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西服的男人提着公文包急匆匆地走在人行道上,电话在耳旁发出吵闹的催促声,为此他不得不加快脚步。
一位农民工从他身旁走过,无意装了一下,男人手中的公文包被撞掉,同时打断了男人的节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农民工见状回头去捡,那男人也弯下腰边捡边说“没事没关系,我没看路。”
这和谐的一幕融进了他的眼里,在他手中的木杆和棉线快速转动起来,正在将刚才的画面抽象的形成出来。
“哥,你出来就是为了干这个?”乔雅坐在旁边问道,但此时的乔利只顾自己手下的针线活,两三秒后才回过神来。
“我喜欢坐在这里,这里人最多,故事也最多;而我总能把他们的故事画在我的作品上。”他得意的笑着。
“可.....这看着也不像是有故事啊”乔雅看着乔利手中衣服上的抽象图案,跟刚才那一幕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不过这关系不大,丝毫不影响兄妹二人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时光。
平和、平静、平安,幸福的旋律在这里环绕。
乔利放下了举在手里许久的作品,本想对不满意的地方稍作修改,却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一位穿着斗篷的少女走在街上,丝毫不注意周围诧异的目光,就好像旋律中的不和谐音一样;她站在路口,望着前方驶过的车辆脱下了斗篷的帽子,嘴里念叨着什么。
“这是,Cosplay吗?”乔雅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这等怪事她还是头一次遇见;但乔利的注意力与她完全不同,他发现大楼的镜面上多了些什么东西,从一点点的污渍一样的色块逐渐变大。
“镜子里面好像有东西”乔利放下针线揉了揉眼睛“可能是我看错了.....”
但再次睁开眼,面前的景象令他无法相信:镜子里的不是什么污渍,而是一条鲜红色的巨龙!
还不仅仅是这些,深蓝色的蝙蝠,粉红色的魔鬼鱼,银色的犀牛,奇形怪状的怪物纷纷从镜中展现,此等场面甚是奇特,吓呆了这对兄妹。
一阵动感的音乐从不知何处传来,欢快的节奏与现在的压抑局面完全不符,空中的云聚集起来,展现出了几个字母:
“【Season 1】”
音乐戛然而止,镜中的怪物入潮水般涌出,它们疯狂袭击周围的居民,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叫声。
“快跑!”
回过神来,乔利发现自己已经被妹妹拉着跑了起来,二人跑过一个路口,在一处建筑拐角停下。
二人松了口气本想已经躲过了袭击,却又遇见了更震撼的情景:一个亮绿色的装甲人举起手中的枪,一发子弹击溃了一个紫色装甲人的头盔,鲜血从缺口中流出,随着紫色装甲人的倒下而逐渐形成血泊。
“乔雅,快离开这!”乔利想拉着妹妹继续逃跑,但为时已晚,一颗火球命中两人旁边的树丛,冲击波将他们振晕。
“啊啊啊啊啊......好疼.....”乔利发觉自己的小腿正躺在旁边,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他差点晕过去,但他顾不得这些,用双手撑起身体想要触碰倒在不远处的妹妹。
“乔雅,醒醒啊!”
乔利大吼着,唤醒了妹妹,她微微张开了眼,嘴唇动着:“快,快跑.....”
深蓝色的蝙蝠将乔雅吊起,而不远处的巨龙也看上了这口猎物,与它在空中对峙起来。
在乔利无助的嘶吼中,乔雅在空中被撕成了碎片。
“啊哇啊啊啊啊啊!”
餐桌上的泪珠颤动了几下随后洒落在低,乔利总算醒了。
他嘶哑着微微拍着桌子,长时间的折磨已经让他习惯了许多,但还是会发牢骚:“为什么又会梦到,为什么又会想起来.....”
这些对乔利来说不是什么抑郁的幻想亦或是未来的预支,而是过去的经历。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卧室门口,望着还在床上熟睡的乔雅,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卡盒。
“英雄....嘿嘿......”乔雅一边憨笑说着梦话,一边摆动着自己的小脚,这副可爱的模样简直要让人融化!但在乔利眼中可不是这样。
乔利又想了之前新闻的报道,想到了那个紫色骑士对凡人的肆虐“怎么能,怎么能把这种人当做英雄!”
他锤了一下门板,朝屋内走去。
.......
“文森特,咱们得吃点东西了。”
一辆面包车停在地下车库,开车的那位男子正向自己的同事推荐喜欢的餐厅。
“附近有家户县软面,它的味道你这辈子肯定忘不了的。”
同事摇了摇头“科尔,我要是你肯定会在这时候随便找个地方呼呼大睡,不管是车里还是床上,总归不可能是餐馆。”
被工作的困意侵扰的同事打了个哈气,却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一看,车窗上居然趴着一只血手,而后落了下去,留下几道细长的血印。
这可把二人吓得不轻,误以为是闹了鬼,连放在车上的枪都来不及拿就连滚带爬的开门逃走了。
阮天罡想要顺着车窗爬起来,但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只能倚着车门,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在身负重伤后依然变身进行数次镜空间穿越,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身体所有的伤口都不约而同的将痛感传递到大脑,这样大脑只会被疼痛冲昏头脑,并不会解决任何问题。
视野逐渐模煳,他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但却听到了一些声音,那股声音忽远忽近,且像是高跟鞋踏在水面上一样。
一个紫发女人从镜子里走出,将一瓶什么东西灌到了阮天罡嘴里,他的伤口奇迹一般的迅速止血,意识也开始逐渐回复。
阮天罡睁眼一看,居然是之前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女人。他笑了一下“想不到管理员小姐居然会救我,之前不是说还要惩罚我吗?”
紫发女人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说:“你的战斗激情高于其他人,boss很喜欢你,要你去引发更多的战斗。”
“被当做旗子了吗....哼,随便了。”阮天罡冷笑了一下,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那就告诉我,之前跟我战斗的那个白色骑士现在在哪里吧。”
紫发女人笑了一下,蹲下来对他说着:“看起来你已经有了执念呢,我想,他现在肯定还在这座城市里吧。”
“啊?”阮天罡顿时青筋暴起:“你,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他想站起来,却发现那药剂的治疗效果并不完全,故尝试失败。
“如果想与他战斗的话,那就去找吧。”女人站起来说:“虽然我并不想给你擦屁股,但这毕竟是boss的意思,你也好好加油吧。”随后绕着他离开了这里。
阮天罡双手抓着地面,愤怒的气焰将他的脸染的通红,他又尝试动了几下,靠着车门勉强爬了起来“有时间我一定要尝尝你,尝尝你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他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着离开了。
在刘洋乓的眼中,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经过了中午的旺盛期,店里目前几乎没有客人,他便能跟员工轻松地聊会天。
直到仇力栋跟他提到:“说起来那个杀人犯的事完全没进展啊....”
“啊?杀人犯?”刘洋乓一愣“真是莫名其妙,哪里有什么杀人犯?”
仇力栋皱起了眉:“诶?可是前几天不是你还看到新闻了吗?”
“我可没看到什么新闻,倒是我媳妇最近一直跟我提,那婆娘应该是当家庭主妇忙到出幻觉了。”
“诶?”仇力栋从兜里掏出手机:“我刚才还在网站上看到相关新闻,你看.......”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仇力栋震惊,网站上的图片和标题居然凭空消失!只留下了空白的边框和横线。
外面的热闹还在继续,里面却已经被冷清填满,在其他厨师都在外面休息的时候,里奇还在备料,不过碗里混乱的杂料迟迟未动,勺子在手里却已捏成了弯条。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曾经的爱人已经死于刀下,现在在乎的人又处在恶魔掌心,自己真的有能力去保护好她吗?
他双臂支在桌上,声音颤抖地自言自语道:“我.....我该怎么做....”
本不期望得到答复的提问获得了意外收获:“找不到战斗的方向的话,我能帮你。”
里奇一抬头,面前擦的铮亮的菜刀中显出了紫发女人的样貌,她面无表情地说:“那个杀人狂最近就在附近行动,如果想要打倒他的话,就去寻找吧。”
居然有人能裸身进入镜空间?里奇惊恐的问“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不用了解我,去战斗就好了,战斗吧。”女人说完后就从这块镜面中消失了。
即使她的说辞也很可疑,但面对目前的状况他只能选择相信。于是在片刻的思考后他脱下了自己的围裙,准备去寻找他的踪迹。
老板见他要往出走,疑惑地问:“里奇,你要出去干什么?”
“我要请个假。”没有获得批准,里奇直接迈腿奔出门外,留下了一脸疑惑的众人。
......
“最近有遇到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
“压力呢?”
“也没有。”
“说出你真实的想法就好,不必在意。”
“这就是实话。”
乔雅正待在一处精神病院的诊室内就医,而乔利则在外面焦急的等候。
“那医生....非要我在外面等......”他气的锤墙“难不成还认为我是恶人吗?”
而此时在他的楼上,正发生着一场暴动。
阮天罡抓起一个女人的头部按在桌上,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惨叫便将右手的手术刀插入对方喉部,不一会对方便没了生息。
他砸开柜子,拿起一些绷带和一罐药品,一边用绷带缠着自己,一边抓起一把药片往嘴里塞。
他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那个女人的助手应该是出去喊人了吧,很快就能热闹起来了,这样最棒了。”
此时楼道内的警报声想起,一个女性慌忙地跑下楼,这让乔利感到奇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她支支吾吾的说:“从镜子里跑出个人,然后......然后就开始搞破坏了,你快跑吧!”说完就慌忙逃窜。
“什么?”乔利已经猜到对面是谁了“那个参赛者,又在破坏了吗?”
他跑上楼,此时的安保人员还未赶到,所以楼道里逃窜的全是病人,而阮天罡随机抓住了一个幸运观众,正要把小刀插入对方的太阳穴。
“住手!”乔利大喊,阻止了对方的行动。
“哦?你也想体验一下吗?”阮天罡扫兴地说。
乔利愤怒地大吼:“你是假面骑士吧?为什么要用这股力量做这种事?为什么要杀无辜的人!”
阮天罡明白了什么:“这么说,你是想跟我打吗?”
“哈哈哈哈!这就没意思了啊!我可不喜欢这种纠缠不清的战斗。”
他说完便要走,被乔利叫住:“站住!”
“你这初生!把我妹妹逼疯了还想走吗!”乔利掏出卡盒对准镜面,腰带装备完毕。
“把你这条罪孽的命,还给上帝吧!变身!”
看着乔利变身完毕,阮天罡只好咂了咂嘴:“那就快点处理掉你吧。”
他掏出卡盒,待腰带装备完毕后右手张开在旁边的墙上挖出一到刻痕,然后把卡盒推入腰带。
“变身。”
充满了不详气息的假面骑士Woda钻入镜中,与假面骑士Whirl展开了战斗。
此时在这座精神病院的外围,里奇正在道路上观察,争取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然而经过了许久他已经精疲力尽,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件事,只好在路边买瓶水提提神。
他来到小卖部拿起一瓶水问道:“阿姨,这一瓶水多少钱?”
昏昏欲睡的老板娘打起精神看了看:“这瓶水两块,不过不要拿架子上的样品,我去柜子里给你拿,你要常温的还是冰的?”
“常温的就行。”里奇微笑着回答,然后回头望了望,他不愿错过这段时间。
那阵熟悉的刺耳声又传入里奇脑内,他紧绷神经望向四周。只听身后一声惨叫,回头一看,那位阿姨已不在屋内。
“是镜兽干的吗.....”他翻身进入小卖部来到柜台前,望着柜台玻璃后的镜兽背影掏出卡盒塞入腰带。
“变身!”里奇变身后迅速进入镜空间展开战斗。
里奇注意到,面前的镜兽跟上次遇到的是同一只,比起上次它的身体得到了强化,硬壳帽子下原本软糖一样的身体也穿上了坚硬的外壳。
“看来逃跑的这段时间吃了不少.....”里奇掏出卡片塞入手机,唤出钻头大剑。
“【剑降临】”
他上前与怪兽缠斗,发现自己的钻头对对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反倒是对方坚硬的刺甲拳头一拳可以将的手臂震麻,战况瞬间落入下风。
怪兽跳起,在空中翻转过来用帽子支在地上双腿展开,全身旋转起来。双腿在旋转的加持下不断对里奇造成重击,最后将其击飞。
受伤的里奇趴在地上,并没有继续停止攻击的意思,但怪兽反而失去了兴趣,朝着那座精神病院跑去了。
“喂.....别跑!”战斗是骑士的本性,里奇不愿放过这个猎物,他爬起来,骑上附近的电瓶车继续追击。
“way!”乔利发出一阵怪叫在地上滚了几圈,刚才的攻击在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滚青烟,但他还没到放弃的时候,举起手指继续发射手炮。
阮天罡躲在拐角处避过枪击,翻滚出墙壁后延蛇形走位朝乔利快速移动,如此敏捷的身手乔利根本无法反应,被阮天罡翻身双脚登破大门,来到楼房外面。
乔利挣扎着站起来,捂住左肩“啊......如果,如果不是你的话....”他摸到肩上固定着的回旋镖,立刻拆下来朝他丢去“我妹妹就不可能变成这样了啊!”
阮天罡侧身躲过回旋镖,快步上前抓住乔利的脖颈。
“你,喜欢什么肉呢?”
他一拳揍在乔利的面罩上将他撩倒,又抬起脚来猛击他的肚子。
“牛肉或者羊肉什么的,口感都很棒吧,在嘴里咬开还会有咯吱咯吱的诱人的声音.....”
阮天罡蹲下来看着深吟的乔利,透过面罩仿佛能看清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但我最喜欢人肉,尤其是那切开筋后持续切割细肉的时候,那种时候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从天堂传下来的音乐一样.....”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乔利早已把揉成团攢在手中的卡片揉瓶塞入召机,随着颤抖的手将召机拉杆扳上,清脆的系统音点醒了陶醉在自我中的阮天罡。
“【回旋降临】”
两枚小回旋镖合而为一朝阮天罡飞来,穿透了他的身体,之间他身体变成片状不断旋转,站在原地不能做任何移动。
“趁现在!”乔利掏出卡牌放入召机,契约兽出现在身前。
“【最终降临】”
乔利踩踏契约兽的背部跳起呈飞踢姿势,契约兽随后跳起双手握住乔利双肩朝右扳转,乔利整个身体旋转着朝阮天罡踢去。
但另一股旋转的力量抵挡住了此等强力攻击,一位不速之客在不远处跳起,旋转着用自己螺壳一样的帽子突刺而去,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并没有分出胜负,两方都被冲击波撞倒地上。
乔利抬头一看,浑身盔甲的海螺镜兽站在他对面,解除了旋转效果的阮天罡看到此景也不由得猜疑起来:“你是谁?”
镜兽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站在了阮天罡的旁边。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你应该是帮手吧?”阮天罡笑了一下“那就把你留到最后再干掉好了。”
此时里奇也骑着电瓶车赶到现场,看到此等热闹的场景,里奇的注意力自然放在了最重要的地方。
“你.....那个杀人的骑士就是你吗?”
阮天罡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三人一怪眼神对峙了几秒,短暂的寂静瞬间打破。里奇率先开着电瓶车朝阮天罡撞去,但海螺镜兽挡在面前用自己带着刺甲的拳头打瘪了电瓶车的车头,里奇顺势翻滚下车,掏出钻头剑与它战斗。
乔利拿起了自己的大号回旋镖当武器朝阮天罡砍去,但阮天罡不以为然,轻松躲过所有的劈砍,右勾拳命中乔利侧腰,再用左臂上勾拳将他击退。
“哼。”阮天罡不屑地掏出卡片,塞入左手的召机。
“【贪婪降临】”
一只黑色机械龙头装备在阮天罡胸口,带有金色牙齿的下颚张开,正逐渐吸引面前的个体。
正在战斗的海螺镜兽和里奇也收到波及,一同朝着阮天罡的方向被吸引过来,而阮天罡掏出卡片,将最后的杀招塞入召机。
“【最终降临】”
一只巨大的机械恐龙出现在阮天罡身后,身上的激光炮对他们进行了无情的轰炸,随阮天罡站在机器恐龙的背上,身后装着的喷气背包释放出强劲动力,机械恐龙爪也在这一时刻装备完毕。
里奇见状不妙,也掏出卡片塞入召机,机械兔子出现在身后吊住他的上半身,后仰头松口把他甩出去,装备在膝部的履带也开始高速运行。
“【最终降临】”
阮天罡就像滑滑梯一样顺着尾巴从机器恐龙的背上滑下来,用手臂上的机械爪带来强力一击,与里奇的膝顶同时击中刚好处在中间的海螺镜兽。
随着震耳欲聋的爆鸣,剧烈的能量将两人震飞,爆炸所带来的波动将里奇推出了镜空间,解除了变身。
镜子对面的阮天罡走进,发现乔利已经溜走,而里奇正处在镜子对面,只好摇了摇头。
“这次我就勉强地遵守一下规则吧....”
看着镜对面逐渐远去的阮天罡,里奇从内心中涌出的怒火和鲜血一样从嘴中喷出。
“别走,别走啊!为什么要逃!我还能,我还能战斗啊!!!!”他疯狂拍打着面前的玻璃,却什么也做不了,任由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另一边,重伤的乔利回到一楼,见到诊室内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他放心的叹了口气。
“喂。”
那股富有精气神的声音出现在乔利耳边,他扭头一看,发现那个肮脏且瘦弱的老头居然坐在楼梯口安然的扣着鼻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惊讶地问道。
“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老头回应“我看到你的战斗了。”
乔利一颤,居然还有人知道这事情?
“什么?你是说,你看到了那场镜子里的战斗吗?”
老人点了点头,用一张纸擦了一下手上的鼻屎,然后揉成团“据我所知,这种战斗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吧。”
乔利点了点头“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的眼睛,能看透一切,包括内心”他猛地睁开自己长满皱纹的眼帘,蓝宝石的蓝色眼瞳上有密密麻麻的点正在互相移动,它们有时围成一个环,有时又摆出象棋那样的棋局,又或者是雷达一样的感应点。
“你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对吧?跟你一样的其他人,他们的记忆只有一段,而你有八段,整整八段的记忆都处在同一条时间线。”他看着乔利点了点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乔利就好像是终于找到能倾诉的人一样,情绪快要崩溃地忍住眼泪“我,我一直想欺骗自己那些是幻觉.......”
“不用搞煽情小子,现在还不是时候”老头用手指点了一下,乔利的眼泪被强锁在眼中。
接着老头又问道:“你参加这场战斗,就是为了拯救这里,让这里免于侵害对吗?”
乔利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因为只有比赛的领导者能决定赛场的场地....”
老头打断了乔利的话:“她可没资格。”
“诶?”
“你比这里的所有人都能感受恶意,你才是最有资格去改变它的人。”
老头拿起刚才擦鼻屎的纸巾,那团纸巾在他手中瞬间展开压平,纸上的数枚污垢连同纸张本身都被火焰环绕,瞬间烧的焦黑,然而纸片却并未向灰尘一样随风飘散,反而是长出了金色的边框和花纹。
“去集结骑士们的力量,这样就能够拯救所有的次元,所有的人。”
老头将卡丢给乔利,乔利接住后端详了一会,这张卡的就像名片一样,背后写着两个汉字,而前面则是用花纹刻出了一个金属锭的图案。卡片整体份量意外的重,好像真的是金子一样。
“这个....”乔利移开视线,发现老头已经消失,而自己手中的黑金卡片证明,刚才的这一幕绝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