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阿萨辛先生。”
“特雷西斯,需要这样吗?而且再说一次,别叫我阿萨辛先生”
青年坐在特雷西斯对面环看着摄政王的府邸。
“你要杀谁我是知道的,但你能给我什么呢?”
“先生,我觉得您并不知道。”
“哦?你这么肯定?”
“我并不想杀特蕾西亚,至少现在不想。”
“我不认为亲情对于你来说会是什么障碍,但你让我很意外啊。”
“我要凯尔希的命,如果现在杀了特蕾西亚的话,那凶手就太显而易见了。”
“但她身边的人就不一样,你可以用一万种方式撇清干系。”青年朝着眼前的野心家微笑道。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省事,先生,我让人准备了晚宴,可否赏在下一个面子。”特雷西斯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右手表示请青年先走。
“等你回答完我的问题咱们再去不也是不迟吗。”
“所以你能给我些什么呢。”青年有些玩味的笑着。
“本来还想给您个惊喜的,但您这么着急的话,那就在这里说了吧。”
“您要的那几个深海猎人的下落我找到了。”特雷西斯脸上没有一点怒色,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先生,您不应该质疑我的,现在能跟我走了吗。”
“你小子还真是学精了。”
“那我就当先生您在夸我了。”
......
宴会厅的的灯光有些刺眼,虽然咱们的阿萨辛先生不喜欢太暗的地方,但这间金色的的大厅有些耀眼。哦对了,他不叫阿萨辛,他叫阿莫乌斯。
阿莫乌斯虽然不穷,但他完全不喜欢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身为一个杀手,还是客户最高大上的那种,他嗅过无数淫靡的气息。就连刚刚清理掉的沃尔珀也是因为他的手伸的太长了,有些钱不是他可以赚的。
这个世界上的上层社会在阿莫乌斯眼里不过是患上绝症已无多日的壮汉罢了,任何一个带着武器的小孩都有可能给予他致命一击。
宴会厅里并非只有阿莫乌斯和特雷西斯两个人,在舞池里跳舞的看起来大概就是特雷西斯的亲信了。
“真是精心准备呢,特雷西斯。”阿莫乌斯有些阴阳怪气,这么多亲信围在他附近让他有些不自在。
“哪有,这是对您的欢迎仪式啊。”
“看来今天这饭我就不吃了,万一今天下雨,我阳台上那些衣服被浇湿了可就不好了。”
“还有,我希望明天早上能看见你的承诺。”
轰!天空中一道惊雷撕开了夜幕,摄政王殿的照明在一瞬间全部熄灭,第一滴雨滴也从突然汇聚起来的云海中滴落,啪嗒一声砸在了宴会厅的玻璃穹顶上。紧随其后的,便是陆陆续续的雨滴声,混乱,但充满节奏。
特雷西斯就看着眼前的男人消失在视野里,就好像他溶进了空气里,一切都悄无声息的进行,从这一瞬间起,他就知道,这场牵动整个卡兹戴尔的棋局乃至所有感染者的棋局,他,特雷西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