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片刻着“雾山”两个字的石碑,心中一阵感慨。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已经过去了将近六年之久。
她静静地站在石碑前,沉默了很久,随后转身离去。
走过云雾缭绕的湿润土地,罗天再次来到的当初她与那匹白马分离的地方。
罗天在那里环顾了一周,想要找寻一下是否还能找到白马的身影。
然而遗憾的是,她什么也没有找到。
也是,当初她就已经说过了。
如果一年之内她没有回来,那么就去找新主人。
现在距离当初的分别,已经过了将近六年的时间。
六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
她没有再寻找,而是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她突然间听到了一道马儿的嘶鸣声。
惊喜地转过头,她看到在她身后的,正是她的那匹白马。
不过,白马此时的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此时它的身体呈半透明状,天空的阳光直接穿透了它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马看着她,然后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手。
随后,它就化作光点消散。
罗天低下了头,垂在俏脸前的长发遮掩住了她的脸,看不到表情。
她的拳头微微握紧,神识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没找到。
随后,她催动雷帝法,演化出一道道雷霆,然后以电生磁,生成一道道电磁波。
卓越的神识配合强大的电磁波,神识扫描的范围顿时扩大了十倍。
很快,如同雷达定位般,罗天找到了白马的尸骨所在。
当罗天找到那个位置,并将尸骨挖出来时,她的脸色变得无比僵硬。
尸骨被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个洞穴里面,骨头上面甚至还有牙齿咬合的痕迹。
很明显这并非自然死亡,而是死于人类的猎杀。
而且还不是凡人的猎杀,先不说凡人根本打不过一只已经通灵的白马,就算打着过,难道白马还不能跑吗?
能够杀死白马的,只有实力比它更强的修仙者。
罗天将白马的尸骨收敛好,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它葬了下去。
没有立碑,更没有留名,只有一个孤寂的坟头。
罗天站在白马的坟前悼念了许久,然后转身离去。
人走了,孤寂的坟前似乎还回荡着刚才所发生的对话。
“仙子,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帮我算上一卦。”
……
……
一天后,雨夜。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
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银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肆虐的狂风,将粗壮的大树都压弯了腰。
冰凉的雨水带着悲伤,落下凡尘。
在雾山山脉外围的一座小木屋里,此时正传来一阵男人的喘息声和一阵女人的抽泣声。
外面的狂风暴雨还在下,可是小木屋里却依旧春意盎然。
没过多久,随着男人的一阵低吼,小木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女人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小木屋里,男人从女人的身上爬了起来,悠哉悠哉地穿好衣服。
男人来的木桌前坐了下来,随后拿出一杆凡人的烟斗,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但实际上从他身上所散发的灵力波动,就可以轻易判断出,这是一个拥有炼气期七层修为的修仙者。
在男人身后的一张床上,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蜷缩在角落里,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她的一只玉手拉着被子按在胸口,遮掩了胸口以下的春光。
只剩下精致的锁骨和两条如同雪藕般的玉臂露在外面。
外面依旧风雨交加,屋内的灯火被从门缝中渗透出来的狂风吹拂得忽明忽暗的,气氛看起来尤为恐怖。
男人悠哉悠哉地抽完一杆烟,然后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少女。
或许是觉得身后少女的哭声过于烦人,他运转起灵力,一巴掌就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随后,整张桌子四分五裂。
少女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敢再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
“哭什么哭!老子能看上你,是你这种凡人的福气!”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男人就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下不知何时又**的小帐*。
男人邪*一笑,身形再度朝着身后的少女走去。
“遮什么遮,你身上还有哪里是老子没看过的!”
男人伸出大手,向少女的……
(此处因为404问题删除五百字)
就在少女即将再度被男人糟*蹋时,一道白色的人影走到了小木屋的门口。
“怦!”
下一秒,小木屋的木门直接被人一脚从门口踹到了对面的墙上,整扇门都四分五裂。
男人和少女的目光同时朝着门口的人影看去。
只见门口此时正站着一位白裙女子。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裙的材料特殊,所以哪怕白衣女子已经全身湿透了,整件衣服却并无半点透明,依旧牢牢地守护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女子及腰的长发同样湿透地贴在背后,水流顺着乌黑的长发滴了下来。
当女子缓缓抬起头来时,外面正好一道雷电闪过,将白衣女子精致的容貌营造得七分恐怖。
而在看到白衣女子容貌的瞬间,那粗壮男子的眼睛都直了,顿时就感觉身边这个凡人小皮娘不香了。
粗壮男子一脸淫·荡地走到白衣女子身边,一边伸手朝着白衣女子胸口探去,一边邪恶地笑道,“这是哪来的小美人哪,来,让小爷好好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