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XX,观察员XX
这是我在这座城市的见闻。
毫无疑问,这座城市有着乌萨斯帝国一贯的作风,寒冷的天气,迟钝的政府雇员,粗暴的警察,无处不在的贪污。
通过贿赂守卫我成功进入了矿场,那里的空气很浑浊,工人们仅有的是身上的衣服,手上的工具下班后就要交到管理处,那里有一个粗鲁的管理,他会对工具评头论足一番后报出一个价格,我问了守卫才知道,那是磨损费。
工人麻木的交上工具,在听到磨损费后也没有任何变化,我一度怀疑他们把脸变成了呼吸面具,用来抵抗这浑浊的空气。
当我试图接近工人时,守卫拦住了我,看到他怀疑的眼神,我知道现在还是个“外人”,想要搜集乌萨斯的黑料还要从长计议。
本地的接头人开车接我离开这里,回去的路上,他问我有什么感想,我的内心有些发堵,最终沉默以对。接头人似乎也已经习惯了,他说,在这座城市里,沉默是一种美德。
在进城的时候,嘴里带着酒气的守卫拿着我们的通行证,却东扯西扯不肯放行,说我们是从矿场过来的,要进行清理,接头人从车里拿出一瓶酒,笑嘻嘻的凑上去。
守卫看见酒,眼睛就黏在了上面,接头人哈哈笑着把酒塞在守卫的怀里,问守卫之前在门口执勤的同僚去哪了。守卫摸了摸酒瓶,表情也柔和了起来,说那人晚上喝多了倒在路边,大家发现的时候赤条条的埋在雪堆里,冻的跟石头一样硬。
接头人做出惊讶的表情,然后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问了守卫的名字,表示以后要一起去放松,还请多多关照。
我看着他们喜笑颜开,无聊的转头张望,可这里除了石头还是石头,面前的建筑也都是单调的灰色,千篇一律。
守卫大手一挥,我们就被放了进去,绝口不提什么清理。与我们同行的都是一些庞大,笨重的货车,看到这些车,本就稀少的行人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路上只剩下引擎粗重的嘶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