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这个友,他算什么?他凭什么对我说教?他以为他自己比我更了解由乃?由乃,由乃又为什么帮着他说话?是,一定是她帮着友说话,她才会对我说出这种话来,一定是这样的!”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里,半道忍的脑子里就只顾想着天台上说过的,听到的,看见的所有,由乃为什么瞒着自己交了这么多朋友?他们连给自己过目过都没有,然后就出现友这种一不遵守校规二目中无人的小流氓朋友,跟这种人交朋友,而且还对他有意思,到时候由乃的高中生涯就全被毁了!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一定要!这个人,友,他直接让我的妹妹变成什么样子了?他明明有个女朋友在他身边,还不跟由乃保持距离!由乃还将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他身上,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由乃只会离我越来越远,不,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出现!”
人类的嫉妒心会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而半道忍,就算他心里再怎么否认这种念头,也不能回避这个事实------他在嫉妒友,嫉妒对方明明只是一个不三不四的陌生人,却比自己还要亲近由乃。
“由乃,我不能让由乃离开我身边,不然的话,她就会像半年前那样,再一次消失不见!”
半道忍对半年前的记忆,只剩下自己和自己的妹妹由乃被迫分离,而自己在无尽的悔恨昏迷过去,等自己再度清醒时,由乃仍在自己身边,但是周围的大火始终是抹不去的记忆。
而这半年间,他对由乃的看护,已经是越演越烈的程度,而同样遭受影响的由乃,直到成为天鹅座被打败后,才恢复正常,也因此才注意到半道忍的异常。
于是,积累下来的矛盾在今天爆发,同一时间,在座位上冷静下来的由乃开始准备好说辞,待回家后再跟半道忍好好聊一聊。
但是,在放学后,由乃跑到半道忍所在的楼层后,却被他的同班同学告知,半道忍被校长叫去办公室了。
“校长······办公室······”
隐约之间,由乃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尽管她从拿到天鹅座开关到被友打败的这段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但是听到关键词时,那模糊的记忆就开始有所反应了。
“由乃!”
在由乃站在原地思索时,一声呼喊直接打断了她的思绪,转身看去,友正朝自己招手跑来。
“啊,友你怎么跑来这里了?”
见到来着是友,由乃的心里还是被喜悦充满了,毕竟是他来找自己,那么就证明对方是在意自己的。
就是什么时候,这份在意是出于爱恋的话,由乃会更高兴的。
“我本来想放学后找你,生怕你 被你哥哥责骂,不过没想到你居然直接去他的教室找他了,怎么,他不在吗?”
“嗯,部长······哥哥他不在这里,听他的同学给们说,哥哥已经被校长找去办公室了,不过,我总觉得哥哥会发生意外······”
由乃的话让友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说出了假面骑士部之前在天台时的推测:
“其实,我们怀疑有人在学校中分发星徒开关,并且都是和半年前的事件有关,你和理惠子都是受害者,而现在,你哥哥半道忍也是事件受害者之一,那么他,应该很快会拿到星徒开关了。”
“我甚至怀疑,那次事件过后半年,就是留着这段时间让你们发酵,然后顺理成章地按动星徒开关。”
但是,天鹅座和独角兽座的星徒开关都被自己收下了,那他们培养星徒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给千羽学园整点活?增加学生毕业难度?友不觉得星徒开关的存在是为了捣乱学园秩序。
“友,你刚才说,千羽学园中有人会分发星徒开关。”
“嗯,没错,这个人可以随意接触到每一个学生,所以我觉得他应该还会是老师一类的人,当然,就算是路过的清洁工都有可能做到这种事。”
友分析到,而这时,他瞧见由乃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便问她到:
“由乃,怎么了?难道你知道是谁吗?”
“跟我走,快跟我走!友,刚才哥哥被校长叫进了他的办公室!如果,如果校长就是那个散步星徒开关的人的话······那哥哥他就危险了!”
由乃边说着,边拉起友的手臂向校长办公室的方向奔去,而听完由乃说话的友,立刻反手握住由乃的手掌,以更快的速度带着对方跑去校长办公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一定要去救半道忍,我还要跟他交朋友呢!”
“友······”
“当然,我也要让水公望校长改邪归正,他也是我的朋友!”
“诶?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当然是上次被由乃你抓到校长面前那次啊!”
“明明是你单方面宣布水公望校长是你的朋友吧······”
由乃被友的发言给整得哭笑不得,不过,这才是她认识的友嘛。
“好!校长办公室就在面前!只要踹开门把半道忍拉出来就······”
“啊!半道忍同学!你,你,你你你你······有怪物啊!救命!”
友和由乃还没冲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他们的校长水公望,就脸色慌忙地打开办公室大门,朝外边跑去,这时他转头还看见由乃和友,就立刻朝他们这边跑来,同时还大声说到:
“由乃同学!友同学!你们快离开这里!半道忍同学已经变成一头怪物了!”
水公望直接把由乃和友的身体推转个弯,然后一起跑路,由乃和友往后看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全身深红色的高大怪物,左手持盾,右手握着一根狼牙棒,一步一个脚印地朝三人追来。
“这是······”
“猎户座星徒!校长,为什么半道忍他会变成猎户座星徒?”

由乃还在辨认猎户座星徒身上的星辰分布时,友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星徒了,他转过头来,直接对身边的水公望发问到。
“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因为有人反应半道忍同学威胁其他学生,我才找他来谈话,没想到,没想到他直接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然后他就那么一按上边的红色按键,他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原来在面对死亡威胁时,就算是水公望这样平时潇洒得体的人,也会失态啊。
由乃见旁边水公望脸上后怕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不由得在心里边感慨到,同时她对水公望的怀疑直接消去了大部分,毕竟就现在看来,水公望也是星徒开关的受害者。
“放心吧,校长,我一定会阻止半道忍的!”
至于友,他直接对水公望保证到,在三人跑出教学楼,来到空地上时,他又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腰带。
“等一下,友同学你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噗,你是从哪里掏出来这条腰带的?难道你就是那个假面骑士fourze?”
头一次看见友凭空掏出fourze驱动器,水公望这次是真情实感地震惊了一回,这会人就在自己身边,他到底是怎么掏出这么大一个玩意的?收进异次元口袋里?
“假面骑士的事情就不要深究啦,校长!”
友转过身来,面对从教学楼出来的猎户座星徒,他站定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将腰带放在自己腰上,随着固定带自发从腰带两侧吐出来,友从右到左“啪|啪|啪|啪”地按下fourze驱动器上的红色开关:
“Three.”
由乃带着水公望又往后推了几步,而猎户座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Two."
远处的灌木丛中,爱莉希雅带着流星出现在里边,两人聚精会神地看着即将发生的战斗。
"One."
猎户座直接对友扔出自己的狼牙棒,这根狼牙棒在被扔出的一瞬间,就裹上一层红色的火焰,目标直指友的脑袋。
“Henshin!”
友推动fourze驱动器的把手,下一刻,宇宙能量之环从他的头部上方出现,而宇宙能量从环中出现,灌向友的全身,那根想要砸碎他的脑袋的狼牙棒,直接被变身时爆发出来的宇宙能量给原路弹飞回去。
“宇宙------来啦!”
fourze双手高高举起,仰头大喊到,这音量就算是流星听了,也挑不出毛病来,就跟他爹一样活力十足。
随后,fourze右拳敲了敲自己的左胸,然后指向猎户座,说到:
“假面骑士fourze,来单挑一场吧!”
面对fourze的发言,猎户座在拿回狼牙棒之后,直接大吼一声朝fourze跑去。
“既然是棍棒和盾牌的组合,那么我也得用这样的配置才行啊!”
fourze不退反进,同时他掏出两个新开关,换掉自己的一号和四号位置的开关:
“Elek.”“Shield.”
[ELEK ON] [SHIELD ON]
假面骑士fourze·电力形态,诞生。
只见fourze右手拿着哔哩哔哩长棍,左手上顶着一个白色的盾牌,和猎户座展开了激|情|四|射(物理)的对决。
“由乃同学,难道你们真的不好奇友同学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开关吗?”
“确实好奇,但是友只会说······”
“‘假面骑士的事情不要深究’,是吧。”
“嗯,就是这样。”
至此,水公望打消了从由乃这里刺探fourze能力的念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连友自己都不清楚他是怎么拿出来腰带和开关的。
另一边,fourze的哔哩哔哩长棍打在猎户座身上,对方连身体都不带后退,而那根粗大的狼牙棒砸到fourze的盾牌上时,就算fourze的盾牌没有被打碎,那强大的力道还是让他接连后退。
“哇,半道忍你真的是力气又大身体又结实,我快吃不消了。”
喂!不要说这么奇怪的台词啊!
由乃屏声静气看着友的战斗,内心已经开始吐槽了。
“你受不住?那你就去死吧!”
猎户座手中的狼牙棒聚集起大量的能量,随着他用力一挥狼牙棒,聚集于其中的能量化作一个光球轰向fourze。
“当然······不可以的啦!”
fourze双手交叉,左手的盾牌直接变大又往里边凹进去,被猎户座打出来的光球直接在fourze手中的盾牌溜了个弯就重新飞出去,轰向远处的灌木丛。
“不是吧,这都能被波及到?”
爱莉希雅边吐槽边跟上流星转移到别处去,而他们本来带着的地方则是被光球给轰出一个坑来。
与爱莉希雅不痛,流星饶有兴趣地看着重新和猎户座近身战的fourze,他对fourze评价到:
“没想到,本来已经固定了能力的天文开关,在友的手里又多出了新的能力。”
“嗯?流星先生,此话怎讲?”
爱莉希雅好奇地对流星问到,而后者遥指fourze的盾牌,说到:
“盾牌开关,在弦太郎手里只是单纯一块盾牌,但是在友手里,这块盾牌可以变形放大,再加上你之前说的,火焰开关出现的双棍,我可以肯定,友他自身可以反过来影响开关,哪怕接下来盾牌脱离手臂被扔出去,我也不会意外。”
流星话音刚落,友就直接一甩左手,那盾牌旋转着飞向猎户座,看得爱莉希雅一脸的惊讶。
“那,如果让弦太郎先生和友同学都用fourze驱动器打一场的话,谁会赢呢?”
“流星先生,果然是毫不迟疑啊。”
面对爱莉希雅的斗兽发言,流星直接盖棺定论,他不由地笑出声来,说到:
“我们一直都相信弦太郎,哪怕他现在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