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fourze,友,我是没想到,他这么好蒙骗。”
“就,跟弦太郎老师一样的性子啊······”
校长水公望和由乃躲在后边,他脸上的惊慌失措已经消失不见,而是偶尔跟着由乃一起为fourze呐喊助威。
至于猎户座,这样一个人才真是可惜了,明明有机会窥探到十二星宫的未来,但是他选择找上fourze。
算了,被宇宙能量冲昏脑袋的人,就算成了十二星宫也是不受自己掌控,祸害罢了。
所以,在校长室中通过监控发现友和由乃朝自己这边跑来时,水公望就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怀疑了,虽然他不害怕身份暴露,但不是现在。
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装作受害者,自己也被星徒袭击,哪怕骗不过来到千羽学园的两个逐火之蛾的人,取信于友和由乃就够了。
“爱莉希雅作为插班生进入友的班级,还有流星返回极东之地,这两个就没一个不是硬茬子,友的人脉居然这么广的吗?不,倒不如说,作为弦太郎老师的孩子,人脉不广才奇怪吧。”
水公望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手脚,学校中还有不少可塑之才,但是逐火之蛾和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得到开关的资料,虽然都没有什么进展,但是与逐火之蛾不同的是,自己的组织收缴了当年的星徒开关。
“可惜,这将是第三个被友收走的星徒开关了,啧。”
水公望也不想,奈何fourze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悍一些,明明没有一次场外援助,但是身上的开关就是没缺过。
“校长,校长!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了!不然到时候就会被卷入他们战斗的余波中。”
“哦,哦,好的,走吧,由乃同学,不要给友同学添麻烦,对吧。”
“不要添麻烦······的确是这样。”
水公望笑着对由乃说到,后者的神情有些恍惚,然后肯定了水公望的说法。
“嘛,我记得,你们是想建立一个假面骑士部,对吧?其实这所学园在二十年前也有一个假面骑士部,嗯······后边还升级成为宇宙假面骑士部,其实,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由乃的心思北被水公望口中的秘密给吸引住了,应该说,当她知道这所学校在二十年前就有过一个假面骑士部时,注意力就不在fourze和猎户座的战斗身上了。
“校长,请问······您说的这个秘密是?”
水公望见由乃满脸的好奇心,脸上的笑容便越发慈祥,他清了清嗓子,然后郑重地对由乃说到:
“其实,我以前也是宇宙假面骑士部的一员。”
“哦······诶--------------!”
“由乃/妹妹!怎么了?”
由乃惊讶的声音一度压过了fourze和猎户座战斗时发出的声音,两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朝由乃问到。
“没,没什么事!你们就继续打啊不对,你们别继续打也是可以的!”
由乃连忙对远处的fourze和猎户座摇手,不过,见到由乃并没有什么事的二人立刻又打了起来:
“那怎么可以!只有友,是我绝对不能原谅的!”
“半道忍,我也要打醒你!然后和你交朋友!”
“你就做梦吧你!”
浑身哔哩哔哩发电的fourze电力形态用着哔哩哔哩长棍和猎户座那根冒火的狼牙棒再度战在一起,只不过,fourze这次一直用着电力形态,他身上的电流不但没有减弱,反而一直在增加。
每一下的攻击都不能破猎户座的护盾,但是从上边传来的电流让他觉得越发寸步难行,很明显,是流过自己的身体的电流越发增加,而猎户座,他不会退,他只会勇猛精进,一旦在这场战斗中退缩了,自己就是失败了。
不过,由乃显然并没有在关注两人打得怎么样,她在心底里已经认定友是稳赢了,相反的,水公望校长刚才的发言让她心底挠痒痒,自己仿佛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嗯,所以,看见你们想建立,不,应该说想要重建假面骑士部时,我是非------常的赞同,你应该能够理解那种感受吧,当你从大学毕业回到千羽学园教书时,却发现自己最为热爱的社团已经消失了,那种失望的感情。”
“没错,校长,我很能理解!”
由乃狠狠地点了点头,水公望也在此时露出了些许悲伤的表情,他随后继续说到: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但是到最后,我还是放弃了,放弃了追寻宇宙假面骑士部消失的原因,放弃了重新建立假面骑士部的想法,对于那时候成为千羽学园老师的我而言,一切都太迟了。”
见水公望英俊的面庞上流露出真挚的悲伤之情,由乃被他的悲伤感染,自己问话的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校长,可以冒昧的问一下您吗?”
“嗯,你不用太拘束,问吧。”
水公望眼中尽是鼓励,而由乃得到允许后,便说到:
“校长您,在大学中读了多少年的书?”
“一共六年,大学四年,修士两年,毕业之后我就立刻去应聘千羽学园的教师了,我因为宇宙假面骑士部而爱上这所学园,所以,我也想着能怎样为这所学园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
说到这里,水公望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到:
“哪怕,宇宙假面骑士部消失,我也不会放弃千羽学园。”
此刻,水公望在由乃眼中的形象,完全就是一个深爱千羽学园,深爱假面骑士部的好校长,之前那点没有根据的怀疑,被水公望的言行举止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那么,宇宙假面骑士部其实是在十四年前就消失了吗?”
“不,是十一年前哦。”
水公望耐心地跟由乃解释道:
“二十年前,是假面骑士部改名为宇宙假面骑士部的时候,而那时候,我可是第一批成为宇宙假面骑士部的高一成员,当时社团的顾问,是弦太郎老师。”
“我从高中毕业时是十七年前,而当我正式成为千羽学园的老师,则是十一年前。”
水公望边说着边在土地上用食指画着时间线,也不嫌弃自己的手指被弄脏,此时的由乃突然注意到一个人名:
“校长,您刚才是不是说过······弦太郎老师?这个弦太郎老师,该不会就是······”
“没错,他就是友同学的父亲,假面骑士fourze的第一任变身者,所以你能理解我看见友变身成假面骑士fourze时,心里有多吃惊了吗?”
“嗯嗯嗯,我能理解!”
由乃突然有些感谢自己的哥哥半道忍把水公望校长给牵扯进这件事来了,不然她就没法从水公望嘴里听到这么多昔日的消息。
“那个,我可以跟友说这些事情嘛?”
“当然可以,这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我可是非常自豪,可以成为宇宙假面骑士部的一员,也可以成为弦太郎老师的学生。”
水公望的诚恳让由乃非常受用,后者恨不得现在就叫停这场战斗,然后跟友分享这些事情。
“啊对了,校长,您刚才为什么说,就算是调查宇宙假面骑士部消失的原因,也太迟了呢?”
由乃此刻就化身非常好奇,努力回想着之前水公望说着的点点滴滴,她想从水公望嘴里挖出更多有关以前的宇宙假面骑士部的事情,然后分享给友听。
“嗯,因为当时,解散宇宙假面骑士部的人,正是弦太郎老师他本人,而且整个社团没有一个人反对,倒不如说,这是那时候的后辈和老师一起的决定。”
“而当我追问弦太郎老师的时候,他选择闭口不言,尽管他依然像当年一样对待我,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渴望知道这个真相------弦太郎老师,他为什么会解散了宇宙假面骑士部?”
水公望捏紧了一个拳头,他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而这些都被由乃看在眼里,她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弦太郎老师在半年前就消失在众人眼里,杳无音信,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换一个新班主任时,班上的同学都不习惯,还因此闹到教务处要求换回弦太郎。
等一下,校长刚才说,弦太郎老师就是第一任假面骑士fourze,而友作为弦太郎的儿子,便成为第二任假面骑士fourze,而自己被卷入的战斗中,看见的其实就是弦太郎老师,他变身成为假面骑士fourze,保护了别人,但是自己最后消失不见。
“校长,所以您其实跟弦太郎老师共事了十年半的时间,对吗?”
“唉,由乃同学,很可惜你又猜错了。”
水公望笑了笑,又跟由乃解释到:
“我们真正共事的时间应该说不到三年,我成为教师的第三年便被提拔为年级组长,往后便是教务处主任,副校长,直到两年前的校长。”
“我觉得,只有处于平等的职位上时,才称得上共事,我一度邀请过弦太郎老师,想让他也成为千羽学园更高处的人。”
更高处的人······
由乃心中若有所思,她继续认真听水公望回忆起往事:
“但是,弦太郎老师拒绝了我,他说‘作为老师,没有什么比近距离与学生交流更重要了’,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弦太郎老师永远是我的老师,他教会了我很多,很多。”
站得太高就会失去与学生交流的机会,哪怕自己有哪份心,自己的职责,自己的位置,都会成为与学生之间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