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嗣!?这种时候!?”
一听到广播说海嗣即将袭来的时候,可露希尔突然着急起来,她慌张地四处看,最终目光停留在你的身上。她问道:
“万,你可以感应海嗣,对吧?这广播说的是真的吗?”
你点了点头,“是真的,跟之前的感觉一样。”
澄闪关切地抬头看向你,问:“这次海嗣也说了什么了吗?”
“呃,它好像,嘶……大概是在说‘快上’之类的?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因为它们的声音重合在一起,感觉很吵杂……”
可露希尔不可置信地说,“你的意思是,海嗣不止一只?”
“应该是。而且,这次似乎有点各自为战的感觉……上一次的鲼翼虚浮者也是好多只海嗣一起出现,但是我只能听到一个声音,那大概是因为只有领队的在说话……感觉是这样。”
“……怎么这样……!不行,要问问凯尔西才行……电话、电话……”
说着,可露希尔小跑走向某张杂乱的桌子,然后伸手抓起电话的话筒,劈里啪啦地按了几个按键。
等到电话通了后,可露希尔说,
“……是舰桥吗?我想问个问题,这海嗣到底是啥……哦哦,好吧……对,是万告诉我的,他说……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可露希尔挂上了电话,双手抱着头原地踱步,大喊大叫道:
“完了完了完了,我这么多东西都还没收拾,等一下打起来肯定要完了……”
确实,你也看到这工程部设备、工具、最新发明之类的东西到处都是,真要打起来有一些东西要报废了。
“可露希尔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呀?难道这次的又是多腕束缚者?”澄闪问。
“不,不是……虽然那玩意也很麻烦,但是我们至少有应对的武器,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又是新类型的海嗣……!”
“新类型海嗣!?”你问。
“对的,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场恶战……可恶,我必须赶紧把重要的东西给收拾好……唔,只好找三叉戟帮忙了,战斗的时候捕捞部肯定很闲……”
说完,可露希尔便又开始抓起电话狂按起来。
看见可露希尔忙得如此不可开交,澄闪看了你一眼,小声地说:
“我们赶紧去外面看看海嗣吧?说不定能够帮上什么忙……”
“嗯,你说得对。”
接着,你们把弹药和枪带上,向可露希尔辞别,便往甲板上跑去。
-----
在去甲板的途中,你顺便去了一趟武器库,把链刃取了出来,以防不时之需。
来到甲板后,你看到战斗部已经在列阵了。
“赫拉格先生,我们来了!”
澄闪一边双手抱着枪,一边喘着气说道。
赫拉格站在队伍旁边,他看着澄闪手中的东西好奇地说:
“哦,这就是可露希尔说的、没有源石也可以用的枪?”
澄闪告诉他:“……是的!她把枪交给我用了,如果有需要的话,请允许我上阵……!”
“嗯,小姑娘,勇气可嘉。你们两人入列吧。”
赫拉格欣然允许道。就在你们准备走向队伍的最后面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怎么这样……我有异议!这女孩完全没有参加训练,她肯定跟其他人配合不了,我觉得让她临时加入我们就是在拖我们后腿!”
原来说这话的人就是那个寒箭。虽然他说得多少有点道理,但是在这种场合大声说出来,那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澄闪了。这绝对是恶意的,你想。
“寒箭,你应该先服从命令再……”
听见寒箭如此挑刺,暴风眼立刻发话制止,只是没想到赫拉格打断了他的话:
“你的质疑很有意义。不过,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至今为止你击杀的海嗣一共有多少只?”
寒箭说:“……报告部长,是5只四足迅捷者!”
赫拉格又问:“这五只四足迅捷者是只靠你一个人击杀的吗?”
面对赫拉格这个问题,寒箭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道:
“……不是。”
接着,赫拉格背着双手,用浑厚的声音说道:“我们没有人可以单独杀死海嗣,这是过去的经验。海嗣比我们强大得多!只要与队友协作,才有机会打败海嗣。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人质疑其他同伴,共同合作、相互信赖才是活下来的方法。还有没有人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赫拉格大声地询问所有人。听罢,寒箭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没有再发言。
接着,赫拉格温柔地对你们说道:
“赶快入列吧。我允许你们两个就游离在所有人之外,在适合的机会参与作战。好了,接下来请各位检查自己的装备……”
赫拉格开始念念叨叨地要求所有人做战前准备,而遭到质疑的澄闪显然有点失落。不过没有关系,你拉着澄闪的手站到队列的最后,暂时安定了下来。
由于这次是新的海嗣,所以一切都是未知的。但是,赫拉格淡定地发表了战前的演讲,他那声情并茂地演说深入人心,让现场的人颇受鼓舞……不得不说,赫拉格的演说确实有一手。
然而,就在人们开始兴奋起来之际,突然有负责观察敌人动向的人突然喊道:
“报告!海嗣好像要来了!”
“对方是怎么样的?”赫拉格问。
“对方是……好像是鱼!它们在快速向我们游过来!”
“好。所有人员散开,按照预定的战术战斗!”
赫拉格大声一吼,于是其他人便立刻分散开来,而你和澄闪则有点慌张和迷糊地跑到相对空旷的甲板边沿。
你看到,远处的海域的动静越来越大,好多条大鱼正贴近海面向你们游来。
好家伙,就目测来说,那些海嗣起码有2米长,它们溅起的水花快要把它们的身影给掩盖住了。
很快,那些海嗣便分散开来,它们的动作也变得安静起来,逐渐潜入更深的地方,开始围绕着新罗德岛号游动。
你们被包围了。
由于不知道敌人到底会以什么方式攻击,所以所有人都只是在静静地观察。
突然,不知道谁叫道:
“海、海嗣浮起来了!”
你试图伸长脖子去看,你看到其中一只海嗣渐渐露出了水面,而它的身体也逐渐膨胀起来、向圆球型扩张。
这种感觉就像是……想要向你们吐点什么一样。
当你有这种想法后,下一秒,那海嗣便突然彻底露出了水面,然后疯狂地挤压身体,瞬间从口中吐出了一个水球。
水球在空中沿着抛物线向方舟袭来,最终砸在了甲板上。你看薄膜,那薄膜一旦砸中了甲板上稍微尖锐的硬物便立刻爆炸,其中的液体向周围四散。由于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所以水球附近的人足足慢了半拍才散开,最终还是有一个人的身体被溅上了一些液体。
“怎、怎么了?有事吗?”
“……我没事。”
那个衣服沾上液体的人立刻挥摆了摆手,向担忧他的人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好像真的没事的样子。那液体似乎并不具有腐蚀性,也不是那种能够限制移动能力的粘液,仿佛只是普通的海水而已。可是你的脑海立刻浮出了一个疑问:如果这液体没有任何伤害,那海嗣向你们吐水球的意义是什么?
不过,没有任何人提出这样的疑问。看见被攻击的人好像没事后,其他人欣慰地说道:
“太好了。不过还是应该小心一点,万一……”
还说完,下一秒,那个沾上海嗣吐出来的液体的人突然抱着头,好像头痛欲裂地自言自语道:
“唔呜……唔呜呜呜……头好痛……嘶、哈、嘶、哈……”
“你、你怎么样了?你觉得怎样?”
见状,旁人立刻来到他身边关切地询问。然而那个人突然拔出了腰间的剑,将剑尖对准了前来热心关心他的人。
“等等、你想干什么?你、你为什么要拔剑……?”他的朋友不接地问道。
但是,那人好像失去了神智一样,看着对方喃喃道:
“……海嗣、海嗣居然跑上了甲板……必须排除……死吧!”
话音刚落,那个发狂的人便举起剑向对方砍去。其他人赶紧躲开,幸好那人动作僵硬所以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但是,这样的状况绝对不对劲。
你感觉那人的情况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直到有人提醒才瞬间明白过来。有人说:
“是海嗣综合征……是海嗣综合征!他把其他人当成海嗣了!”
“怎、怎么会这样!?”另一个人不可置信地说道。
接着又一个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