攻击为宣战。利害权衡之余,我宁愿站在暴君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