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玖风坐上了火车卧铺,并没有组织察觉。
深夜十点十分,玖风迷迷糊糊去上厕所,回来时听到了一段让他惊心胆颤的对话。玖风的床位在7号餐车厢的下两个车厢,就是第9号车厢,而他现在躲在6号车厢和7号转厢中间过道的洗手间中,窃听着不远处的对话。
隐约听到不清晰的,较为长的对话都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低沉另一个则比较像舞台的小丑演员。
“明天应该就到了,我已经派在那边的兄弟进行了无差别爆破,就算他能逃出去也跑不了多远。你记得去他在巴黎的住所杀死剩下的人。”
“就这样赶尽杀绝吗?他的盟友可不会坐视不管吧?”
“哼,你只要办好你的事就够了。对了,那些药水生效了吗?”
“你就放心吧!如果真有刺客在这辆车上,不刚好一网打尽吗?除非。有懂解药的医生或者称职的护士在这车上。很快,明天新闻有热点了。那么,晚会,加百列先生。”
以上为玖风的听到的全部内容。
接着,两人向相反方向离开座位,那音细的男人走到了玖风所的在的卫生间,在镜子前洗脸。洗下手停留了有两分钟多。玖风屏住呼吸,腹部隐隐作痛,但是又忍住了,现在绝不能出声。他想:
莫非他们真打算用害死全车人的方法找到刺客?车上还有其他不认识自己的刺客?近在咫尺的男人为何在镜子前久久停留?他们还打算谋划什么?
还好,男人转动了腿部,关掉了水龙头,对着镜子再整理了发型似乎要离开了。他又看着身后厕所门上的显示灯,抿住嘴,然后露出无声的笑,活像小丑佩戴的笑脸面具,把在袋中一张纸条放在台边缘上,便离开了洗手间。
等了一回,玖风觉得人已经走远,捂着肚子走出厕位扶住洗手台。发现有纸条,上面写着:“Paris,Ⅶ, hospital, Dr.Liv.”
什么意思?上面写了医院这个单词,莫非是说:解药在这个叫Liv的医生手上?不对,如果是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会落在这种地方,还是说故意的?
玖风又看了遍,发现纸条似乎还有字,是透明的。玖风经过组织训练,马上破解了:玖风,我一直在盯着你。玖风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自己是早就暴露了。
“刚好这趟车是去巴黎的,也许可以找伊利斯问问。”玖风在不安中怀抱一许兴奋入了梦乡。
次日,火车抵达巴黎城。由于种种原因,22世纪的巴黎只有原来一半城区,另一半被一些不知哪来的生化军队占领,以巴士底剧院——西岱岛——卢森堡宫为分界线地标,塞纳河为天然界线。敌方自然占据了制高点:铁塔之顶,和重要的交通要道——香榭丽舍大街与戴高乐广场,局势对人类不容乐观。
天空灰蒙蒙的,玖风下了火车,出了火车站,发现街道上人们行色匆匆,官兵和服务人员催促着乘客出来。他戴紧黑礼帽,打着伞小步快跑到了一胡同外。
刚才的士兵胸前都是佩戴了圣殿十字章,而不是起初和伊利斯庭院约会时无意看到的鸢尾雕饰的十字,所以应该是另一派的,好在库洛姆警长已经让里先生伪造过一份通行证,加上薇拉协助,自己完全没被怀疑。
上午8时30分,XX路,附近的电话亭响了起来。玖风看了下四周,走进了亭子里,拨开通讯器:
“嘀嘀嘀……噗噗……确认身份:让◎多里安。以下全程只需认真收听,请确认周围无人跟踪……让,你到了吧?给你的东西就在圣路易岛咖啡屋,见面时间待定。请再次确认,通信记录将在五秒后自动销毁。”
“让”深吸了一口气,离开了亭子,背对着它向目标点走去。
不出几米,他突然停了下来,转回头回到了亭子,按下了按钮,通讯器嘣地一下爆开了。
让扣下帽子,径直向河边街走去。
“罗兰先生,目标人员已经离开,准备跟踪。”
“不不不,不用理他,里昂管家。加百列先生自然会派人追过去的。我们,先去七区医院等着吧。科波菲尔阁下的遗愿要管家先生你亲自完成。”
“那好吧。既然罗兰管……”
“嘘,别那么大声。你只要记得加百列询问你时的口供就可以了。猎人,总是以猎物姿态出现的。”
“既然弗洛拉阁下信任你,我也就不必多说了。现在,杀手多里安已经上了出租车,加百列的眼线果然后面跟着。”
“你先去医院吧,我还有点事情做。”罗兰打发里昂离开了楼顶,也叫了个出租车司机跟在加百列的手下后面。
巴黎第二区,市政厅广场外。人群聚在此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玖风接到通知在边上的一家俱乐部等待着,向正在里面洗酒杯的服务员打听情报。
服务员一眼遛过他全身,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玖风愣了一下,服务员向他投出奇怪的眼神。
“这位先生,光是情报打听要付点小钱。”
玖风咂巴嘴,掏出了10欧元买了杯欧蕾咖啡,包括了几条小道消息。服务员凑近他悄悄说了几句,玖风一脸吃惊,喝完咖啡后,打伞凑到了人群外。此时,站在市政厅二楼阳台上的加百列的狙击手已经蹲好点,正在搜查可能到来的刺客。