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柳步跌倒在地上,旧裤子脏掉没什么。
她侧过身子发呆看那边的天空,炽热的火烧云以及磅礴的淡云海互相交织,自己的手伸过去,是什么都握不到的,除了在低空受伤的蜻蜓。
穿柳步给它医治下就放生了。
过段时间,她起来,地上暖洋洋的,让尾巴都翘得跟小电风扇似的。
往前走一段路,绕过那些荆棘和有毒的野生植物,小心不踩到角落里的蛇。
地上,一堆人像几个黑点投射在画中,占据云下很小的部分,可能穿柳步也占据一部分?
她的视野往更前方去,路边几个马娘拼命地跑,她们表情狰狞,就像野兽或撕裂的巨兽。
而穿柳步低头时便看见草丛中,不甘心的蚂蚁一次次地搬动,却无法让石头滚开,它跌倒、跌倒、跌倒。
“哦,蚂蚁你的脑袋歪了欸。”
“蚂蚁也会哭吗?”
她一根手指放在嘴外边,轻轻地说。
穿柳步麻利地下蹲用手帮蚂蚁搬开石子,并和路边的马娘们招呼,她们目光如同利刃,或许心情不好。
天空啊,天空啊,穿柳步随便地唱道。
星期日的脸有时会在脑海闪过,她们两个人会到哪里,还是未知数。
未来...未来...
她突然某一天就呆呆地坐在家里乘凉,双手、表情呈现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像雕像。
星期日和父母都很担心,甚至星期日还戴上头套假装劫匪抖步开心欸。
那位舅舅也来看她,提着几个袋子。
实际上穿柳步是睡着了,但她会说梦话,刚好把椅子背着,使父母大无语。
太阳渐渐落下了,月亮却没出现,云掩盖一切想法,世界仿佛陷入了沉睡,可人们不会全部停止行动。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默默积蓄力量,拿着从星期日那边借来的哑铃锻炼,目光无神,因为夜晚被虫子盯了三大包,可恶的蚊子唔!
比赛的那天,许多人蜂拥而至,现场陆陆续续赶来的赛马娘们,蓄势待发。
星期日的出道赛上,穿柳步在观众席。
过程漫长,而星期日拿到了1着。
...
又有什么东西积了灰,外面的虫子迎接结束,路边的小狗无声告别,一边的马娘成为了赛马娘,正不断地前进。
城市面貌没多少变化,自己的家也是,她没有和星期日一起去。
不为什么。
她多次拿起那双鞋又放下。
穿柳步没有告诉所有人的是,她发呆时在想什么。
那次比赛后,很多赛马娘都连胜了,星期日也连胜了。
穿柳步还在原地。
直到看见舅舅在画画。
穿柳步拿走了舅舅家里的画纸和笔、调色盘、颜料,钟情于土地。
耕地之余,大部分时间都描绘着那些植物和昆虫。
虽然看起来扭扭捏捏,却饱含感情。
有时候画到一半遭遇各种奇怪打扰,气得嘟起嘴来。
她除了耕地,其他方面都是断断续续地重新拿起来。
她画画时平静温柔、专注。
步更多时候在田野里,偶尔呆家中。
在自己拿着调色盘,准备上色时,一个正巧在旅行的训练师突然和她联系,摸腿后发现没潜力跑了,真是个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