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本书的前传2223333
而且按照大纲创造顺序的确在本书之前。
虽然打算在完结掉本书之后再发的,但因为我最近社畜的悲惨工作境况我对我更新速度实在是没啥信心,就先放出来让大家乐一乐吧。
PS:本书我还是在写更新的,就是最近工作强度有点史无前例的高,实在是忙不过来,一天最多也就写几百个字的样子(捂脸)
中古最弱穿越者
第一章 倒霉的穿越者
晓文宣,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单身,“灵活就业”中。可谓年轻一代失败的典范。
无所事事之下,大部分的时间也就倾注在了虚拟的游戏世界,每天花在STEAM上玩锤战的时间甚至比自身的睡眠时间还多。
如此荒唐坐吃山空的处世态度,甚至就连他自己偶尔进入贤者模式的时候都不禁自他感叹自己的堕落与无能。
然而,这种浑浑噩噩的游玩时光,却在新年的元旦假期这天突兀的结束了。
这实在是太荒唐、太荒诞了,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生活的这个太平盛世?
他的双手被沉重的手铐铐住,脚上也被绑上了铁链。身上的衣服很显然都被搜过了,用手去摸摸口袋,里面随身携带的东西也早已不翼而飞。
眼镜都被没收了,就更别说他的手机了。
好饿,好难受。
这个时候,他非常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一场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梦。
可是梦里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怎么能感到自己身上如此巨大的不适?
一切都宛如电影之中离奇的剧情一般,都已经被饿得发昏的他真希望自己只是位不知情的倒霉群众演员。
然而哪怕是假戏真做,他所受煎熬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
晓文宣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在这多久了,沉重的铁牢门一直对他紧闭。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无所适从,更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什么。
在被束缚的身体之内,他的大脑得出了一个可以解释种种光怪陆离的回忆而又合理的答案。
他之所以会被这么对待,是因为他穿越了。
即便心中的理性将这种猜想斥之为荒诞不经,可晓文宣还是强逼着大脑回忆起了自己被那刺耳的喇叭声和亮瞎眼的车灯弄得视线一片空白的时刻。
恍惚之间,浑身只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恐怕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穿越了?
虽说被泥头车送去异世界已经是各种穿越作品里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但因为一直低着头看手机聊天而走在马路上被重卡撞走什么的,那还真是难以启齿。
不遵守交通规则、沉溺于虚幻的世界,一意孤行,甚至没有听见那么大的喇叭声。
一想到这里,他真是对自己又羞又恼,在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哀叹后,他继续回忆了下去。
穿越后他所处的环境,现在想来是萦绕在一片能见度极低的浓雾之中的,空气很糟糕。周围的街道似乎并不怎么宽敞,还没等他仔细观察,闷棍就唐突地重重打在了晓文宣的身上。
他狼狈地跪倒在地,手机和眼镜都掉落在了地上,在痛苦中哀嚎,被打得昏死过去。
之后,他就被逮捕进了现在所处的监牢之中。
如此别开生面的穿越初遇,他除开慨叹自己的不幸,也就只剩下埋怨自己的无能了。
谁叫他是如此的废物,竟然把能犯的低级错误犯了个遍?
不过话说回来了,要是他不是废物,现在不应该早就有份体面的工作了吗?怎么会混的如此凄惨?
心酸与苦楚涌上了他的心头,他闭上了双眼,决定想想别的东西。
所谓穿越,他到底是穿越回了过去,还是穿越到了一个全新的异世界?
说实话,他对自己现在所处的世界仍然不甚了解。只是从他们逮捕他的时候所进行的对话可以揣测得到,他们说的不是汉语,也不是他所知道的英语或其他主要外国语言。虽说当时视野已经很模糊了,但还是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抓他的人似乎穿着深色的厚呢子大衣,一副洋人长相。
也就只靠着这点可怜的信息,他在自己的脑海中完成了很大的一番脑补。
穿越、剑与魔法、异世界、救亡图存、逆天改命,无论哪个词都是足以引人遐想令人心潮澎湃的。关于这类题材的文学作品可谓层出不穷甚至都已经形成了所谓的固定套路:不管主角出生或高或低,最终都总会功成名就,打造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成为历史中那类呼风唤雨一般的存在,在另一个位面实现自己的人生高光时刻。
然而,当穿越的命运真正降临到自己——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身上的时候,他可全然没感受到任何所谓“天命之子”的气息。肮脏、痛苦、颓废、茫然。双眼无神地仰望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在这阴暗混成的监牢中,只有他仅存的自由思想在告诉自己的肉体,他还活着,而且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穿越到了什么地方?不知道。
他穿越到了大概什么时代?不知道
他穿越之后为什么会被抓起来?不知道。
他被抓之后到底过了多久?不知道。
他接下来到底还能不被活下去?不知道。
他感到丧气,然而在茫然中却仍保留着现代人的本能。极度反胃的感觉驱散了惺忪的睡意。这里的环境简直就是糟糕极了:他想要靠向铁门,但猛然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铁门上竟然有一只巴掌大的蜘蛛爬到了那里。
晓文宣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在双眼逐渐熟悉了黑暗后,赫然发现,自己所处的监牢简直就是一处养蛊的绝好地方——面目狰狞的虫子在阴影中发出游走的声响,在极端恶劣的卫生环境下,蝇虫滋生,进而进一步带来了诸多剧毒无比的肉食者。
倘若说这里真实古代的话,或许古人们对于关押将死之人的地方卫生环境的确就是这么的毫不在意。但晓文宣可是一个现代人,在这所经历的每一秒都是对他精神的巨大折磨。
倘若他们是想要从他的口中套出什么话,那他肯定已经彻底屈服了。他们想要什么他就说什么,只要能从这离开,他说啥都愿意。
但是,但是,他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光是语言不通这一项,他就感到自己前途渺茫,九死一生。
最糟糕的情况肯定是在经过一番残酷的折磨后被处决,即便是往好处想,他被大发仁慈的放过一马,未来的生活又能好到哪去?
越想,便越感到悲从中来。
晓文宣下意识地想要瘫坐在地上,然而当眼光落到自己周遭发现有毒虫在打斗后,他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寻找起了新的相对安全的空位。
所谓的绝望感,大抵就是这么回事吧,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过,人终究还是要屈服于自己生理本能的。在长时间的惶恐不安后,巨大的倦意还是爬了上来。他的眼前开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哪怕坐下去之后自己的身边到处都是危险的毒虫,他下意识的还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就好像是故意要他保持清醒一样,当他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的时候,一声声自牢房外传来的拷打声又成功地将他激得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虽说完全看不见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人到底犯了啥事,可光听就让人颤栗不已的拷打声还是禁不住让晓文宣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更加悲观了。
进了这种鬼地方,自己绝对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与其被那么折磨致死,不如现在一头撞死得了。
想是这么想,但只要一看自己周围随处可见的毒虫们,他软弱的身体就毫不迟疑地出卖了自己的想法。
得过且过的想法再度占了上风,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能多活一秒是一秒,只要还活着总是有点希望的。他这辈子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只不过是人摸鱼了一点,都二十多岁大学毕业了也没啥正紧的工作罢了……
所以说,他能盼到什么希望?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世界,得发生多大的奇迹他才能安然无事的从这走出去?!
他的思维因空前的绝望而停摆,理性被窒息,然后,终究还是屈辱地选择了无能为力的躺平。
之后又过了多久?他已经没有概念了,直到他前方的牢门在嘎吱的声音中被拉开,两名身着深色呢子大衣虎背熊腰的猛男用麻袋罩住了他,他的思维才重新活跃了起来。
哪怕“理性思考”已成为了一个距离他异常遥远的词汇,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动着他的身体奋力挣扎,然而可悲的是,晓文宣的挣扎甚至没能延缓他们搬运的速度,随着“砰”的一声他被扔进了什么地方,在强烈的疼痛感中,他还是隐约听到了沉闷的关门声。
在又哀嚎了好一阵后,在安静得可以称之为是死寂的环境中,他终于取回了自己的理性。
然后,他感到自己的位置正在移动……
换句话说,现在他正在什么车上?
那么,它又要把他带到哪去?
惶恐、不安、魂不守舍,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在这个性命攸关的问题上,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转得非常快,同时思维也乱到了极点。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从好吃好喝地把他当什么珍惜动物供起来到被拖去切片都有。他万分希望这辆载着他的车永远不要抵达它命定的终点,但在马车漫长的运输过程中,他所度过的每分每秒也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对未知的命运他满是畏惧,可它终究还是找了上来,在车辆停下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也在那一刻骤停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了沉重的车门被拉开的声音。
接下来他就又被扛起来了。
因为之前精神过于紧绷,到了现在,晓文宣已经不剩下一丝一毫的力气了。浑浑噩噩的思绪中,他任凭接受别人的摆布,将他这么一路扛到了不知道哪个地方。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上了台阶又下了台阶,一路搞得他相当的不舒服。
然后,他听到了一连串他根本听不懂的鸟语。
前方似乎又有门打开了,这已经是他被抬过的第几扇门了?
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让他感到自己所受的待遇可能有些不一般。
如果自己的性命真的那么低贱,谁会为了杀个囚犯而这么麻烦?
稍微回想一下自己所携带的那些现代电子产品,被没收了之后他们会产生什么误解都不奇怪。
但是,这对他来说能算是一个好消息吗?恐怕不能。在稍微动力动脑后,晓文宣得出的结论依旧是,自己八成还是美生命好果子吃。
他总不能指望自己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唬住对方吧?哪怕自己曾在网上口若悬河,碰上压根听不懂你说啥的人也是鸡和鸭讲啊。
结果到现在,他这可怜的无辜穿越者的命运还是一片晦暗。
在又被抬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被放了下来。这回他们的动作可就安稳多了,全然没了之前简单粗暴的感觉。
也多亏他们赶在晓文宣被窒息前将他从麻袋里放出来了,否则的话,再过一阵子麻袋里装的可就真只是一具尸体了。
刺眼的光芒令他的双眼感到不适,晓文宣本能地低下头去,然后整个身子就这么趴在了地上。
他大口地呼吸着,在长久地忍受了藏污纳垢的浑浊气息后,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周遭的空气是如此的香甜,简直就像是换了人间一般。
将他带到了这里的人好像也不急着问话。一直到他趴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甚至懒洋洋地摊开自己的手摆成个大字在柔软的地毯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后,他才听到了一句无比标准的普通话,“好些了?”
?!
这是错觉吗?
这是错觉吧?!
他为什么会听到普通话?!
是他一路上颠簸得神志不清了嘛?!
他眨了眨眼,看着自己头顶光芒璀璨的亮丽吊灯,看了看自己周围精致的装潢。又会想起了自己最开始有关“拍电影”的假设。
自己真的其实一直都只是在被演吗?果真如此,那这可是他这辈子所经历过的最恶劣的玩笑了。
“如果可以回答的话,我希望你先能报一下自己的基本身份信息。”
“登记什么啊,我这辈子最讨厌填表了。”晓文宣下意识地说道,“说到底,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这么遭罪?”
说完了之后,他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镜,又过了一会儿,鼾声震天。
……
他做了个梦,但内容已经想不起来了。似乎很复杂,很令人悲伤。
但现在,他并没有时间去寻找这些无可寻觅的回忆。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头顶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愣住了。
那并不是电灯。
“醒了?”晓文宣揉了揉自己的脸,用手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在他的前方,是一位戴着单片眼镜的西洋人。他的办公桌上文件堆得让晓文宣回忆起了自己高三时同样夸张的教辅资料。而在这间屋子左右两侧几乎与天花板等高的书柜里,则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几乎和档案馆一样丰富的文献资料。
“你的个人身份信息表,自己再核对一遍。”这位怎么看都应该和“天朝人”扯不上边的西洋人就这么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将一张表推到了自己办公桌的前方,“除开手机外,剩下的个人物品也都会在之后还给你。”
这种感觉,为何如此似曾相似?
晓文宣抬起了自己的视线,只见这位西装革履的西洋人的头顶,一面巨大的拿着剑和天平的人鱼旗帜正高高地悬挂在落地窗前……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不应该是中古战锤里玛丽恩堡的旗帜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的牙齿不禁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看着晓文宣那惊愕的神色,西洋人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些信息可都是照着你身上的身份证内容填的,除开学历之外,应该没有哪需要你自己动笔才对。”
“我说。”晓文宣哽咽了一下,“这里,该不会是中古战锤的世界吧?”
“原来你知道?”西洋人稍微愣了一下,“是,这里是玛丽恩堡,今天是帝国历2522年1月1日。”
“2522年1月1日……”他好好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脑中所知晓的中古战锤相关历史。
然后,他完全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