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再来瓶酒,来点度数高的。”
“这位爷,咱这酒馆里像您这么喝酒的,还是头一位。”
“那你以为我是谁,就当年我在军队的时候,就乌萨斯产的烈酒我能连喝两瓶不喘气,你们这玻璃杯根本就不够看。”
“那您可能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卡兹戴尔现在乱成这个样子,有酒喝就不错了,您就别挑了。”
“我可不想管两位殿下到时候谁能登 基,只要给我酒喝,给我女人,不干扰我的生意,其他的都和我没关系。”中年沃尔珀把高脚杯里的最后一点酒灌进嘴里。
吱----
上了年头的木门被人推的发出有些尖锐的声音,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他用围巾包住了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酒保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深知一个道理,在现在这个时候,穿的怪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想活着就管住自己。
现在可没人给他偿命。
怪人起码没有隐藏自己的种族,至少看起来是个萨卡兹,但要是别的种族把头上的角磨成萨卡兹的样子也说不定。
那人在沃尔珀耳边轻声说了什么,沃尔珀把酒钱扔在了吧台上面离开了酒馆。
几分钟后又进来一个年轻人,酒保说不好他的年龄,但看起来很年轻。
年轻人径直走到了刚刚沃尔珀刚刚坐到的位置坐了下来,酒保快速拿抹布把年轻人面前的区域擦干净,他无意间看到年轻人的袖口上染了一抹红色。
“来点什么?”酒保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人,他没能从年轻人展示给他看的部分猜到年轻人的种族。
“听你的,我第一次来。”白发红瞳的青年朝他微笑道
酒保总感觉就凭白发红瞳就能知道他是什么种族,但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
“那我这边就看着给您调了。”
“多加点柠檬就行,我喜欢酸的。”
“您是做什么工作的。”酒保手中的瓶子上下翻飞着,但并不影响他扯些家常,虽然他知道这很危险。
“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生罢了,手里的钱还勉强够糊口。”
“那.....”
“你是问这个么”青年露出了自己的袖口上面的血迹。
“今天有些干了,鼻子就是管不住自己啊。”
“是啊,现在谁赚点钱都不容易啊。”
青年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光,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票子放在吧台上。
“今天先喝这么多,这是今天和下次的酒钱,希望你能记住我是谁哦。”
青年从老旧的酒吧里走出来,然后摸了摸裤兜里皱皱巴巴的纸币。
“那个沃尔珀兜里的钱也太少了点,明明杀他的人给了那么多。”
噗,青年吐掉嘴里的牙签朝着一个小巷里走去。
“让我看看下一个客户是谁,啧,真tm暗,真不知道那些杀手没事干嘛总喜欢往光线暗的地方跑跑。”
青年在衬衣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张叠好的羊皮纸,找了个有灯的地方看着名单上的人名。
“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让我来。”
“特雷西斯?这家伙什么时候找我预约了,那人应该已经到了吧。”
青年扭头看见了一个在酒馆门口乱转的少年。
“别找了,我在这里”
少年一脸疑惑的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但当他看清来者时却也大喜过望。
“阿萨辛先生,特雷西斯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