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尼薇儿一行人住所的楼下。
这里本是诺克福阵原本的贵族领主所居住的城堡。
不过那位贵族在十年前因为意外而死,而他没有子嗣,他的领地便被尤瑟王收了回来交给了艾克托公爵,而这间镇子中心的城堡也被用来夜晚留宿路过的贵族。
“凯小姐,你找我有事吗?”
阿托利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我一会儿还有事,下次吧。”
“有事?你在卡美洛有认识的人吗?还是格尼薇儿拜托你帮忙做一些事?可以告诉我,我正好没事,可以帮你的。”
阿托利斯愈发疑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是自己的身份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做的吗。
罗马贵族在一百多年前或许很有牌面。
但现在罗马自身难保,高卢人都自立多少年都没去管,更北还隔海的卡美洛人更没有必要去鸟他们。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解决。”
“说说嘛,我只是想帮你的忙,不要那么见外啦。”
阿托利斯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凯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在母亲家里的时候年龄太小,配种配种但他连种子都没有更不用说配了。
到了罗马,倒是到了十四五岁有种子的年纪,不过勾搭他的都是二三十岁如狼似虎的饥渴贵妇,手段也很开放,大多都是直接上去抱住他一边给他洗面奶一边说‘小帅哥,姐姐带你玩个好玩的游戏啊。’之类的话。
凯这种夹杂着豪放派和婉约派两种风格的集大成者他倒是第一回见。
阿托利斯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正值青春期精力旺盛的男人,在家被母亲管在罗马被卢修斯管,导致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而眼前的骑士少女无论样貌还是身材亦或是那小麦色的皮肤都很有风情。
可惜。
“我和格尼薇儿公主说好,一会儿带她在镇子里转转。”
“哦,这样啊。”
想到格尼薇儿那她都羡慕的美丽和男人最喜欢的柔弱。
凯遗憾的看了看阿托利斯。
“好吧,那算了,不过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
“恋母癖?”
阿托利斯觉得受到冒犯。
凯不屑的撇了撇嘴,没有继续往下说。
“唉,那也不重要,我想跟你说的是,既然格尼薇儿已经到了这里,他们不会继续对格尼薇儿动手。”
“但你形单影只十分危险。”
“所以为了你的安全,你最好一直跟着格尼薇儿,确保自己在她骑士的保护下,不过安普顿貌似不太喜欢你。”
说着,她做出思索状,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着阿托利斯眨了眨眼睛,妩媚一笑。
......
“阿托利斯先生,为什么你那么怕凯小姐啊?”
镇子里的街道。
格尼薇儿穿着阿托利斯之前穿的黑色风衣,戴着兜帽。
紧紧跟着阿托利斯,一脸好奇的娇声道。
“有啊,刚才你带我出来时,看到凯小姐不仅低头连脚步都加快了很多,好像我在家时大家看到爸爸发怒时不想靠近却又不得不路过路过的样子,好好玩。”
阿托利斯回头看了眼她。
但和格尼薇儿比,他已经算是肌肉壮汉了。
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套着他这个一米八快一米九的人穿的风衣。
是企鹅哒!
他忍不住往下拉了拉她的兜帽。
少女一时迷了方向,啊的尖叫了一声,两只套在袖子里的小手紧紧地抓住帽头护住自己的视野。
“你欺负我!”
“我那是怕你被发现被抓回去。”
“哼,我才不是笨蛋╭(╯^╰)╮。”
格尼薇儿甩着小脑袋等阿托利斯道歉。
可是等一会儿没见到人,余光却看到阿托利斯已经往前走了很远,连忙小跑着跟了上来。
好不容易跟了上来,她伸出小手拽住阿托利斯的衣袖娇声道。
“好好好。”
陪着格尼薇儿在镇子里逛了一会儿,买了点小东西,见天色有点晚了,阿托利斯问到了酒馆的位置,带着她朝酒馆走。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酒馆。
在酒馆面前阿托利斯停下脚步,转身把格尼薇儿褪下了些恢复视野的兜帽往下拉了拉,确保遮住了脸。
之后他郑重其事的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要不我们回去吧。”
格尼薇儿昂起小脑袋,美眸泛着期待。
“我想和你一起去。”
阿托利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只能隔着袖子抓住了格尼薇儿的小手腕。
“跟紧我,不要摘下兜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