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发出一声娇喝,带着点婴儿肥的拳头与巨大的虫怪悍然撞在了一起,相差悬殊的体型,被击飞倒出的却反而是那个十数米高的狰狞虫怪。
夕拾用力踏地,娇小的身体爆射而出,正要再度挥拳将虫怪击碎,眼前只感觉一花,似乎有个酒红色的影子闪过,下一刻,自己面前的虫怪已然不翼而飞。
而在不远处,肩扛着酒红巨斧的艾归迟蹲在地上,犬牙啮合一般的斧刃不断摩擦着,发出类似咀嚼的声音,听得夕拾都有些毛骨悚然。
“34.......还不够啊.......”沙哑压抑的声音从艾归迟口中传出。
艾归迟呼吸粗重,握着斧柄的右手暴起青筋,嘴角隐约看见了些许晶莹。
下一刻,艾归迟的左手猛然拍在了自己脸上,双眸酒红褪去,露出片刻的清明。
艾归迟扛着巨斧猛然跃起,一瞬间便消失在夕拾的视野之中。
“什么情况?”夕拾对艾归迟这个王弟还是有点印象的,记得应该不是这样才对啊?
而且......虽然展现的形式可能有些不同,但是方才的艾归迟的,与爆发出威压的艾芳草实在是太像了。
夕拾皱着可爱的琼鼻,粉拳随意地往后一挥,将一只飞型特化的虫怪再度击碎,漫天的体液被夕拾掀起的风暴吹散。
算了,现在也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夕拾扭过头,看向被艾归迟扫荡之后,还残余的虫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艾归迟这一来,只把那几个力型特化的干掉了,剩下的飞型特化和技型特化愣是一个都没动。
混战还挑对手么?真是个任性的王弟大人啊。
夕拾用力起跳,粉拳用力挥出。
“嘿呀!”
.........
.........
“当!”
漆黑的阔剑与幽紫的巨鄂相接,发出巨大的声响。
明明周围还是拥挤混乱的战场,而在艾芳草与紫暝战斗的周围,却没有任何虫怪或是虫族踏足,混乱的战场中硬生生地多出了一块空地,让两位首领得以正面对决。
阔剑上传来的反震力道震的艾芳草虎口有些发麻,眼前紫暝的防御绝对是艾芳草当上虫王后见过的最坚固的了,即使是七星化作的盔甲也没有这般坚硬。
‘倒是有几分力道。’紫暝漆黑的复眼中倒映着艾芳草的身影,开口说道,‘已经很久没有虫族能和我在力道上一分上下了。’
“那我可真是荣幸。”艾芳草冷哼一声,敏捷地抬腿,将紫暝挥来的节肢踢开,即使有着坚甲的保护,艾芳草依旧觉得脚尖的骨头痛的快要裂开了。
艾芳草抬腿,用力蹬在紫暝胸口的紫色甲壳上,借着反推的力道,将二人分离开来。
‘还挺疼的。’紫暝摸了摸自己凹陷下去的胸甲,‘已经好久没这么疼过了。’
艾芳草张口,刚想说什么狠话,下一刻,一道酒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二人的中央,激起了漫天的灰尘。
灰尘之中,亮起了一对酒红色的双眼,盯上了作战的双方。
“大餐的味道........”
‘什么人?!’被漫天的灰尘遮蔽了视线,用虫族特有的“视觉”观察,也是完全陌生的反应,紫暝不由得皱起眉头,高声喝到。
话刚出口,紫暝本能地感到危险,连忙往一旁退去,几乎是同时,一道酒红色的身影从烟尘中窜出,掀起的狂风将烟尘一扫而空。
酒红色的巨斧悍然挥下,被预先察觉到危险的紫暝躲开,斧刃劈下,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留下,取而代之的,是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齿印,一片土地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或许并不是凭空。
艾芳草看向酒红色身影肩上的那柄不详的巨斧,犬牙咬合一般的斧刃不断发出咀嚼的声音,从缝隙中还不断有土屑掉落下来。
“被躲过去了么。”来人出声,看向躲到一旁的紫暝,酒红色的眸中满是侵略性的食欲,“也好,就当是饭前运动了。”
归迟?!
艾芳草看着一头酒红色长发及腰,扛着巨斧的身影,一时间难以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