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庄吾与后卿在黄帝部落的校兵场内执行着他们的行动时,在蚩尤部落的校场中同样进行着战斗
体态高大,战力凶悍的牛头人身士兵第一次让时间沃兹感到了棘手,他正被数以千计的巨大士兵围在其中
“可恶,虽然它们都是蚩尤的部下,身上也没有蚩尤一样的力量,但是它们对战斗的执着与绝对强大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我还得留下一点力量维持这里的空间,要不然”
没等时间沃兹嘀咕完,离他最近的那一群士兵再次向他发出了攻击警告,他也只能从容应对
此刻,一个太极虚影盘旋与时间沃兹用手挡住的头顶上方,它缓慢的旋转着,将数个士兵砸向自己的攻击以同等的力量返还给了对方
“那么你们还有谁要试试我的力量,一起上吧”
对于来自敌人的挑衅,蚩尤的士兵可不想黄帝的士兵那样得过且过,它们从地上站了起来,以迅猛的速度重新将时间沃兹围在了中央
“蚩尤,如果下手重了,导致它们被我杀死,那也没有关系吗”被围在几千人高大士兵中央的时间沃兹问到
“这是对你能力的测试,如果你没有真正的实力,刚刚那个因为你而被我杀死的士兵的死很快就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蚩尤并担心损失自己的士兵或是军队,它想要搞明白的只有此刻在他面前的这个名叫时间沃兹的男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少
得到蚩尤的回答后,时间沃兹凌空跃起,举高临下的看着地面上那些士兵说道:“战争是无情的,既然你们已经将我视为敌人,那么就用你们所有的实力击败我,不要在意手段的低下与卑劣,请仅管施展”
“这个气息,怎么可能”
原本不屑一顾的蚩尤被忽然从时间沃兹身上改变的气息所吸引,眼神便在那一个定格在了空中的时间沃兹身上
当睁开半闭的双眼时,一股冲天的杀气从时间沃兹体内爆发,此刻,时间沃兹仿佛变成了一把能够瞬间切开一切的锋利刀刃
一名士兵向着空中时间沃兹的所在劈下巨斧却被时间沃兹轻松躲过,以窄长的斧头与斧身作为平地,时间沃兹的身影无端的便出现在了那名挥斧劈向自己的士兵面前
“力道不错,把这只手留下吧”
手中明明没有任何的武器,却在时间沃兹话音刚落之时,士兵的那只手还紧握着那把巨斧,随着从手腕上掉落的手一起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飞起一脚,丝毫没有犹豫,便一脚踢在了那名士兵的脸上,形成的强烈冲击将地面围成一个水泄不通的圆形的士兵完全的向四周震开
“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怪不得能把那个叫常盘庄吾的蝼蚁带到这个时间上来”
那名被断了手的士兵出现了愤怒的情绪,它也不去理会不断向外流淌着鲜红血液,瞬间抄起地上那还被自己断手握着的巨斧冲向了时间沃兹
“拿命来”那名士兵怒吼到
“不找帮手吗,那就请你与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吧”
“什么”
惊慌的士兵还没有将脑袋转向后方,看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时间沃兹,它那颗巨大的头颅便滚落到了地面
时间沃兹落在地面之上,用脚踩住了还在地上滚动的那颗士兵的巨大头颅,朝向那巨大尸体方向的手指轻轻一弹,一股黑色火焰在那具尸体上平静的燃烧着
用脚将踩在脚底的头颅勾起并踢向空中,对着空中的头颅一指,在头颅炸裂的瞬间,一股黑色的能量朝着时间沃兹的身体飞去
“刚刚你们的同伴被我杀了,如果接下来有谁觉得有资格为它报仇的可以尽管上来,当然失败的结果刚刚已经展现在你们的面前了”
时间沃兹刚刚说完,一股平静中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从士兵群中传来
“一群废物,连一只蚂蚁都解决不了,还得我亲自出马为你们挽回面子”
闻听声音,刚刚聚拢的士兵害怕的分开了,看着远处走来了一个牛头人身,手持一杆长枪的家伙,不由的时间沃兹看向了台上站着的蚩尤
蚩尤点了点头,似乎回答了时间沃兹深常藏在眼中的疑问
“看来你法力只能省着一点使用,要不然庄吾就回不去了”
“小子,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你的身上拥有什么力量,我来了就是你的死期”那牛头人身的家伙高傲的说到
“这话你可以对着我的尸体说,但不是现在”
时间沃兹向着天空伸出了右手,那牛头人身的家伙也挥舞着长枪向时间沃兹攻去
“你说这场战斗会怎么样,会不会很精彩”一个士兵说到
“你说精彩,如果在你眼中死亡的危险被视为精彩的话,你就这样认为吧,反正这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另一个士兵说到
锋利的枪尖如同迅速飞掠的游龙,以雷霆之势出现在了时间沃兹的眼前
浓重的带着危险的杀意早已在时间沃兹抬起的右臂上形成了一把宝剑,在那枪锋就要刺穿自己脑袋的瞬间劈了下来
那牛头人身的家伙明显没有料到时间沃兹会在危险只与自己一丝之遥的关头放弃防御,直接向自己发起进攻
大惊之余,这名牛头人身的家伙突然的放声大笑
“好,极好,那就看看是我的枪锋先刺穿你的脑袋,还是你的剑先一步斩开我这如同钢铁一样的身体”
一旁的蚩尤失望的摇了摇头,此刻他明白了为什么士兵的会如此懈怠,这一切都来源于眼前这位自己的兄弟
他依旧不动声色的观看着,心中却早已看到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什么,这不可能”
黑色的剑锋明明是朝着自己身体劈下,可是就在冰冷枪锋在时间沃兹的眉心刺出血的一刻,黑色锋刃已然劈下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持兵,你不该轻敌大意,即便是面对体型不如自己的敌人也一样”一旁的蚩尤摇着头,叹着气
“你,不是人”
看着眉心渗血,眼神却依旧清明的时间沃兹,从不畏惧战斗的持兵第一次感到了惊讶与害怕,那些身材高大魁梧的士兵皆是如此
游龙般的枪锋明明已经从时间沃兹的眉心准确无误刺穿,可是此刻时间沃兹却依然微笑着看着自己
“持兵,你的心底充满勇气,对敌人与战斗无所畏惧,但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体无论多么坚硬也有它的极限,寿命也终有一天会走到尽头,与你相比要不是你发起的挑战,我却不想与你争斗,接下来就该让你付出贸然进攻的后果了”
时间沃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蚩尤,缓缓的说道:“看在你和蚩尤是兄弟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我砍下你握着枪柄的双手,你当即从这里离开,第二就是我将你的头颅献给蚩尤,至于我的下场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了”
“小子,我持兵承认刚刚是我轻敌大意,接下来的你没有了任何反扑的机会”
为了面子,持兵对着面前的时间沃兹放出狠话,可是时间沃兹只是轻笑一声,然后稍一用力,便将持兵的左臂生生从它的肩膀上斩了下来
“我毕竟是客人,做事不能不给这里的主人面子,不过如果你还不退却,会造成什么样的恶劣后果就我是我能控制的了”
“可恶,小子,不要得寸进尺”
看着挂在枪柄上的断臂,持兵毫不犹豫的一把扯下,扔在地上,迅速持枪冲向了早已远离自己的时间沃兹
回过头又看了一眼蚩尤,只见蚩尤点了点头,就在时间沃兹回过头的一瞬,士兵们清楚的看见时间沃兹的眉心中央那道伤口正如同漩涡般的旋转着
“这不可能,被持兵大人手中手中的武器造成的伤害是不能恢复的,他怎么”一名士兵说到
“刚刚那个家伙眉心伤口足以看到里面的大脑,可是我刚刚怎么仔细观察也看不见他的头颅中的大脑”另一个士兵说到
抓住持兵刺向自己,攻势迅猛的长枪,借由枪上余留的势道,时间沃兹在空中迅捷的翻了一个跟头,将黑色剑锋对准持兵的脑袋刺了过去
当啷
持兵单手举起手中长枪横架与自己头顶,无奈时间沃兹以手臂化成的间带来的冲击了实在过于强大,只是触碰的瞬间,长枪段成两截,黑色的剑锋就这样直直插入了持兵的头颅中央
这时,一直观看着的蚩尤说道:“把持兵抬下去吧,找个好的地方好生埋葬”
五六名身材高大的士兵合力扛起双眼因死前遇上了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而凸出的持兵
时间沃兹飘然落在了了校兵台上的蚩尤身边,蚩尤发现经过刚刚与持兵的大战,他显得有些虚弱
看了一眼台下的众士兵,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时间沃兹,大声训斥道:“这就是你们懈怠的结果,敌人不会给你们思考反应的机会,若是在战场上有敌人给你们思考的时间,就是说明他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答应你们,这时候需要的就是把握机会,就在刚刚,持兵已经很好的为你们上了一堂生动形象的演练,希望你们记住它的教训”
这时,台下有一名士兵站了出来,恭敬的向蚩尤提问道:“持兵大人是您的结拜兄弟,就这样被一个外人杀了,您难道就不想惩罚您身边的这个家伙们”
蚩尤眯起了眼睛,沉默了许久,一边大笑一边说道:“这小子是经过了我的允许才和持兵战斗的,持兵也是因为自己的自大麻痹了自己的反应,才落得如此下场,你们需要的就是好好训练,剩下便是我蚩尤的决断”
带着时间沃兹离开校场,回到自己的营帐内,蚩尤将时间沃兹放在一个席位上,然后坐会自己的位置,高高在上的看着下面的时间沃兹
“说说看吧,我该怎么惩罚你杀死了我的兄弟,时间沃兹”蚩尤假装严肃的质问到
“看来早在门前你就从我的话里猜到了我的身份,如果你真的想要因为持兵的事迁怒于我,甚至是杀了我,刚刚在校场就可以动手,也没有必要将我带到这里来了”
闻听时间沃兹不卑不亢的一席话,蚩尤先是觉得有些愤怒,但很快它便回过了意,发出粗犷的笑声
“小子,很有胆识,既然你有能力带着那个常盘庄吾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身上的力量必定不简单,你的来历我一定会调查明白,在此之前能不能留在这里与我一起训练士兵”
虽然蚩尤的语气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时间沃兹还从里面听出了请求的意味,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于是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由于你来的突然,部落中没有多余的寝帐供你修养,今晚就请你暂且在这帐中将就一宿”
简单的看了看营帐内部的环境,时间沃兹笑着说道:“这里已经很不错了,想必您也已经疲乏,要是您没有什么事情还要向我交代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早点休息,明天才有更好的精力去训练士兵”
蚩尤听完,点了点头,大步走向了门口
看着蚩尤离开的背影,时间沃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常盘庄吾,你会用你的力量如何帮助轩辕氏的士兵们,你的方式与成果就让我们在战场上验证吧”
结束了自言自语后,时间沃兹从席上走到了营帐中央,当即盘腿坐下
过了一会,一股强烈的战意由他的体内飘出,在自己的头顶聚成黑云
“虽然被我杀了,但不得不承认受到我的我刺激的持兵所诞生出的杀意是十分强烈的,不过现在他是我的力量,离明天的时间没有多少了,我得抓紧时间将这股力量炼化”
闭上双眼的同时,气息早已在时间沃兹的体内运转了七个大周天,可聚在头顶的那片由持兵杀意形成的黑云却不见变小
突然,黑云化作漩涡将时间沃兹围绕其中,也在同一时刻,时间沃兹的身体漂浮至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