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她很高兴,但是还是越过奔跑的动物来到台前搭话
“你好?”
“哦呀……没见过你的脸呢?”
她停了下来,靠近才发现,原来她高出自己这么多,而且——
“古兹……”
她是和古兹一样的鸟人,让格林怀念起了故人;
“不用说我也知道!哼哼!你果然也打算来参加会议式跑步吧!”
“……什么东西?跑步还有会议式?”
“没错,这是一种吾辈创造出来的伟大的比赛方式,你到底参不参加?”
“不,我更想知道爱丽丝在哪里”
“你说艾莉斯!?”
“是……的?”*都是英文所以格林也没听出来什么不对*
“哼哼!你以为吾辈是何人啊!”
“渡,渡、吾辈可是渡渡呢哟!吾辈当然知道矮梨司在哪!”
这回格林清楚听出来不对了,但是渡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要问为什么!因为世间没——有吾辈不知道的事情!吾辈可以回答天地间一切的疑问,可以教授世间一切的真实!哇哈哈哈!吾辈很厉害吧!你一定想崇拜我吧!”
“好的,请问‘已知集合A的所有元素为……’”
“?????你在说什么东西?这种东西一定是你临时瞎编乱造的,一定是!吾辈可是全知全能的!”
“行,那‘请’你说说爱丽丝在哪里?”
“竟,竟然如此谦卑地来拜托吾辈,那可真是没法拒绝了呢!”
这家伙根本就没听出来语句的讽刺啊……看来和她的同类——渡渡鸟是一样的智商啊;
“吾辈不管什么都知道!你的运气真是好啊!哇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看见格林冷漠的眼神就笑不出来了。
“……内,内个…………”
“怎么了?‘全知全能的渡渡大人’?”
“啊,吾辈,吾辈……”
她突然原地跳起来转了三圈!在短暂的浮空时间里快速转了三圈!
“哦哦,这是咋回事啊!你知道『鸟转三圈就会遗忘』这句格言嘛?”
“什么玩意儿?”
“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你啊还是放弃埃利斯吧!哇哈哈哈~”
“你在耍我?”
“现在在赛跑中!有话要说的话给我等比赛完了再说”
“真有意思啊……”
格林不自然地扭了扭脖子
“这么久了,向来都有我去欺骗他人去博取那几乎没有的希望……今天,我竟然被一只傻鸟给骗了?”
“现在在赛跑中……”
“好,现在在赛跑是吧?”
他打了一个响指,台下每个动物都掉进了一个斑斓的通道里,伴随着合闭,找不到倾泻处的血水又恢复了原态,只是……
“好了,赛跑‘结束’了,放心,它们没有死”
“恶作剧”出现在手中,在翻开的一页中有着几只动物迷茫的神情。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放了它们!有什么事冲着吾辈来!”
“可以,和我誓约”
“就算要吾辈……什么?”
“誓约,我要你……”
“不行不行,吾辈的第一次要给喜欢的人”
“想什么呢,我要你在速度方面的力量,很有用”
“难道吾辈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女人真是奇怪,刚才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拒绝,现在告诉她自己不馋她身子了反而不高兴了?
和渡渡缔结了誓约
“什么嘛,要是誓约就早说嘛,还把它们关在书里面了……”
“还不是你一开始耍我?”
“全知全能渡渡的事怎么能叫耍呢……”
尝试了一下,身体确实轻盈了起来,不过却感觉身体素质下降了?
“看来同一时间只能佩戴一个誓约,怎么更改呢?”
心中默念诺登的名字,脚步略微沉重了一点,相对的,又感觉那具熟悉的身体回来了
“还是比较便捷的,说到做到”
一只只动物从一边的虫洞中跳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
“渡渡,渡渡,那里,那里……”
“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吾辈说,吾辈会……”
“那里好漂亮啊!到处都是美丽的星彩,哇,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呢”
更正,是观景被打断的失望;
“真是一群疯子……”
好不容易摆脱那群动物纠缠的格林走在木桥上抱怨着。
在木桥边有着不少被血水浸泡着的尸骨,根本看不出来原先的模样,更诡异的——
“这些树……难道是以……天啊”
这样的血海之中生长着正常的植物本来就是最不正常的事情。
在这些树间看见了具比较新鲜的尸体;
它依靠在墙边,手似乎指着什么,眼睛瞪大,在死前应该看见了一些无比恐怖的东西吧;
想了想,没有把他身上的东西搜刮,而是给他整理了整理衣物,将那双永远不会瞑目的眼睛合上了,因为——
尸体的服装上别着一枚圆形之中有着盾牌模样的徽章,圆行的外边是一个学院的名字;
不是牛津大学,而是……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格林叹了一口气,在他没有被融合为现在的“格林”时就听说过这个大学了,这个建于1690年的人才辈出的大学让他这个童话作家都有所耳闻;
从那里流传出来的故事也曾经让他憧憬,只是现在……
“呵,现在我的生活简直就是一部活的故事集”
而自己曾崇拜过的一类人,正躺在自己的面前;
短暂的伤春怀旧过后,就走进了尽头的洞穴中
里面晦暗无光,只有洞口处的尚有一些血反射进的光芒……
『前方,有拟态』
“又是拟态怪这种恶心家伙啊”
但其实……
“这是什么东西啊!”
所谓的“拟态怪”,就是一个直直横在路中间的断头台啊!
而且在格林看见它的一瞬间它就向着格林冲了过来!
“这应该还算木头吧?”
躲开落下的闸刀,绕到侧面,沃柏尔之刃上缭绕着火焰!
“咔!……吱吱吱”
是燃烧木头的声音……
于是,在格林眼里,这个断头台的木头被火焰焚逝殆尽——
“乓!”
只剩下闸刀砸在地上的声音
“真是……诡异”
朝着深处的黑暗进发,虽然一开始很暗,但眼睛适应之后以及到处的血迹还是能够辨认大概方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