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一天,时间在我没有回过神来便消失不见,现在想想…从离开到现在,我和怜一共度过了…
一个月外加三天。
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将某些事情记得很清楚,然后一些不必要的小事只当作自己恍然间会想起的破碎开来的记忆碎片,现在的我正在记述着那些我需要去解释的重要的事情。
其中,那件事成了我无法摆脱的存在,今天的我像是突然醒了过来一样,好像现在的我才是真正地在做梦的人,而那个无形间操控着我的人…不对。
是精灵,那个精灵——我好久没有见过她了。
为什么她突然离开,然后再也不寻求对于我的操控,我清楚那是为何,因为怜的存在和我自身的变化,她作为另一个的我,即使如此也做不到颠覆我的人格本身,凯耶始终都是一个沉闷且不懂得变动的蠢蛋,虽然贬低自己是一个算不上好的习惯,但为了和那个最为极端的自己相对比,只能这么做。
她是和我完全相反的存在,她爱笑并常年保持着奸细的表情,她喜欢嘲讽——嘲讽我作为主人格的控制却时不时会出现情绪奔溃的情况,那个凯耶会在我无法控制自己时出现,但上一次在遇到墓地之前,我失控了,但她却没有出现,为此我觉得有点…奇怪。
她是消失了吗?
当时的我如此怀疑着,她是否离开了我,我的身体不再是她寄存的躯壳,是这样吗?
【不是】
她还在,我认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就像我的精灵能力所附带的一位客人,她长相和我一模一样,为此我有理由相信那是我,虽然她表现出来的性格和我完全不同。
可能我现在还有另一个想法,在我完全获得创造与想象的能力前,她便已经存在了,为此我坚持一个观点,即那便是我的精灵能力的副作用之一,而解释它也有许多的资料来源。
我的意识里,从来都是在创造的时候发挥出了它不应有的价值,即本身我的意识便是用来决定我的行动和每一次的付诸实施,而在那个领域里,我将每一根线条勾勒出来时,意识貌似变成了另一个说法里的模样,它不再是简单的用来操控我自己的模糊概念。
它像一股力量,具体就是那些创造物的诞生过程,我的意识变成了足以影响结果的真正存在的实体,听起来和第二个人格的自己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她在我失控之时出现,而那其实也取决于我的意识本身是否接纳她的出现。
经过了我的同意,她才会出现——就像以前那样,我失控的时候仍然保留着相当的理智,我想到了当时对怜的所作所为…每次想起那时的自己,我就很不甘心,以及憎恨。
但那是到目前为止另一个的我所发挥出来的最为真实的片段,我逃不开那时所发生的事情,只要我试图去理解,那就无法避免。
意识…所以说在我失控和奔溃之际,我仅存的理智将她呼唤出来,也许我从来都没有如此想过,但那种潜在的意识允许了她出现,为此现在的我于主观意识上将她隐藏了起来。
但很奇怪的是,我并不知道她的所在之处,但那是为何?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质疑,所谓的她到底在哪,我根本就没有答案,意识中只能看到她的那张脸,她那幅极度想要讥笑我的意味之画。
…说不定。
人、精灵和高等的智慧生命,所谓的意识就是支配它们行动的神经系统,不清楚这样理解是否妥当,但我只是在以目前所拥有的知识来试图去解释它,为此我无可奈何。
就像是脊椎上的神经反应系统,意识要比它更加地模糊和不为人所知,但我们每一个人都会说出那么一句话来,“意识决定行动,所以我所做的是对的吗?”这句话总是被某些教师或高等学者们用来指导低等级的学生,没错…阿莱尼和人类是如此的相似。
我下意识地认为——这也是一句经典的名言,但下意识到底算是你主动去实现的做法吗?我认为是,所以我才会在现在去构思,为何在目前只有我和怜所在的地方,我会去思考那另一个自己的问题。
当你认识了意识被付诸实施之后,那就意味着潜意识来到了前面,你在认识它时,那才是主动的意识观,事后恍然发现之际,那也是正在进行的主动意识行为,等到它一不小心又脱离了自己的思考范围,那便是潜在的情况下自己所做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我想要主动地去实行自己的意愿…我和其他人所不同的地方在于,意识真正地成为了我可以去将其拖到真实世界里的粒子,它就在我的眼前…我所成就的画面。
创造和想象的过程,它们无一都在接下来变成了真实的物品,因此那便是意识…或者说是意念?
意识…和意念,我有点区分不了两者的特征,但这不重点——重要的是如何去实现。
我想要利用意识的话,那就必须将自己置身于其中,那可能是我从来都没有去实行过的主意。
我需要将自己脱离于现实,将肉体重新制造出来,然后扔到那里去…那里即是我所想的地方,又或者是意识所带领来到的地方,我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一种体验,但可以感觉到的是——我正在做。
当那幅画板出现之时,我什么也没做,它就呆在那里…什么也不需要去想,但我不可以这样做,所以我需要将意识重新复制一份出来并使其模糊不清,因为在我的眼中,意识就像是清晰的高清画像一样,而我所做的便是将其改造一番。
当人的意识缓慢失去时,那会导致昏迷和不省人事,但我不会,因为我的意识还在运作中,我只是将自己脱离了世界,而我想要做的便是将自己放到那个地方去。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好像另一个凯耶·路易莎出现的时候一样,我的脑中只看见了黑与白,犹如盲人时的黑暗却出现了几声剧烈又刺激的噪音,而当白茫茫的一片将我遮掩之际,我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于是,现在的我完全失去了现实的意识,我将其化作一种思想上的力量并使其呈现,当然所谓的呈现并没有任何的真实景象,我什么也看不到…说过了很多遍的事实,但之后不是这样了。
我的想法是——那会导致自己脱离真正的自我,我的精神、肉体、行为,以及一切的现实行动都会暂停,而这样做的后果…不就是像以前的自己那样吗?只是区别在于主动与被动的状态下。
以前,我被动地接受她的到来,我无法真正地理解她的意思,因为她随时会离开,以前的我也没有那个心思去考虑。
而现在,我主动地使自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状态,虽然和以前有所不同,但区别应该不大,现在和过去唯一的相同点便是——我在短时间内变化得彻底,于是我离开了。
过去,她来到我的世界,她是一股力量…一股影响着我的力量,反之我也同样可以这么做。
她的力量,其实就是我所拥有的。
我影响着她。
那样的话,我应该就可以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