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两个了。”门外响起了他们的声音,我把何雯熙护在身后,听到门上的铁丝声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随之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旱魃,,体型高大,穿着红色雨衣的男人,身板宽的好像一堵墙,立在门口,给人一种十分凝重的压迫感。“你们……打开绳子了啊。”他发话了,声音浑厚,不怒自威。他摘下了雨衣的兜帽,向我伸出手“我们的兄弟对你们失礼了。真是冒犯。我叫雷凯树。是赤潦教会的教士。”我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我叫……李湘朋,以前是广理大的学生。”他的手真大,手心有坚硬的茧。这人以前是干嘛的啊。“幸会,来,跟我去喝杯茶。”这和我的计划显然是不太一样的,何雯熙紧张的看着我,我对她点了下头,表示计划不变。随后跟着他走出了这个房间。
离开房间才看到这是九楼的女吸收进,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默默的走在前面,一言不发。何雯熙拉着我的手,我们身边还有几个教徒。走廊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你们有见过红色的雨吗。”哪个男人发话了,音调变得很柔和,但是这种不正宗的柔和却让我们的心提到嗓子眼。
“见过…我(咳)我在来到这个大楼之前曾在外面求生了一段时间。”我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这红雨…很温暖。”其实就是很烫了。
他没有发话,不知道是不是我说错了。又走了数十步,他停在一个房间门口,打开门示意让我们进去。这是一个主任办公室,里面干净整洁,茶几上摆着几个杯子和两个精致的茶壶,办公桌上铺着深红色的布,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纹章。
我们走进去后,他告诉其他几个教徒回去,特意叮嘱了抱团,不要单独行动。随后他进来,关上了门。
他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红茶,还是绿茶?”“红茶”何雯熙在我之前回答了,不假思索。这个男人的脸上浮出了一抹微笑“这红茶的颜色与伟大的雨是一样的。尝尝吧,我珍藏的大吉岭。”他把两个精致的茶杯推到我们面前。我端起来闻了一下,好香啊。房间里安静的让人尴尬,何雯熙并没有去碰那杯茶,她双手紧握的放在腿上。“那个……雷凯树先生,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呢?”我率先发话了,他听到我这么问先是一愣,然后放下茶杯“在这次神降之前吗?我是一家茶馆的老板。”“难怪啊,会有这么香的茶。”说着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您刚才说……神降?”何雯熙颤抖的问他。他向着门上的窗户瞟了一眼,然后起身,把窗帘拉上,在嘴上比出了一个“嘘”。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边写边回答何雯熙“是啊,那天我正在家里看书,突然听到天上传来了圣洁的颂歌声。我跑到窗边看去,外面在下红色的雨了,而忙碌的城市也变得安静,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我想这就是神恩,这就是神迹吧。”说罢,他把纸递到我们面前【我是正常人,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夸这个红雨,美化你们在灾难发生时听到的。】我突然就感觉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啊,您和我遇到的情况相同,我也是在宿舍里听到了天边传来的神圣伟大的唱诵,然后就下起了温暖的红色的雨。”他点点头,看向何雯熙,何雯熙明显有点慌张“啊……我……我是在商场里和我老公一起听到了管风琴的妙音,然后……”她看向我,看我干啥呀我又不是你老公。“然后……然后超市里的人们都消失了,窗外下起了红色的甘霖,温暖而又沁人心脾。很……”我用胳膊肘杵了她一下,示意她足够了,再夸下去就假了。雷凯树抿着嘴,好像在憋笑一样。又把茶给我满上。“请用,旧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世界需要新的秩序。如果二位有意加入我们的赤潦教会,我们会很欢迎的。”我们面面相觑,我在纸上写下【您有什么计划吗】
他在这句话后面打了个对号,于是我们便答应了下来。他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两件红色雨衣交给我们“”然后开门看了一眼“呼,那个人走了。委屈你们了,这段时间就请你们穿好这件衣服把。”
“怎么回事,雷凯树先生,”我套上雨衣“叫我凯叔就行,”他把门反锁了一下“这是一群疯子,洗手间里的尸体你们也看到了吧,就是他们干的。进入这个教团做一些事也方点,我因为传教不少所以当上了干部。”何雯熙抱着衣服带着哭腔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她刚说一半,就被凯叔捂住嘴“小点声。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他现在也在教团里,现在整个教团分裂成两个教派,温和派是我在领导,但是内部有内鬼,所以我说话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激进派想要杀掉全部不信红雨教的人。”他戴上帽子,“记住,不要相信你们看到的其他的教徒,见面了问他们今天下雨了没有,如果什么都不说并且摘下帽子的,就是我的人。如果回答你下了或是没下的就是对方教派的。”他顿了一下“洗手间里那个倒霉的家伙……是激进派抓到的。誓死不从,最后被杀掉了。”我沉默了一下,帮何雯熙穿好雨衣“那凯叔,你们为什么会在九楼?”“我们是五天前来到昂室大厦的,因为听说这里有避难所,前天来到九楼就被困住了,找不到上楼或是下楼的方法。”我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他,就没有说我知道离开方法的事。“你们本来有什么计划?”凯叔问我们“这个楼层不能单独在走廊中,我们原本打算用这个特性,在被押送的过程中摆脱押送我们的人。”凯叔笑了笑“到是很聪明,这方法不无不可现在在九楼不算你我三人,和这位小姐的丈夫的话,只有四个信徒”他停顿一下“这四个人都不可信,都是从对方教派过来的。”说着他走到门口“走吧,我们去找那个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