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多,市政厅广场的灯齐刷刷亮了起来,雨势减少了许多。聚在广场中心的人多了起来,围在一座五平方米的展台下。展台正中间有一架笼子,里面困着一具打了药睡死过去的怪兽,而在笼子前是一座铁制断头台,断头台一边是穿着破旧囚衣的罪犯,另一边自然就是解说员和刽子手。人们嚷嚷着要处决这几名罪犯,因为他们在巴黎西部战线被发现放过那些怪物进入安全区,更有甚者直接与它们交流,所以市民便通告督警抓住了这些杀人魔的同伙。至于笼子里的那头,被制伏后打上了特制药暂时失去了威胁力。
玖风在一楼无法看清展台,于是打算上了楼,到窗户边观望楼下热闹的场面。玖风走上二楼,发现二楼几乎都坐满了人,正打算回去,然而走之前注意到了一位男士朝他招手,袖口中似乎有什么方块状东西,仔细一看,是块写了玖风伪造名字的牌子:“Monsieur.Dorian,Pouvez-vous manger avec moi?”(你能过来和我进餐吗?)
“(他怎么知道我的代号?为什么这会要用法语?)Monsieur?Je peux vous aider?”(先生有什么事吗?)玖风用着夹奥地利口音的奇怪法语回应,对方一脸迷惑。
玖风开始打量他。
见玖风疑虑,对方又打了个手势,其实是让他注意周围并且不要太大声,而且他左手袖放进衣服里拿出把手枪对着他。
“D'accord。”(好吧)玖风眉头一皱,自觉走到他对面椅子上。
“M. Dorian, ma patronne vera m'a demandé de vous transmettre un message. Regardez autour de vous avec votre vision spéciale 。”(多里安先生,我的女上司薇拉让我传达给你消息。用你的特殊视力看看你周围……)
玖风没多想,打开了鹰眼。盟友,刺客同伴都用蓝色标记,追踪目标用黄色,平民白色,敌人红色。扫了一眼周围,玖风大吃一惊,旁边的吃客几乎都是红色。而且,市政厅外二楼阳台还有狙击手。
“怎么回事?服务员也是红的?你是怎么……”
“小声点,有人来了。”
“Deux messieurss, quel genre de nourriture mangez-vous ?”(两位先生,请问是吃点什么菜呢?)
“Une bouteille de champagne à bulles et . à vous.”(气泡香槟一瓶,还有……到你了。)
“Oui, monsieur.”(好的,先生是要?)
“Soupe à l'oignon française, côtelette de mouton et bloody Mary,merci.(法式洋葱汤,羊扒,还有血腥玛丽。谢谢)”
"Tu es sûr?(就这么多吗?)"
"oui!"(再问我立马突突你)
服务员走后,两人继续谈论一段时间。
“所以你是来带我走的?对不起,恕我不能听从。伊利斯有危险。”
“多里安,私人的事不能先放下吗?整座巴黎城都在戒防,你哪都去不了。”
“可是,不止伊利斯,她父亲弗洛拉都在里面啊!”
“圣殿骑士?你这算是背叛组织吗?”
“你,到底是怎么就知道这么多刺客的消息的?还有你到底是谁?”
“哼,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叫忒修,只不过我现在是服务于葛林斯先生的人。加百列先生正在寻找赛琳娜小姐,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她了。”忒修从衣袋里拿出了枪,但玖风反应迅速,抓起酒杯就朝他扔去,手枪脱手滑落到地上,周围的人都马上站了起来,拿出了手中的武器。
玖风向最近的敌人发射了一枚幻影之剑,然后甩了一颗烟幕弹,于是转身翻出窗户往下跑去。
这下狙击手都看过来这边,马上转移镜头,正准备按下扳机,突然被捂住嘴,挣扎了一会后,胸口一道明晃晃的刀片穿出来,自己倒在了栏杆边上。
玖风混入了人群,成功躲过了狙击手。但现在玖风却面临着一个难题,就是该去哪里落脚,赛琳娜又在何处?玖风向周围进行了一番打听,最后才得知,赛琳娜在昨天就已经离开了法国。玖风心里顿时一顿火,一拳打倒在墙上,玖风以直抱怨自己,两年一直没有回消息。现在更不知道奶奶怎么样了。玖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玖风现在需要的是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玖风身上没有多少钱,住不起旅馆,而且刚才太大意了居然被透露了信息,对方自称是和葛林斯合作,但是之兄弟会里的资料报告又说他是凡妮莎的参谋。
几番周折后,玖风现在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玖风就这样在里面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时,一阵灰尘落在了玖风的鼻子上,玖风也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喷嚏,突然楼房一阵晃动,玖风便出去查看了一下,这时,一群平民手里端着枪,有的扛着旗子向前跑嘴里还在喊着“法国万岁!”这种场景仿佛重新回到了大革命时期。玖风走出了工厂,他望着远处飘着的硝烟,玖风非常地不解,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他看着这些平民,队伍排成了河流。玖风戴上了兜帽,沿着墙壁爬上了楼顶望着远处,前方是一片战乱,平民和士兵之间互相厮杀,枪声与炮声不断响起,玖风在楼顶之间来回穿梭,在一个屋顶上,一发炮弹突然打了过来,玖风立刻闪开,但还是被爆炸的冲击闪到了一遍,接着,玖风从地上爬起来,发现一发又一发炮弹不断轰来,玖风不断地向前奔跑,这时,一个失控的飞机向玖风所在的大楼撞去,玖风注意到了楼下堆的非常高的报纸堆,玖风直接一跃而下,飞机撞上了大楼,玖风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接着控制住自己的方向。接着,立刻张开了双臂,双腿并拢,接着慢慢地来了一个空翻,最后背朝地,落在了报纸堆中。
玖风从报纸堆中爬了出来,一群平民手持步枪,向前冲,玖风于是也顺着人群冲了进去,几分钟后,玖风便来到了战场。机枪和爆炸以及子弹射过去的声音不断回响在耳边,玖风快速寻找掩体躲了起来,这时有一个端着枪的中年男子和玖风一起躲在同一个掩体中,玖风询问了原因得知表面看起来平静的法国,实际上确实非常的混乱,人口在不断上涨,很多人都在面临着被饿死的情况,加上暴力与犯罪也在层出不穷导致了平民们开始反抗,来示威抗议,而如今在巴黎爆发,战场分为东线与西线,玖风听后知道,如果想离开这里,必须要穿越战场,而面前,子弹与爆炸的轰鸣声不断响起。玖风低着身子不断向前移动,而路上的尸体不断地增加,有时还险些被人给绊倒,经过两个小时的前行,最后终于到了安全地区。
不知过了多久,玖风走到了城市另一边,地上躺着许多尸体,摸索了几分钟,玖风凑齐了几梭子弹,一个医疗包以及大概50法郎,听到了微弱的脚步声,立刻躲在一道战壕后。
透过缝隙,玖风目测是一位高中生大小的女生,着黑裙,戴红白披肩,脸色有些许惨白,手臂有几道伤口,走路摇晃,在尸堆摸了几下没摸到什么地方后,向自己这边走来。而转角处几个像忒修手下的士兵聊着天,准备走来。
玖风在刚才被出卖后即使有所顾忌,想了会还是冲上去救回了她。
“那边的人,站住!”
玖风咬了下嘴唇,步伐加快。
“可恶,不要跑!再跑,就开枪了。”
玖风刚好跑到巷子口,放下了女孩,自己已经没幻影剑了,刚才光顾着搜东西也没装填子弹,必须用巧招。玖风看着地上人影走近,等其中一个士兵突然转身,弹出袖剑穿颈刺杀,然后后仰躲过竖劈攻击,并抓住另一个的枪身推出去,自己迅速拔出佩剑补刀。
处理完尸体,玖风带着不作声的女孩到了一处医院请求处理伤口。等待之余,玖风想到了什么,拿出一张纸条,用塑料法语询问前台护士:“这个叫丽芙的医生在哪里?”
一旁走过的医生说道:“昨天晚上丽芙医生去伦敦实习了,现在可能刚到北方的加莱港。估计要两个月后才回来。”
“不行,等不及了。最近有没有去什么莱的车?”
“有是有,但是被叛军控制了,丽芙是依仗自己特殊身份以及国际名义的权利被护送出巴黎大区的。等会儿,你不会是想?”
“哦,你误会了,我有重要的事要跟她传达。”
“前台有电话,1法郎10分钟,不过现在要下班了,等明天吧。”
玖风觉得他是看自己这身行头没钱,立刻拿出了伪造的证件,然后塞给他10法郎。
“不好了,医生,103室的病员逃跑了。”
“跑去哪了?”
“好像往西堤岛那边。”
“你是病人家属吗?咦,怎么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