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子的大手即将触碰到白衣女子胸*的时候,一只沾满水滴的白嫩小手抓住了男子的手臂,然后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男子的整条手臂粉碎性骨折。
“啊!”粗壮男子一声惨叫。
“砰茨!”
一阵鸡蛋碎裂的声音响起,粗壮男子就如同癞蛤蟆般,眼睛睁得大大的。
整个眼球突出眼眶两厘米之外,就好像下一秒中眼眶里的眼珠子就会弹射出去一般。
粗壮男子像只龙虾般躬下身来,粗狂的黑脸上因为痛苦而显得无比狰狞。
然而白衣女子却并不打算放过了他。
白衣女子将玉腿放下后,退后了两步,然后一个回旋踢就踢中了粗壮男子的胸膛。
巨大的力道,让粗壮男子胸前的肋骨瞬间就凹了下去。
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直接撞碎了木墙,然后朝着外面的森林飞快地倒退而去。
巨大的惯性将粗壮男子击飞了将近两百米,中途撞乱了三十几棵大树之后,最终才停了下来。
冰冷的雨水落在粗壮男子的尸体上,像是上天的洗礼,冲刷着一切罪恶。
雨水混合着鲜血,静静地朝着四面八方流淌而去。
直到这时,白衣女子才有时间观察屋里的情况。
这件木屋非常简陋,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角落里的一张床上,一个用被子掩盖身体的少女正呆呆的看着她。
而在床头的不远处,有两具尸体。
尸体一男一女,看起来都在在四十多岁左右。
看其容貌,应该是眼前这位少女的父母,只不过被那粗壮男子残忍地杀害了。
罗天并没有和那位被玷·污的少女多说什么,一步跨出,身躯就化作道道残影,转瞬间就跨越了两百米的距离,来到了粗壮男子的尸体前。
白衣女子蹲下身来,抓住粗壮男子的腿,然后站起身来,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粗壮男子的尸体朝着白马的坟墓走去。
没走多远,一道人影穿过重重雨幕追了上来。
白衣女子回头一看,就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正是那位被粗壮男子玷·污的少女。
此时的少女并没有来得及穿戴整齐,只是披了一件外袍就匆匆跑了出来。
经过雨水这么一泡,少女身上的外袍已经全部湿透了,此时正紧紧地贴着少女那凹凸有致的娇躯。
而且更关键的是,凡人的衣服不像法袍一般,不管雨水怎么泡,都能将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如果是平时,罗天或许还会饶有兴致地欣赏少女的玉体。
但是现在罗天的心情真的很不好,所以她目不斜视地问道,“有事?”
“扑通”一声,少女就地跪了下来,朝着罗天磕了三个响头。
“求仙师收我为徒!我的爹娘已经被这个畜生害死了,我一介女流之辈,没有力量保护自己的话,是没有办法在这个世道上生存下去。求仙师开恩,不要抛弃小女子一人在世间苟活。”
说完,少女就跪在地上,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
似乎如果罗天不答应,她就要常跪不起一般。
罗天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时间,时间好像陷入了静止。
罗天沉默了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她放下手中粗壮男子的狗腿,走到少女身边,对她说道,“抬起头来。”
少女听话地立起身来,把脸蛋面向罗天。
只不过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雨水太大了睁不开,还是因为不敢直视罗天的眼睛。
少女立刻伸出纤细白嫩的右手,似乎是因为雨水有些凉,所以手一直在抖。
罗天从储物袋中取出感应珠,然后放在了少女的右手上。
等了一分钟,什么也没有发生。
说完,罗天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然后还没走两步,罗天就感觉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一个柔软的身体抱住了。
或许是因为她冷酷起来的样子非常可怕,所以她只是稍稍吓唬了一下,少女就立刻放手了。
罗天没有再管少女的死活,走到粗壮男子尸体身边,继续拖着尸体朝着白马的坟墓走去。
这次少女没有再跟上来。
直到罗天拖着粗壮男子的尸体走到白马的坟头前,也没有再看到少女的身影。
罗天也没有去在意那个少女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她不是神,她救不了所有人。
虽然对方很漂亮,但没有灵根,她就算是有通天之能,也无济于事。
该劝的都劝了,对方听不清那就是对方的事了。
罗天将粗壮男子的尸体放在白马坟前,张开右手。
“唰”的一声,她的手心就出现了一团青色的火焰。
罗天将手中的火焰往前面的尸体上一丢,转瞬间粗壮男子的尸体就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
火还在静静燃烧着。
直到将粗壮男子的尸体烧成了骨灰,混合着雨水,化作黑色的浆糊,流进了白马的坟墓里。
这时,火才悄然熄灭。
十分钟后,罗天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不起眼的坟头。
随后,她就来到一旁的大树下避避雨。
她背靠着那颗粗壮的大树,伸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同时将裤腿退到膝盖。
可以看到,左腿的白皙肌肤上,被少女刚才抱过的地方,此时正渲染着层层的红晕。
罗天放下裤腿和裙子,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玉瓶。
她从玉瓶中倒出了一颗紫色的丹药,然后便仰头吞了下去。
罗天背靠着大树,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仙子,我的这个病什么时候能治好?”
“你这个不是病,是千娇百媚体所带来的弊端。”
“这个我知道,我想问的是这个弊端什么时候能治好。”罗天再次重复了一遍。
暂时先忍忍吧!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罗天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再忍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