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说你的思路吧,你知道的,我对‘新鲜’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的”
“很简单,这家伙人见人恨,况且我们两个间的仇恨也显而易见了,那她过来肯定是只有她能做到的事”
“哦?你刚才不是说她的秘密不算秘密吗?”
“不是吧,简单的心理进攻而已,我只是想看她不爽,而且,现在在梦里,所以……”
格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梦里发生的一切在遗忘前总是最为真实完善的不是吗?”
“呵呵,是我的疏忽了,不过猜得倒是有点道理”
梅贝尔绕着格林走了起来
“的确,这个所谓的秘密‘祂’是知道的,不过不能由别人说出,所以就让她来传话了,和你想得不出意外的差不多呢,那么”
梅贝尔用星空般的眸子看着格林
“这个委托,你‘接’吗?”
“当然,既然你们让她来了并且传达了信息,那么就一定是对过程有推动效果的,而我也想尽早结束这场戏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不过太聪明就讨人厌了”
好像想起了某个人,梅贝尔有些咬牙切齿
“而且还自负,狂妄”
“呃……你还好吗?”
“……我很好,作为对你刚才比较精彩的推理的奖励,见面砍‘我’一只手的惩罚我就不追究了”
那漆黑光滑的右手腕处终于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并快速地长出了一只新手!
“这可真是……”
“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在梦里什么都是合理的,而且,不一定是虚假的”
“还有……”
绿虫子的身影从虚空破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只不过看样子她似乎是被谁丢进来的?
“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娇小可怜的少女面对两个恶霸露出了凄惨的哭容
“别,别打脸行吗……”
…………
“呼……睡得真爽,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梦里发生的事被总结为“有一个要杀的家伙在这个箱庭里,杀了对谁都有好处”,但是,殴打绿虫子的节目被保留了下来
“腹击的滋味真不错!”
还意犹未尽地在空中挥了几下;
“就先往上走走看吧”
在残缺不全的石板路上前行路上,时不时就会从一边的森林里窜出几条蛇来,而且每一条都带有着强烈的敌意……
终于熬过了森林的部分,刚看到绿茵茵的草地,同时就有着两只蛇人进攻了过来
“真烦人欸”
它们竟然还会用手中的木盾来格挡攻击,不过……
“嘶!”
无视身后是很不理智的行为,蛇人倒下,一只后脑勺插着一支笔,另一只则是把骑士剑
“现在你已经能攻击了?”
“只是给它施加一个空间的挤压再……”
“停,我不想知道”
把头别向地上的谏言
“右?”
无视书上不断出现的文字,向着右边投过视线,那里似乎有条小路?
有一条和人腿一样粗的大蛇拦在路上,看见格林后就立刻蜷缩起身体,然后……
腾空扑了过来
“架势很足,但是”
格林微微侧身就躲开了,将匕首从继续向前的蛇身上划过
于是等到落地后就是一条被一刀从嘴划到尾的皮开肉绽的蛇了;
大蛇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不过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活动的能力——它死透了
“那让我看看到底有什么?”
走到小路尽头,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具士兵装扮的尸体,除了它手中的盾以外,盔甲和身体都腐烂得不成样子了……
“逝者安息”
在一句不怎么真诚的祈祷后就把盾牌剥走了,有点重,不适合自己……
“好,接下来就是……”
格林自信地打开了墓园的门,准备踏出第一步,然后他看见——
不下百双绿油油的眼睛看向了自己;
他把门猛的关上,向后退了一步,扭头就走,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果然一上来就去墓地不吉利啊,所以我们就先去西边看看吧”
“哈,又一次是吧,我知道,那叫‘从心’对吧?”
不搭理这破书的嘲讽,回到篝火处向西行,虽然路上有烦人的小蛇,但总好过跟上百只腐尸缠斗吧?
又一次来到了交叉路口,先朝大路走吧……
『前方,有蛇哟。』
“杀了它”
“真是的,你就拿本书干这个?”
虽然在抱怨,但是“恶作剧”还是去照做了,大蛇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切成了两段;
“去你左边看看”
那里竟然有一具完整的尸体!身上还有装备!
这家伙生前应该是一个盗贼或者暗杀者吧,身上穿戴着的都是方便刺杀的斗篷,手中握着的是盗贼的匕首……
再往右走就是一处落差,大概有三米高,下面就是熟悉的石板路了;
走回交叉处,这才看见原来地上是有谏言的,只是刚才光想着大路没仔细找所以没看见。
『不要看漏了……也就是说,向左。』
而在这句话的左边,确实有一条被茂密树林几乎完全掩盖的小路,用匕首将碍事的树枝砍掉,眼前的光景逐渐明朗,最后——
他看见了,看见了一片血的海洋。
自己的脚下则是数不清的尸骨,边缘被血浪冲击着,不断有残破的骨头被冲走,不过,很快就会有补充上的吧……
而在血海之上,有着一座突兀的木桥静静地悬浮着,与桥下的血水隔离开来,踏上木桥,就看见了血红色的文字——『好想回家……』
“谁不想啊……爱丽丝……我会找到你,然后……回城堡?”
二者似乎有着不小的冲突,但是被主观忽视了。
在桥边,也有一句:『前方,有渡渡。也就是,誓约呢。』
而少女正在兴奋地绕着原地蹦着圈——边蹦边转
“撒!奔跑吧!环绕着地平线奔跑吧!撒!飞翔吧!天空和宇宙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