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龙灾后蒙德的态势侦察报告
受蒙德龙灾影响,西风骑士团对蒙德非核心地区的控制曾一度终止,导致蒙德边区大量魔物繁衍;现龙灾已平息两月有余,西风骑士团仍未恢复对蒙德边区的控制。
接情报部命令,愚人众第六特别任务连现对蒙德边区进行侦察,并重新评估蒙德当前态势。
以下是详细报告:
1、路上交通遭到严重打击
大量魔物聚集在奔狼领西侧与南侧峡谷的交通路线上,严重威胁了行商与贸易车队的安全。
西风骑士团封锁了道路,阻止商人们冒险通过;部分商人的商品已经开始变质,侧面印证了骑士团兵力不足,没有能力短时间内剿灭魔物的事实。
2、蒙德没有合格的领袖与主心骨
据打入蒙德内部的内应报告,蒙德的行政状况十分糟糕。
现代理骑士团长没有执政的能力,接到的问题事无巨细必亲自躬行,手下的人手却无所事事,分工不明;行政人员间缺乏必要的合作与沟通,隶属于骑士团与教会的两套情报部门(凯亚与罗莎莉亚)各自为战;整个高层都缺乏有远见的人,在物资供应受限又无力打开局面的情况下,依然没有实施配给,任由居民极高水平的浪费。
这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袖班子,至少现在不是。
3、蒙德在重新组织对龙脊雪山的调查
我不认为目前蒙德的状况调查龙脊雪山是个好主意,要么他们是想开辟从龙脊雪山到璃月的新的交通路线,要么是他们从魔龙或者远古遗迹里找到了些什么。
考虑到那位首席炼金术士也在雪山,我认为是后者居多。
4、深渊教团在大量活动
奔狼领、雪山、风龙废墟都有大量深渊活动的痕迹,达达乌帕谷的魔物们也似乎蠢蠢欲动;我们对达达乌帕谷的丘丘人部落进行了一次武装侦察,发现有深渊法师和使徒在引导这些丘丘人。
...为了掩护其他人撤出,谢尔盖和鲍里斯留在了那里,我们只带回来了两人的徽记。
我们有理由相信深渊打算对蒙德做点什么,让干涉部队做好准备。
以上。
——愚人众第六特别任务连连长,莫洛斯·安德烈维奇·萨卡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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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城
琪亚娜正百无聊赖地在“天使的馈赠”酒吧擦着酒杯。
利用自己在流浪时期摸索出的经验,琪亚娜成功与蒙德的居民们打成一片,并对所处的异世界有了初步的认识。
七种不同的元素、被七名不同的神明司掌、创建了七个不同的国度——就像是布洛妮娅玩的那些RPG冒险游戏;但也如同布洛妮娅一样,琪亚娜不会相信神明的传说,来自崩坏世界的战士更愿意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
琪亚娜开始收集情报。
没有接受过杀手训练的琪亚娜显然不如布洛妮娅有针对性——琪亚娜首先找上了冒险家协会,以获取报酬为掩护,企图通过冒险任务收集关于神灵的信息,探查接近神灵的途径,可实际上做的事包括但不限于:按照某个至冬商人的奇葩要求击败丘丘人;收集蒲公英种子去祝福某个正在城外闲逛的骑士;开着时空断裂教艾琳如何在两秒内击毁六个木桩......族繁不列。
但琪亚娜也并非一无所获,冒险家协会的委托不可避免地与西风教会和骑士团有关,让琪亚娜与蒙德的两个情报头子产生了接触——凯亚和罗莎莉亚。借助于天命的训练和天赋的直觉,琪亚娜察觉了这两个人的不同寻常;而这两人共有的爱好,就是每天晚上去“天使的馈赠”酒吧小酌一杯。
于是琪亚娜又开始兼职夜间酒保,虽然她并不会调酒,或者说,迪卢克根本不敢把她调的酒拿给客人喝;但工作是个很好的将对方置于监视之下的理由,而且迪卢克并不缺调酒师,所以琪亚娜的实际工作是——故作高冷地擦拭器皿、把客人的要求传达给真正的调酒师、以及在某些客人发酒疯的时候将他们扔出去。
从某种意义上,“天使的馈赠”也算是,有了猫?虽然这边的燃燃猫不会调酒;不过都当看板娘了,还要啥自行车。
但琪亚娜并没有获得想要的情报,反而差点被两个情报头子套了话,怀疑自己是盗宝团,要对风神的密藏下手(温迪:听说有人要对我的苹果酿下手?);好在为自己担保的是迪卢克,没有引起进一步的怀疑。
但世界的逻辑却很滑稽,正当琪亚娜缺乏情报,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时,背负世界秘密之人却向她走来。
带着单侧面具的金发男人推开了酒吧的大门,他的着装风格与蒙德格格不入,身上也缺乏酒馆里那自由与散漫的气息,看向众人的目光中透露着审视与漠然,就像是一等公民审视他国的奴隶;但当他看到琪亚娜的脸时,审视与漠然消失了,古井无波的瞳孔中再次点燃了火焰,敌意在一瞬间宣泄到极致,又被时间累积出的沉稳感压了下去,像是蛰伏起来的蛇。
——拾枝者,戴因斯雷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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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稻妻的航路无法开通,荧和派蒙就只好四处闲逛,探索遗迹与秘境,收集关于神灵的信息;听说蒙德将要重启对龙脊雪山的探索,就急匆匆地赶回蒙德。
雪山很危险,一个人去探索十分危险;而派蒙在绝大多数危险情况下都没什么用。荧需要一个新的伙伴,一个能打的伙伴。
......
“很高大的男人吗?戴着眼罩,看来只是凯亚的远亲呢。”荧开了个无关紧要的玩笑,颇有些苦中作乐的意思——本来以为终于有了哥哥的线索,结果却是个乌龙。
派蒙却对荧的冷笑话并不感冒,“喂,这又和凯亚那家伙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眼罩会成为亲属关系的证明物啦。”
“那位陌生人和凯亚先生的关系我并不知道,因为他拒绝了协会的邀请;”凯瑟琳微笑着摇头,似乎是没有明白荧的冷笑话,亦或是长期以来的公事公办让她脸上不会再有其他表情,“不过,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找找他。说不定...比起被协会约束,他会愿意接受来自另一位冒险家的邀请呢?如果他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冒险者,一定会对您的冒险有很大的帮助。”
说到这里,荧有些意动,询问起了关于这个陌生人的信息,一番周折,总算是得到了“天使的馈赠”酒吧这条线索;虽然荧怎么都没想明白,守门的骑士怎么能以“可能引起琴团长过度反应”而拿这种事情欺上的......好吧,蒙德是自由的国度,门哨当然也是自由的。
......
查尔斯对于探查有人探查顾客个人信息一事显得并不陌生,甚至娴熟得有些过分,就差拿出一张价格表,从对方的姓名到底裤是什么颜色一一标价——或许,真的有这么一张价格表,只是看在荣誉骑士的份上没拿出来呢?
“...‘一位对酒颇有品味的先生’,这是迪卢克老爷对他的看法。”
“不愧是迪卢克老爷,果然只有他已经全部调查完了...”派蒙衷心地夸赞,不管是冒险家协会还是西风骑士团,都比不过这位“暗夜英雄”的效率来得高啊。
“如果您想找那位先生的话...他昨天刚刚预订了一瓶新酒,今天应该也会光顾。而且...”查尔斯脸上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人类八卦时的特有表情,声音也降了八度,“...我告诉你啊,最近我们酒吧新来了一个酒保,只上夜班,虽然不怎么会调酒,但人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连带着最近来喝酒的人都多了不少;你们要找的那位先生,来喝酒的时候什么都不吃,就盯着人家的脸看...嗨咻咻,那个目光如炬哟...”
“呃...”派蒙哑然,对于这种情况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而荧则是露出了一脸嫌恶的表情——天知道她在璃月被八卦成了什么样子,对于一个八卦者有好脸色才有鬼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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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明蕴镇
这个曾经的人类聚居地如今已被怪物完全占领,丘丘人、史莱姆在原来属于人类的聚居地上繁衍。
布洛妮娅远远观察着怪物们,记录着他们的习性和活动模式——从已知的传说中,丘丘人是在五百年前因为一场灾厄突然激增的,大量的由被诅咒的坎瑞亚国民转化而来;这让布洛妮娅想起了死士,人类被崩坏转化的造物。
但差别也同样明显,死士只依据本能行动,可不会向丘丘人一样安营扎寨,更不会像丘丘人一样种植、养殖——崩坏造物吃什么饭!无论怎么看,丘丘人都更像是人类,那种失去了传承,被从文明世界隔绝的人类;但诡异的身体结构和畸变,又在不断否决这个猜想。
布洛妮娅记录了足够写一篇论文的信息,随即向龙脊雪山进发——岩神死了,虽然就璃月人的表现而看岩神似乎是个“好神”,但布洛妮娅毕竟还没探知到神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根据传说,唯一还没有迭代的神似乎只剩下了蒙德的风神,但蒙德偏偏是神不在的国度,是“君主离线制”;而龙脊雪山这座在气候上不合常理的地标似乎就与风神的伟力有关。
能找到线索吗?
布洛妮娅将疑问抛置脑后,驾驶着重装小兔,犹如在地表平飞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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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某秘境内
凯亚尽力保持着自己头脑清醒,等待着接下来的拷问——就像他经常对敌人做的那样,只有保持清醒才能熬过接下来的苦刑。
也许该多带点人手的......但想到那个操纵着七种元素战斗的身影,或许就算是留守蒙德的骑士团倾巢而出也难有胜利的可能——谁能想到,要调查的盗宝团据点竟然是设给自己的陷阱?
谁会如此针对自己呢......凯亚回忆着之前的战斗,对方的剑术总给自己一种熟悉感,甚至可以说出这剑术的弱点是什么;但那个弱点抓不住,在自己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人能给自己那么强大的压迫感,风魔龙也不例外。
“(坎语)故国的末裔,是你已经背叛了自己的使命,还是安乐的生活已经让你忘记了族人的痛苦?”深渊法师缓缓飘入,吟唱着已经几乎失传的语言,撬动凯亚的心防。
深渊?他们怎会...该死,他们要行动了!
“(坎语)我不曾忘记故国的苦难,也没有背叛自己的使命,”凯亚回忆着已经生疏的母语,尽力地想拖延时间,“(坎语)只是寄人于篱墙之下,又如何响应故国的号召。”
但深渊法师却只是嗤笑,连那吟唱般的语言都不再使用,“可笑的小丑,在过去的日子里,多少同胞丧于你手,本应忏悔的加害者,竟然还敢提起故国的使命!”深渊法师猛然逼近,透过面具紧盯着凯亚的眼睛,“你以为,没有眼睛注视着你吗?!”
眼见掩饰不成,凯亚也干脆撕下了伪装,“呵,故国的使命...故国的使命就是让一个四岁的孩子被抛下,让命运决定他的生死;故国的使命就是让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在异乡长大,饱受孤立和霸凌;故国的使命就是强硬地将背叛者的烙印提前刻在无知者背上,要么背叛故国,要么背叛朋友!”
“我没体会到故国的苦难,我只体会到故国强加于我的苦难;”凯亚用愤怒回应了深渊法师的审视,在这个距离下,不需要武器,凯亚只需要引动神之眼的力量就能杀死面前的矮子,“我的朋友们将我从苦难中救出,而你们又要我背叛他们。”但凯亚没有动手,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动手,在杀死深渊法师之前,那个操纵着七种元素的身影就会将自己化作飞灰;而他们到现在还没动手,是因为要自己还有用。
“呵呵,很好,很好...你只是对那些曾帮助你的人心怀感激,这与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深渊法师似乎反而放松下来了,“所以,我们可以合作。”
“...不管你们在图谋什么,都别想从我这里拿到。”
“嘻嘻...桀桀桀桀桀...”深渊法师似乎是被逗乐了,“...你以为,你能给我们什么吗?我们说服你屈服,不过是不想让你的那些朋友们受到太多的伤害。”
“......”
“别那样看着我,深渊不是伪善者...或者说,不是善者。蒙德将作为坎瑞亚复兴的养料,所以我们不希望这份养料白白流失;就像你也不会希望即将到手的财产受到太多损失。毕竟,七神才是深渊复仇的目标;七神的子民,只配作为被征服者臣服。”
“但如果你们不配合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举个例子吧,你觉得对那位殿下来说,装作商人混进蒙德城很难吗?”
凯亚默默在心中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开什么玩笑,那种摆设一样的门哨,与其说是安检部门,不如说是蒙德城门的装饰品。
“那么,骑士团又有多大把握赢下接下来的战斗呢?”
“蒙德人...不会屈服,他们会战斗到尸体铺满整个风神广场,而你们什么都别想得到。”凯亚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大团长法尔伽带着全体骑士主力,恐怕都不会是那个操纵着七元素身影的一合之敌。
“是啊是啊,假设他们的领袖是一个蒙德人至死都会追随的人的话;但如果这场充满了荣誉与牺牲的战斗没有发生呢?如果,我们在某个晚上,偷偷地杀死那位代理团长,再悄然离去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嗯,他们会选出一位新的代理团长,可代理团长只有一位,适格的候选人却有很多,该怎么办呢?他们会不会内斗...或者说,内战?”
“那些原本因为西风骑士团建立而遭到打压的贵族这时又会干什么,会不会尝试着夺回他们曾经拥有的权力?”
“我们甚至不需要介入,就能让蒙德四分五裂。”
“然后当那些浑身只剩肌肉的骑士或者满脑子肥肠的贵族踩着累累尸骨登上蒙德的宝座之时,他们会愿意出卖多少利益来换取深渊的协助以对抗尚未归来的远征骑士团,或者说咄咄逼人的愚人众,还有那些潜藏起来的反对者呢?哦,不,我们不会以深渊的身份入场,雇佣兵、旅行者、占卜术士...可以使用的身份太多了,不是吗?这些家伙的力量真诡异啊,但不得不说相当好用,就像你们的代理团长也相信了那位殿下的妹妹一样。”
凯亚终于想起了那剑术在哪里见过,只是荧只能在挥剑的时候施加风的力量;而那个身影却已将七种元素的力量使用得炉火纯青。
“等到深渊露出獠牙的时候,蒙德人还有什么反抗的资本呢?风神吗?原初七神已亡其六,唯一剩下的风神还留有什么力量呢?还是说,他也想上演一场光荣的殉国?或者说,其实风神已经在某个洞窟中‘自由’地死去?而此时,你的那些朋友们绝大多数,恐怕已经死在了蒙德的内战之中——真是令人惋惜啊,他们本有可能理解深渊的奥妙,加入我们一方的。”
“好好想想吧,末裔。”深渊法师飘向门口,留下凯亚独自一人拷问着自己的内心,“背叛你的朋友们,背负背叛者之名,让他们能够继续活下去;还是继续你的愚忠,让他们在未来的变革中毫无荣誉地死去...”
深渊法师的矮小身形消失在门后,但那尖利刺耳的讽刺性话语还在透过门的缝隙传来,“如果你实在忍受不了背叛者的称号,你觉得曲线拯救者这个名字如何?”
门合上了,凯亚脸上的最后一抹光随之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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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意了?”
“还没有,王子殿下,但快了。他还需要一个理由来击溃最后的心理防线,这个理由得是他自己想的。不过,恕我直言,殿下,我们有必要为七神的帮凶做到这一步吗?五百年前的亡国之恨,也必然有着这些帮凶先祖们的一份。”
空摇了摇头,似乎是否认,又像是朽木不可雕的无奈。
“魔神已是不朽,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完全杀死,总会留下残渣或是别的什么形式继续存在;你觉得,作为魔神战争的胜利者,七神真的有那么容易死去吗?”
“就连盐神赫乌莉亚在死去时,都留下了不可计数的盐柱,风神怎么可能没有留下对抗我们的力量。”
“但在祂成为蒙德人信仰的同时,蒙德人也成为了祂的信仰。你说,当有一天,蒙德人向风神举起叛旗之时,会给这位风神留下怎样的烙印?”
“这才是深渊的复仇,在最后深渊出场之时,不过是赐予那个风精灵一个解脱罢了。”
“这也是留下那叛国的末裔的原因,他的背叛,将揭开我们向风神复仇的序曲。”
“第一步,我们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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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教团
由非人的魔物组成的团体,与地表的文明为敌,活跃在世界各处。在「深渊」的驱动下,觊觎着大地上的一切生灵,梦想着颠覆神明的治世。
深渊教团于五百年前由被覆灭的国度坎瑞亚的遗民建立。人类的骄傲被众神毁灭,深渊中被诅咒的怪物们也立志向神明复仇。
阵营:深渊秩序
领袖:空
执政党派:坎瑞亚复国派
独裁制
当前国策:向风神的复仇
国家精神:
坎瑞亚遗产:增加军事力量
苦涩的失败者:降低国际声望,降低国民生产总值,降低稳定度
流亡者:增加行政花费
不可知的阴谋:效果未知
98.71%贫困率-0.01%每年
文盲-精英学术、两极分化的阶层教育
军事主导的遗产研究设施
落后的小农生产
地下游击的流亡体制
原始的手工业理念
落后的手工业作坊生产设备
乌合之众-斯巴达纪律 两极分化的军事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